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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下话,他立即后退,艾德文娜果然手上动作已经做好,拉开柜子,一具玩家的刚枯完的尸骨扑了出来,储存许久的血液流出。
“呀,本来是想给你来一场恶作剧来着。”
“吓到了,谢谢你。”傅忻礼貌微笑点头绕过她。
“你要救他?解他的诅咒?小先生,淘汰你,根本不用我亲自动手。你再仔细看看信封。”
傅忻迟疑一阵,重新展开信封,发现上面的数值已经变了。
【但我们的信任程度还不够,现在为-16】
【是否开启系统通报扣分模式?】
【“是。”】
艾德文娜爽朗大笑:“这个数值是我人为给你扣的,我能给你扣除到-20,下次说话谨慎点哦。”
“你不怕我把你的卧底身份捅出去?一命换一命。”
“我很放心,要知道,你的喉咙你的舌头你的嘴唇……已经不属于你自己了。你说不出那几个字眼的。”
傅忻回头望了一眼她,她依旧是笑着,得意、潇洒,与之前大大咧咧的模样反差严重。
……
眼下重要的不是艾德文娜,傅忻得想一想自己之后该怎么办,双阵营算不算卡了个bug?但恶魔在签订契约时对他的反应,明显知道傅忻答应过阿伯特的阵营邀请。
……顺其自然吧。
目前至少不用担心被白骨诅咒侵扰。
傅忻敲了敲坎贝尔公爵的房门。
坎贝尔公爵伤势严重,白骨裸露,触目惊心,腿肉一路烂上膝盖。
侍从一向与坎贝尔公爵形影不离,之前四人被困黑雾的时候,侍从很巧不在现场。
听室外声音,雨越来越小,白天要来临了。
侍从低头认真地给坎贝尔包扎伤口,坎贝尔公爵蹙眉望着烛火摇曳,眼里不悦不是因为疼痛,而是觉得没必要包扎。
“伤口愈合了,你怎么做到的?”
傅忻开始编道:“你被恶魔驱走后,我与其他人分散行动,我中途不知道触发了什么条件,进入了一个新的空间,里面有座神像,我向它祈祷完过后,又有一扇门出现了,走过那扇门,我就在宿舍天台醒了。”
坎贝尔公爵沉思良久,问:“你触发条件的时候看见了什么?”
傅忻面不红心不跳地继续编:“只有突如其来的耳鸣,视线模糊发黑,什么都看不见——公爵先生,天要亮了,你觉得哪里的神像能救你?”
坎贝尔公爵抚摸权杖上的蛇头:“我对面的玩家在受到诅咒后,白天去院子里的假神像做了祈祷,你看,活着呢。”
对面的女玩家刚敲完打字机回房间,路过走廊听见有人谈论自己,便投来一个疑惑的眼神:“怎么了?你们也遭殃了?”
坎贝尔公爵淡淡道:“只有我。”
女玩家放声大笑,笑完后也不顾喘气,弯眼直直盯着坎贝尔:“运气真好。我还可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傅忻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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