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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冉一脸为难。
邬爱悦最看不得女孩示弱:“行了,我会吃。”
“她呢。”
小冉说:“在岛台厨房。”
邬爱悦说:“哪能让别人做事,我又没付她工资。”
又有电话打进来。
邬爱悦说:“算了,你忙,我去看看。”
小冉这才松了口气。
邬爱悦走去岛台厨房,看到系着围裙的女人,黑长直,她脸小,很上镜,五官精致漂亮,偏瘦削,头发和眼睫毛颜色很深,皮肤白得亮眼,有股冷气的通透气质。
时舒发现她在看自己:“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邬爱悦没挪开目光:“只是觉得,你确实很漂亮,气质比脸蛋更出众。”
确实能让人见过,念念不忘很多年。
时舒扭头,说不清这道目光,她对这种半熟不熟的老同学,一直不擅长相处。
邬爱悦说:“有演电影的打算吗?你这个款,还挺可遇不可求,很有电影故事感。”
时舒对自己很有清晰认知,知道演员这碗饭,不是谁都乱吃,显然她没有这个天赋:“没这个打算,我就算在镜头前,也会是木头。”
邬爱悦说:“你在做什么,好香。”
时舒说:“手撕鸡胸肉,拿柠檬做,味道会很好,低卡。”
邬爱悦说:“你不是我员工。”
时舒说:“很快,顺道一顿饭的事情。”
她好像在跟自己撒娇,让给做饭吃。
邬爱悦说:“我不想欠人情,这顿饭,我会还给你。”
时舒没多在意,她只希望,这次的事她能多上心。
邬爱悦突然问:“上次同学聚会,你怎么会去?”
时舒没想到话题突转:“在路上,碰到了班长。”
邬爱悦问:“哪个班长?”
时舒说:“班上的女班长。”
邬爱悦说:“好像也不太可能是盛冬迟,他这个另外的班长,明明说不去。”
时舒想起了,那晚程嘉问起来的时候,班长还透露,有很多人问盛冬迟会不会来,毕竟他这个天之骄子,一直是人群的焦点,想来那晚邬爱悦没去,应该就是打听到盛冬迟没去的消息。
邬爱悦说:“那晚是不是有很多人,跟他搭话。”
时舒说:“一直在人群里。”
邬爱悦说:“你没跟他说上话吗。”
时舒说:“路过的时候,有句借过。”
邬爱悦突然笑了:“看来不太熟。”
时舒心想演员的这双眼,太漂亮,她明明看起来笑得很开心,眼睛却没笑,像潮湿雨季的伤感。
邬爱悦说:“你看起来,好像很不想跟我聊盛冬迟。”
“巧了,我现在也不怎么想聊了。”
时舒不想猜她的意图,女人的直觉,她不知道邬爱悦是怎么猜到的,可能正因为是女人的直觉,所以她能轻而易举地试探出。
邬爱悦说:“说说这件事吧,何彤是我对家,你应该清楚,她家一直这个套路,宣发靠献祭博流量,刚好你出现,有机可乘,一个没背景的素人,最适合开刀,捧一踩一,她最近有新作宣传,刚好借着你抬轿。”
“顺道拉踩我一波,给她赚流量。”
时舒问:“邬老师,您这边什么打算?”
邬爱悦说:“她不是茶言茶语,说我组团霸凌她吗?给我造黑料,她难道就能干净到哪里去?魔法对轰咯。”
“我早想收拾她了,既然她非要来招惹我,撞我枪口上,那我就满足一下她。”
“倒是你,想好怎么办了?”
三分钟后,邬爱悦看完时舒编辑好的澄清长贴。
邬爱悦说:“这篇帖子发出去,就是挨骂的靶子,时记者,你不会天真成这样吧。”
时舒说:“如果我说,需要的就是引爆全网的骂声。”
邬爱悦开始觉得她有点意思了:“怎么个说法。”
时舒说:“有个词,叫适得其反,我表现得越蠢,这个帖子给我带来的负面印象到达越高的点,对方就越容易说错做错,一个谎要无数个来圆,说得越多,出的纰漏也越容易被击溃。”
“既然我被骂已经是事实,那就要让这件事的价值,得到最大化。”
邬爱悦说:“就算有纰漏,又能怎样,除非是你手里有什么关键性扳倒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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