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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守门人嘟囔:“系统送给我们的大礼啊,真是急着清人数。”
“别管其他的了,”姽婳抱着地上的白狐“卯”站了起来,“你们也听到了,看看四处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堵门。”
“这也不在我们的任务范围里啊,”守门玩家道,“你到是先回头看看,大厅里怎么可能有东西让你移动。”
姽婳转身,只看到了一群横七竖八躺着坐着小憩的玩家,和光秃秃的圆台。
“好,”姽婳回头笑了笑,头上的步摇晃出清脆响声,“不想死就别守门了。”
怀里的卯睁开了狐眼。
“阿姊……”
姽婳将他放下来,卯一落地就迅速回归人形,一脸激动地紧紧抱住姽婳。
傅忻站在一旁看戏,卯这次没带那碍事的面具,他五官清秀,轮廓柔和,看着年纪没过十八,稚气未脱,头顶两只狐狸耳朵没藏起来,犬类撒娇式蹭了蹭他姐姐的发间。
“呜呜……阿姊我以为你不会来了,阿姊阿姊,我伤口好痛………”
姽婳触碰卯后背的手被糊上散着铁锈味的液体,她抬手,目光触及手上一抹鲜红。
“是红色的了,别冒哭腔。”
卯一听她这么说眼睛里便控制不住开始泛水光。
姽婳猛地松开他,面色愠怒:“多大个人了,哭什么!你委屈个什么!”
“呜哇……阿姊,对不起!”卯两手不自在地捏住衣服布料,僵硬站在原地,还是忍不住泪眼汪汪,“阿姊怎么办,我的一条尾巴被白猫烧了。”
姽婳拿黑布擦了擦手上的血。
“把眼泪收回去,烧了也救不回来了,僵尸穿生人烧过去的衣服,你也跟着去捡烧到阴间里的东西?你该庆幸我赶过来了,不然你现在会跟那群转化了的人一个丑样。”她面色沉下,秀眉微蹙,像是自言自语般,轻声,“不只是猫,我还活着,就不会让任何人敢再断你一条尾巴,绝对不会。“
话未完,姽婳扯下衣服布料:“不过,如果我死了,那你大概也没什么活头了,你跟我投胎投一个世界好了,下次别做姐弟,你还是当个女孩好。”
“噢,阿姊,我们要是中途死游戏里会不会下辈子变成猪啊,猪又懒又胖活得也脏,我最歧视猪了。”
“猪肉香,你狐臭,猪都比你有价值。别站门口等死了,滚一边去拿我布料包伤口。”姽婳回头瞥了眼傅忻,推着卯走远。
两位守门的犯困了,检查门没有问题后就打算回到自己队伍里睡觉。
“等等!你俩这就下岗了?”明泽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对着守门的说完,不屑的目光扫向傅忻,傅忻无动于衷,大方回视。
明泽手里拿了个巴掌大的铁片,上面印有一个红点:“看到没?这是异变者的定位,我们这里混进来了一只。”
他说完,又气势汹汹地盯了傅忻下,傅忻当着他的面翻了个白眼。
“你!”
傅忻转身便走了,哪还管他面部涨红。
“白先生,看看菜单,我怀疑我不是首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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