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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
军校操场。
这节是信息素训练课,班里的alpha、omege都分成两人一组在做对抗训练,没味道的beta充当计时员。
卫疏作为唯一腺体残缺的alpha,用不着做训练,也没人管他干什么。
之前都会找个空教室看会儿书,但最近卫疏每次都会坐在树荫下的草坪间晒太阳。
他背靠树干,一条长腿屈起,闲散睡着懒觉,阳光落在脸庞,有种干燥舒适的温暖。
卫疏能明显感觉出自己最近比较嗜睡,比以往都要猛烈,甚至有些影响到学习的时间,不过还好成绩没下滑。
就在快睡着的时候,突然听见这节课的张老师在叫他。
卫疏拎起放在旁边的矿泉水,顺手放在眉骨处,接触到冰水后,他整个人清醒了些。
张老师道:“这节课有位beta学生请假了,你代替他给第五组记时。”
卫疏转头看向操场一组组人。
“这这这,卫疏,我是第五组。”
谢星移朝他挥挥手。
卫疏走过去,看见谢星移对面站着裴曳后,脚步微微停顿。
自从发生那件事之后,他和裴曳一直没有说过话,平常也尽量避免和这人打交道。主要是一看见裴曳,就能想起那天晚上的事,卫疏心里那个火就不由往上冲。
莫名其妙被同性上了这件事,卫疏心里就没放下过,毕竟这是他第一次和人睡,表面就算再若无其事,心里总归是在意的。
当身体的痛感散去后,卫疏会感觉整件事很荒谬,甚至有种错觉不是发生在他身上,只是一场梦。
裴曳偏头看向卫疏,罕见地没开玩笑。
他也能感觉出卫疏这一个月来状态不太对,每次面对自己,就像是有严重心事一样,冰冰冷冷地,不太适合交流。
“你们开始。”
卫疏拿出计时器一按,站在谢星移那侧。
谢星移和裴曳这组属于alpha之间信息素的对抗训练,卫疏主要计时两人能对抗多长时间。
按理说卫疏腺体残缺对信息素的感知能力很淡,但当裴曳的信息素释放出来的那一刻,他的腺体立刻有些发痒。
卫疏轻轻嘶了一声,下意识歪了歪脖颈。
他反应不大,但不知怎么就被裴曳注意到。裴曳看过去,像是随口问道:“你怎么了,不舒服?”
卫疏不太理解怎么会被裴曳的信息素刺激到,明明以前都不这样。
他目光落在裴曳身上,带着一丝探究,似乎想从裴曳身上找到答案。
“别误会,我可不是关心你,”裴曳连忙解释道,露出个笑。
他故意凑上前,气人道:“你不舒服了,我就舒服。”
卫疏淡淡看他一眼,不知道该说裴曳这种行为是幼稚还是天真,自己不觉得很好笑吗?
他用关爱智障的眼神,冷冷语气说:“你的舒服,这么依赖我?有点可悲。”
“谁依赖你了,”裴曳反驳说,“我那是,那是……”
还没等裴曳说完,谢星移像个护犊子的爹,说:“裴曳,你别老找卫疏麻烦。”
裴曳眼角带着笑,口吻却隐隐带着恶意,道:“我和他玩呢,谁找他毛病了,你占有欲这么大啊。”
他话音刚落,空气中的信息素陡然猛烈,两人开始了较量。
随着对抗赛的进行,卫疏闻见一股熟悉的焦糖味道,是裴曳的信息素味道,正强烈刺激着他的腺体。
后颈的整块皮肤好像都在发痒,让他控制不住想要去挠,甚至拿刀割。
与此同时,卫疏的胃里还传来一股恶心感。他强忍着不适,坚持到这场对抗计时结束,立刻转身朝卫生间走。
裴曳的信息素攻击力太强,把谢星移也压制的够呛。
谢星移对着裴曳骂骂咧咧:“草,你等着,我下次一定赢你。”
裴曳懒得理他,转身走了。
谢星移扭头一看,卫疏也已经走远了,喊着:“卫疏你去哪儿啊,怎么又不喊我。”
卫疏身体不适顾不上他,头也没回摆了摆手,示意他别跟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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