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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刚碰到被子边缘,就感觉到里面传来的滚烫温度。
“溪溪?”他掀开被子一角。
宋溪午侧躺着,脸色是不正常的潮红,眉头紧锁,嘴唇被她咬得几乎出血。
冷汗已经浸湿了她的额,黏在苍白的皮肤上。
她在烧,而且烧得不轻。
“该死。”陆深时低咒一声,伸手探向她额头——烫得惊人。
他起身要去拿医药箱,手腕却被一只滚烫的小手死死抓住。
“别走……”她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眼睛还紧闭着,显然是半梦半醒间的本能反应。
陆深时的心狠狠一揪。
他重新坐回床边,用空着的那只手从口袋里摸出手帕,轻轻擦去她额头的冷汗,“乖乖,我不走,别怕。”
宋溪午似乎听懂了,紧抓着他手腕的力道稍微松了些,但依然没有放开。
陆深时俯身,将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抱进怀里。
她的身体轻得让他心疼,整个人烫得像个小火炉。
他调整姿势,让她能更舒服地靠在自己胸前,然后一下下轻拍她的背,像她小时候他常做的那样。
“不怕了,雷声很快就过去。”他低声哄着,下巴轻轻抵着她的顶,“我在这儿,溪溪不怕。”
怀里的人渐渐安静下来,呼吸也平稳了些。
陆深时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敢动。
直到确认她睡熟了,才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回枕头上,起身去拿退烧药和温水。
喂药的过程很艰难,她烧得迷迷糊糊,根本不肯配合。
陆深时几乎是半哄半强迫地把药片塞进她嘴里,又一点点喂她喝水。
做完这一切,他看了眼时间——凌晨两点。
窗外的雷声已经停止,只剩下淅淅沥沥的雨声。
他没有离开,而是脱掉西装外套和领带,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在床边坐了下来。
床头的灯光柔和地洒在她脸上,他看着她依然紧锁的眉头,忍不住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抚平。
软乎乎的小脸,触感温温的。
他眼里再容不下别的。
陆深时起身,轻手轻脚冲洗了完,换了身宽松的家居服。
躺回她身边时,特意调整了姿势,让她能更安稳地窝在怀里。
“睡吧。”他低声道,“我在这儿陪你。”
这一夜,宋溪午睡得很不安稳,时不时会惊跳一下,或者出含糊的呓语。
每次她一动,陆深时就会立刻醒来,轻拍她的背,低声安抚。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她的体温终于降下来,呼吸也变得绵长安稳。
浓重的疲惫才漫上来,他抵着她的顶,浅浅睡了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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