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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秘密档案－何谓信仰（第1页）

莱茵女儿号携带一众辅助舰船前往斯卡卢斯星区的亚空间航行所需时间至少需要一个星期多。

这一个星期多航行时间内，埃德加主要工作便是驯服那些曾与自己平级的战斗兄弟，军团的纪律性到底几斤几两，他这个老兵可是清楚得很。

父上华生也许会有耐心慢慢引导教化桀骜不驯的军团战斗兄弟。

他，埃德加才不会，他会用自己的方式让那些自以为是的战斗兄弟见识一下自己的三把火怎么烧。

星舰在亚空间航行阶段会处于全封闭状态，除了舰桥，动力室与军备室少部分轮班船组人员，偌大舰船舱室走道内基本空空如也。

星舰机库里，埃德加与九连战士每天皆会挤出一定时间通过特战装甲机载的模拟器进行战斗练习，跟着战团一起来到莱茵女儿号上的机械教随军神甫人员会跟着战团技术军士一起呵护这些源自联邦技术的飞行泰坦。

这些来自联邦的飞行泰坦在机械教人员看来，其机魂绝非寻常人所能轻易驾驭。稍有不慎，特战装甲机魂会以一种自杀式殉爆的方式连同驾驶员埋入欧姆弥赛亚的怒火中焚烧殆尽。

机油佬们张口闭口的机魂在埃德加看来，那不过是特战装甲复杂且精密的飞控系统对驾驶员肉体乃至精神各方面有着突出需求与条件。

当然这样的话如果有谁在神甫们面前这么说，对方身上机械器官必定会喷着蒸汽和润滑油与之对骂一天一夜，这种事情埃德加见过不少，主要是联邦技术人员与神甫之间。

随着彼此相处时间深入熟悉后，联邦技术人员会满腹牢骚地埋怨机械神甫们的低效与磨蹭，机械神甫们则指责联邦技术人员一举一动是在亵渎神圣欧姆弥赛亚的馈赠；主打着你说你的，我做我的。

即便是埃德加也受不了，明明东西是自己的，自己想怎么开还得看机械神甫们的脸色，实在是忍无可忍。好几次他都想等到地方后，找艘小船把这群机械教红袍佬赶回联合星。反正莱茵女儿号星舰有联邦技术人员，还有自己战团的技术军士，用不着这群机械神甫——

但当他开口时，机械神甫反应差点让他成了笑话；联邦技术人员旁观神甫们跟着了心魔似的，一边对着动力装甲顶礼膜拜，一边对埃德加哭诉表示不如当场杀了自己。

也不知是为了调解航行时间的苦闷，还是双方互不顺眼已久，一场激烈争论爆在了星舰酒吧里；一方是联邦技术组长，一边是神甫们推出来的机械教士，双手撸起袖子在一阵阵没事找事凑热闹的联邦海军水手与陆战队员，乃至阿斯塔特围观下展开辩论。

对于机械教这一群帝国火星上本应当代表人类科研与探索精神却无比推崇所谓机械神，联邦技术人员可谓是看对方不顺眼好久了，难道跪拜几回，烧几炷香就能让所谓加特林射多转几圈，还是多射几梭子弹。

而机械教在帝国与联邦接触后，对其拥有的大量旧夜stc保留以及其不忠不孝言行也是眼红已久，若非考虑到实力不济，以及十一号原体在前，他们巴不得集结机械方舟与护教大军一路平推到起航星区。

第一回合辩论当联邦技术组长拿出物理学定律反驳所谓机械教信仰，机械教士跟进认为所谓科学乃是机械神的赐予。任何的能量与运动皆在机械神之手掌控中；宇宙没有机械神，宇宙就没有物理学。

“你在胡扯。”联邦组长气得敲起扳手与数据板。

“你是异端！”机械教士不甘示弱展示出自己红袍下的齿轮与开关，“你甚至没有改造过自己的躯体，就理所应当接受欧姆弥赛亚的恩赐。实属亵渎！”

“我一个正常人干嘛要改造自己的躯体。”

“唯此方能接纳神的赐福。”机械教士对自己身体的血肉改造，先是气势上把联邦组长给唬住了。

“宇宙没有神。”

“那只是你目光短浅。”

“你们口口声声说有神，然而人类目前所拥有所知晓的一切皆源自于前人数万年不懈努力与探索，你们却以区区神之名义将其全否认掉。”

“神就在尔等之上，尔等吾等所知所见所感皆是因神的存在。你们联邦人信奉的拉尼亚凯亚，无论是在那宇宙万物所有的尽头，又或者当下，神始终在凝视，等待着我们的朝圣。祂远在天边，也近在眼前。人类之主便是！尔等难道还不承认吗？”

当机械教士一抬出帝皇本人，与之争辩的联邦组长顷刻沉默了下来，手指握成拳隐隐抖。

一边坐着的埃德加知道，推行帝国真理的帝皇不在乎机械教的信仰问题。当他完成泰拉统一，收服机械教时，机械教们折服于祂的伟力，并供奉为欧姆弥赛亚神尊。时至今日，围绕帝皇的机械神性仍然是机械教内部各方学派争论不休的话题！

也许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祂们拥有，支配了宇宙万物的流转与演化，弹指间创造一片鸟语花香的人间天堂或是一座万劫不复的烈火地狱，举手之间翻云覆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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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帝皇不认为自己是神。

埃德加察觉到酒吧里联邦人员的一致缄默，他很好奇，如果联邦是极致理性科学的，那为何他们当机械教士将帝皇念出来时，没有反驳。是因为惧怕吗？

帕克上校提着酒杯走到埃德加身旁，“不知我可否坐坐，战团长。”

“可以，舰长。”埃德加微笑让对方坐在自己身边，问他：“联邦内部存在信仰是我想不到的，不知舰长可否介绍一下。”

“当旧夜降临时，人们在绝望中无需组织便自地出于心理慰藉，从长远历史中编织而成。”帕克上校饮着酒水，侃侃而谈道：“帝国真理与联邦真理有着诸多相似之处，联邦不排斥信仰问题。那是人们需要的，正如一句古话所言，堵不如疏。”

“在有限范围内，信仰是统治者的绝佳工具。刚才争论中所提到的科学与神性，联邦人包括我一般认为宇宙万千，无奇不有。世界上兴许没有神，可在那我们未知的一切，一定有什么事物掌握着，等待人类去探索，去现，去解释。而掌握了我等肉体凡胎所不知的一切的事物，对绝大多数人而言，那就是神了。过去数万年前的远古地球泰拉……神阻止过人类，祂们摧毁了人类的巴别塔。只是现在，还有人还相信，就算神一而再，再而三地降下毁灭，人类还会再继续建造巴别塔。”

“例如说联邦？”

帕克上校微微一笑：“喔，只要还有人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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