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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遭喧嚣热闹,蔺洵站在原地,定定的看着时瑜。
他升起一股莫名的,隐秘的与有荣焉的感觉。
这才哪到哪。
时瑜太强了,她的评价体系都和别人的不一样。
别人研究一辈子研究出来的逆天操作,在她手底下撑死只能算基本技巧。
闭眼打枪算什么,时瑜都能闭着眼开机甲。
她好像天生就玩得转这些东西,精神力更是强悍的无可匹敌。
当年自己也是顺风顺水,一路被夸天才到大,叛逆又自负,总以为自己强得天上有地上无,母亲懒得管教他,直接打了个招呼,找了人把他塞去军方历练。
母亲只同他说了一句话:“在这里,自然会有人收拾你。”
可去了军方后,蔺洵也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他的天赋摆在那里,即使是在天才如云的军区,他也足够出众。
直到在联动演练上,他见到了那位名声大噪的上将。
“天啊!她竟然会来!!!”同伴的声音难掩激动,“上将很忙的!很少露面,来联动演练的次数也很少!我们运气太好了!”
“很少露面?”蔺洵疑惑,“你没见过她吗?”
“你以为她是谁都能见到的?”同伴表情夸张,他指了指天,“最顶端的那个级别才配见到,很多人都只知道这么个人,根本没见过真容。”
“而且她很神秘,动向成谜。”同伴小声和蔺洵八卦,“不过也是,这种传奇人物,怎么可能谁都知道她干什么去了。”
同伴说着说着又星星眼起来:“你知道的,上将很强势,拍了板的事情不许任何人忤逆,谁不服她她打谁,谁都敢打,不会给任何人面子,战斗史更是从无败绩。”
“我们的上将好像都被揍过——别说我们这些军区了,她自个的第一军区有人不听话她一样打,很好的奉行了真理只在我的拳头之下的信条。”
“不过,她最变态的地方不在战力强,在链机甲。”
“大家链机甲都要时间,精神力越强,这个时间就会越短,但是它不可消弭,一定会有一个这样的链接时间。”
“但是她,我听第一军区的说,他们上将链机甲不需要任何时间,用时o秒,所以他们那边有一句传言,如果你不能在她两手空空时打败她,那恭喜你,你再也没有打败她的机会了。”
“哎说到这个我就来气,第一军区那帮孙子藏得和什么似的,我想找他们再多打听点上将的事他们都不和我说,生怕我们会拐走一样。”
观演场人潮涌动,每个人都想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好一睹那位传说中上将的真容。
“来了来了!”同伴拍拍蔺洵,忍住尖叫的冲动。
长靴踏在地面,黑金军装上流苏微晃。
黑黑眼,眉眼肃杀,唇色浅淡。
如霜似雪,像剑上最冷的那道光。
身后,是数个顶级apha的跟随。
她被簇拥着登场,又于主位落座。
平日里高高在上,难以接近的军区领导陪着笑:“今日您能过来,可真是我们区一大幸事。”
而与她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落座在她右手边的男人,上将冷漠如北境寒风,他却好似春日暖阳,桃花眼自带三分风流意气,他开口,声音似乎也带着笑:“恭维的话就不用多说了。”
“那是什么恭维话,我这个人,向来实话实说!”军区领导恨不得拍胸打保证,“是真的,您二位能来指导,我们不胜荣幸!”
男人笑了声。
蔺洵一开始就注意到了,这个人自始至终,都在离上将最近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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