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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邻居们闻道肉香集体来要肉（第1页）

轧钢厂食堂的热闹渐渐散去，何雨柱在后厨把最后一道梅菜扣肉做好，看着领导们满意的表情，心里松了口气。想起自己那斤奖励五花肉，他赶紧去后勤处领肉——肉是早就分好的，用油纸包着，红嫩的油汁透过纸隐隐渗出来，勾得人心里痒。

“张哥，借几张报纸用用！”何雨柱找到还在整理文件的张秘书，笑着接过对方递来的旧报纸。他仔细把五花肉裹了三层，报纸边角叠得严严实实，既防止油汁弄脏自行车，也让人看不出里面包的是肉。走到车棚，他把包好的肉固定在自行车后座，用绳子绕了好几圈绑紧，拽了拽确认不会掉，才跨上自行车往家赶。

回家的路上，天色已经有些暗了，街边的行人三三两两往家走。何雨柱骑得不快，却总觉得有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大概是自行车后座鼓鼓囊囊的包裹引了人注意。他不敢多停留，低头加快了蹬车的度，遇到有人打量，只装作没看见，一门心思往南锣鼓巷赶。

终于到了号院门口，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往里走，正好撞见闫埠贵站在门墩上抽烟。闫埠贵的目光在他后座的包裹上扫了好几圈，笑着凑上来：“柱子啊，这是领了啥好东西？包这么严实。”何雨柱没接话，只含糊地“嗯”了一声，推着车径直往中院走，连院里其他想跟他打招呼的邻居都没理会。

他心里门儿清——院里这些邻居，大多爱凑热闹、算小账，要是让他们知道自己领了斤肉，指不定会有多少人来打听、借要。就凭院里有些人的德行，真要是被缠上，搞不好还会琢磨着怎么“分一杯羹”，甚至团伙强抢都有可能。他可不想节外生枝，只想赶紧把肉拿回自己屋里——自家挂着政府颁的“先进个人”牌匾，真有人敢闯进来抢，那就是冲击政府认可的屋子，借他们个胆子也不敢。

何雨柱快步把自行车推到自家门口，飞快解下后座的肉，抱着就进了屋，连门都没敢多开一秒。屋里的何雨水听见动静，跑过来好奇地问：“哥，你抱的啥呀？”“好东西！晚上给你做回锅肉吃！”何雨柱笑着把肉放在厨房案板上，这才松了口气——回锅肉不用放糖，不像红烧肉那样费糖，如今糖是金贵物，家里那点糖还是过年时省下来的，得留着给雨水冲糖水喝。

而院门口、墙角边，不少邻居还在对着何雨柱家的方向指指点点。“我看他那包裹，指定是厂里的肉！”“可不是嘛，今天轧钢厂加餐庆祝，他又是功臣，肯定有奖励！”“斤肉呢！咱们过年都没见着这么多……”议论声不大，却隐隐约约飘进何雨柱耳朵里，他没当回事，只想着赶紧把肉做好，让雨水好好解解馋。

何雨柱手脚麻利地处理五花肉：先把肉放进温水里泡去血水，再切成半指厚的薄片，冷水下锅焯水，撇去浮沫后捞出来沥干——做回锅肉得用这种带点肥的薄片，炒出来才香。他又从菜窖里翻出半颗冬天存的青蒜苗，洗净切段，再找出家里仅剩的小半袋豆瓣酱，这可是做回锅肉的灵魂。锅里倒油，油热后放进肉片煸炒，直到肥肉出油、肉片变得金黄透亮，再舀一勺豆瓣酱炒出红油，最后扔进青蒜苗翻炒两下，瞬间，浓郁的酱香混着肉香就弥漫开来，连隔壁的聋老太太都似乎闻到了，在屋里敲了敲墙。

这香味顺着窗户飘到院里，前院的李建国正坐在门口纳凉，鼻子动了动，立刻起身回屋拎了瓶酒和一碟花生米，笑着往中院走——他早想跟何雨柱多走动走动，这下正好有了由头。许大茂在屋里闻着香味，也坐不住了，翻出一瓶酒，又从锅里拿了几个刚蒸好的大馒头，揣在怀里也往何雨柱家赶，心里打着“蹭口肉吃”的主意。许富贵看着自己儿子许大茂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没多说什么——他知道院里的风气，却不想凑这个热闹。后院的赵卫东刚执行完巡逻任务回来，正好在中院拐角撞见李建国，李建国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走，跟我去何雨柱家坐坐，他家做的肉香得很！”赵卫东愣了愣，想起保护何雨柱的任务，没多犹豫，跟着李建国往何雨柱家方向走。

“咚咚咚”，敲门声率先响起。何雨柱擦了擦手走到门口，刚打开一条缝，就看见李建国举着酒瓶笑：“柱子，闻着你家肉香，来凑个热闹！”许大茂也赶紧凑上来：“柱子哥，我带了馒头，正好配肉吃！”赵卫东站在两人身后，没说话却点了点头。何雨柱犹豫了一下——李建国是新邻居，赵卫东是保卫科同事，拒绝不太好，便侧身让他们进了屋，随手关上了门。

院角、门边的邻居们看得清清楚楚：李建国三人不仅进了何雨柱家，还带着酒和馒头，显然是要留下蹭肉吃。这下大家都动了心思——连外人都能占便宜，咱们街坊邻里的，没道理吃不上一口！先是几个人试探着往何雨柱家门口挪，接着越来越多邻居围了过去，渐渐把门口堵得严实。贾张氏更是直接，跑回家端出那个平时用来“借东西”的大海碗，挤到人群最前面，嘴里念叨着：“傻柱这孩子，有好东西不跟街坊分享，还是我来帮他‘匀’点给大家！”其他邻居也跟着附和，有说“柱子现在出息了，该帮衬老邻居”，有说“就尝一口，不占他大便宜”，议论声越来越大，连屋里的何雨柱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而中院另一头，易中海站在自家门口，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默默看着何雨柱家门口集结的人群。他心里盘算着：这么多人围着要肉，何雨柱就算再硬气，也得给街坊面子。要是自己这时候过去“调解”，既能缓和跟他的关系，又能保住“道德模范”的名声，说不定还能借着这个机会，让他重新记起自己这个“大爷”的好……

“哥，外面人越来越多了！”何雨水趴在窗户边看了一眼，有些害怕地拉了拉何雨柱的衣角。何雨柱皱了皱眉，走到窗边往外瞥了一眼——乌泱泱的人群、贾张氏手里的大海碗，还有易中海那幅“等着看戏”的模样，他心里顿时明白了：这些人是见李建国他们进了屋，觉得能占到便宜，才都围了过来。

就在这时，“咚咚咚”的敲门声再次响起，比刚才更急促。何雨柱深吸一口气，走到门口沉声问：“你们要干嘛？”门外立刻传来贾张氏的大嗓门：“傻柱！开门！街坊邻居来跟你借点肉吃，别这么小气！”

“各位婶婶，我只有两斤肉，这么多人每人都吃不到一口，我有个办法，你们要是有谁告诉我，我去保定那天有哪些人偷了我家东西，我就请她们进来吃肉。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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