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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不屑,就等着孙墨拒绝。
杨二也是跪下就后悔了。
公子才赎了自己,自己一没功劳二没苦劳的,凭什么求公子救?
指望公子大发善心吗?
……好像也行?毕竟公子是不一样的,他会和自己一起吃饭。
想到这儿,杨二心里升起了丝丝期翼,偷偷抬头看向孙墨。只见孙墨面色凝重,不说话。
顿时,杨二绝望了。可又不愿放弃。自己的老婆已经不小了,几乎不会有人买。而没人买的奴隶,没过久就会“正常死亡”。
被饿死或者被意外。
所以他只能狠狠将头叩在地面,不动。
半响后,孙墨开口,满不在乎道:“这人年龄不小,又挺瘦弱,买来也干不了啥活。”
杨二更绝望了,泪水不自觉涌出。女奴急急开口,想证明自己很有用:“我会洗衣,做饭,劈柴,挑水。只要公子吩咐的,什么我都能做。”
孙墨无动于衷。
“我吃的少,我还会纺布织衣,翻土种地……”
老板等女奴隶说了半响、能说的都说了,一拉她脖子上的绳,将她扯得一个踉跄。
女奴隶绝望的闭了嘴。
再多说一个字,怕是就要挨鞭子了。
老板堆起笑容,上前几步,一巴掌拍向马屁股,“啪”的一声脆响,马长嘶一声,鬃毛抖开。
“吁”的一声,颇为响亮;鬃毛更是油光水滑。
任谁都看得出来,养得好喂得好,是匹好马。
和旁边瘦骨嶙峋的女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公子看这匹马如何?至于这贱奴,就当个添头,一并送与公子。”
言罢看都没看一眼女奴。
添头。
一个活生生的人,是一匹马的赠品。
马是货物,人是添头。人比马贱,贱得还不止一点,贱到尘埃里去了。
这句话像一根针,狠狠扎进孙墨的心里。她本想用贬低女奴的方式来压价,却没想到在商人眼里,这个人连被当做商品讨价还价的资格都没有。
这是好事,有利于还价。她本该开心,心里却满不是滋味。她不自觉流露出了这份不高兴,语气淡淡道:“添头?这添头值多少?”
老板眼珠一转,搓了两下手,又拉了拉绳子。
女奴被迫踉跄着上前来。
老板粗暴地拽过女人,像摆弄牲口一样扳开她的嘴检查牙口,又举起她的手臂展示筋骨。
就像摆弄一个物件一样。
老板一边展示女奴,一边询问:“要脱衣服看看吗?我验过了,没疤没印记,就是有点糙。”
“……”
一个女子,在大街上脱衣服验身?孙墨震惊了,再次刷新了认知。
奴隶就不是个人,而是个物件。
老板见孙墨眉头紧皱,以为是不满意,赶紧开口道:“平常奴婢一万钱,这女奴便宜卖给公子,只要7000钱。”
7000钱,都够买一处普通房宅了。
有点贵,但奈何我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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