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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瓶瓶已经洗漱好了,看着摆在屋内和大家一起拆开的礼物。
柳闻辛送的是一套看着就不便宜的文房四宝。
孟获直接送的一千两银票和几个金元宝,但是包装得极其精美,外面的匣子看着就不便宜。
如若里面放的不是银票,他甚至都想学那个买椟还珠的商人。
云深直接是让小厮从库房里拿的一颗夜明珠,极其的明亮,据说是前朝的贡品。
黄晔买了一把锋利的匕,出刃的时候寒光凌冽,一看就是一把神兵。
朱颜送的礼盒没有那么孟获的那么精美,很普通的一个饰品盒子,里面是一只玉簪,玉质清透水头极好,玉簪下面还压了一张地契。
朱颜倒不是随身携带地契,而是今日给祁瓶瓶买生辰礼物的时候刚好逛到自家的店铺。
看到孟获那精美的盒子,想着里面肯定是什么贵重的,她可不能给老大丢了面,于是拿着凭信去了钱庄要了地契,然后顺手给放到里面了。
想着到时候祁瓶瓶看到的时候一定会高兴。
尤其是看到家徒四壁的祁府之后,祁瓶瓶更加确定了,祁瓶瓶一定会感动到哭的。
祁瓶瓶一点都不高兴,脑子里一直在想,一个宗正家里怎么那么有钱。
流光食楼的说送就送,那可是要预定的。
然后城东的三进三出的院子地契说送就送?
祁瓶瓶自小跟着御史,御史清廉,自然不会送礼和收礼,但是这些东西随便拿出一个都能参御史狠狠一本。
说好的清正廉洁?
结果惯着孙子在生辰的时候敛财?
祁瓶瓶知晓自家可能不愁吃喝,但绝不会是富裕的地步。
但是朱颜就是她爹当了个宗正,怎会那么有钱。
祁瓶瓶生怕送的东西被祖父看见,他想办法给藏了起来,等今后有机会还回去。
于是,祁瓶瓶进入了梦乡,这是他过的最幸福最开心的一个生辰,也是睡得最舒服的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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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去学堂?”
“不是我才几岁啊。”
“我才三岁。”
“让我去学堂,这合理吗?”
“逆天,太逆天了。”
“不行,绝对不行。”
“我一定要想办法,这学堂是肯定不能去的。”
孟获在屋内来回踱步,听到冷淡打听来的消息忍不住咆哮、纠结、想方设法应对。
那张小脸上全是惊恐和不安。
她最烦的就是上学堂了,寨子里那个就让她头疼的了,现在在京城居然还要上学。
这太恐怖了。
冷艳看着小小姐那么惊恐,说道:“小小姐,冷淡也是去打听的,夫人心疼小小姐,肯定舍不得让小小姐去的。”
冷淡则是摇了摇头,这件事大公子和将军点头了的,夫人那边估计也说不上什么话。
据说是宫里那边提的。
还是太子妃向皇后提的,说是孟家的小小姐初到京城,也没有什么玩伴,不如去国子监交交朋友。
皇后也听说了孟家的这个小小姐,那日的生辰宴名震上京。
完全忽略了她三岁的年纪。
为此,太子妃还将云栖云徵两姐弟也送到了国子监。
太子的一双儿女都吃得了国子监的苦,凭什么你一个将军家的才认回来的小姐不行?
莫不是你将军府的小小姐比我太子府的还要金贵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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