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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黑的坑还在冒着袅袅青烟。
几名医疗忍者跳进坑底时,脚底甚至被滚烫的泥土烫得缩了一下。
“小心点!那个雾隐的……大概还需要抢救一下。”
至于雷门电气,他是被李洛克像是拎小鸡一样拎出来的。
少年已经彻底脱力,四肢随着李洛克的动作晃荡,那张平时白净的脸,现在黑得跟锅底一样,但他嘴角那个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看台上的观众像是疯了一样往栏杆边挤。
“雷门!雷门!雷门!”
不知道是谁带的头,欢呼声渐渐汇聚成整齐划一的音浪。
担架刚抬到通道口,一道身影就踉踉跄跄地冲了过来,把领头的医疗忍者撞了个趔趄。
雷门社长现在的形象,简直可以说是灾难。
那身原本要熨烫三个小时的高定西装全是褶子,领带歪到了咯吱窝,脸上涕泗横流,还要努力维持那根本不存在的威严。
“让开!都给我让开!那是我的儿子!”
他扑到担架前,颤抖的手想要摸摸电气的脸,又怕碰到伤口,悬在半空哆嗦个不停。
“父亲……”电气费力地睁开眼,声音哑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我……没输。”
“没输!没输!你赢了!赢得很漂亮!”
雷门社长用力吸了吸鼻子,胡乱用袖子擦了一把脸,只剩下一个被吓坏了的老父亲的后怕。
电气笑了笑,牵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那……忍者学校……”
担架停了下来。
周围的医疗忍者和赶来的同伴们都自觉地退后了几步,留出一点空间。
雷门社长深吸一口气,他在极短的时间内调整了情绪,虽然眼眶还是红的,但那种属于雷门集团掌舵人的气场重新回到了身上。
他看着担架上狼狈不堪的儿子,眼神复杂。
以前,他只看到了忍者的危险和野蛮,觉得那是浪费生命。
但刚才,在那道贯穿天地的雷光里,他看到了另一种东西——那是雷门家族世代经商血液里从未有过的,名为“决绝”的锋芒。
“听着,电气。”
父亲的声音沉了下来。
“你可以继续做忍者。”
电气眼睛一亮,刚想说话,却被父亲抬手打断。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父亲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目光灼灼:“既然你证明了智慧和科技也能成为力量,那就证明到底。”
“雷门集团虽然有钱,但在忍界的核心力量面前,依然是弱势群体。我们要改变这种现状。”
“你可以去当你的忍者,但同时,你必须参与集团的经营管理,尤其是技术研部。”
雷门社长弯下腰,盯着儿子的眼睛:
“把你在忍者世界学到的、看到的、经历的一切,转化为雷门集团的技术壁垒。”
“我要你做连接‘忍者’与‘现代商业’的桥梁。”
“白天你是木叶的忍者雷门电气,晚上你是雷门集团的技术总监。”
“做得到吗?”
电气愣住了。他原本以为父亲会强硬反对,或者是无奈妥协。
但他没想到,父亲给出的,是一份平等的“契约”。
不是长辈对晚辈的施舍,而是男人对男人的谈判。
“技术总监吗……”电气低声念叨了一句,随后,他伸出那是满是焦痕和血污的右手,“成交。”
“另外,”父亲握住他的手,稍微用力捏了捏,压低声音补充道,
“那个做菜的老板……回头务必引荐一下。这种能改变查克拉性质的美食技术,如果有商业化的可能……”
电气:“……”
果然,这才是亲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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