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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暴露本性正常了,盛冬迟说:“不装小白兔了?”
时舒说:“你这种男人,蹬鼻子上脸。”
盛冬迟被她小猫挠人似地,又骂又打,这才舒服了:“什么事儿。”
时舒心想刚刚打和骂都冲动了,放轻了语气:“领导,打个申请。”
盛冬迟问:“什么申请。”
时舒说:“我想去外地出差一星期。”
“好了?”
盛冬迟就知道她卖乖,有所图。
时舒说:“嗯。”
盛冬迟笑她:“还打报告,我是那种不讲理的人?还能把你关家里不成。”
时舒捏他鼻子:“你这种思想很危险。”
盛冬迟问:“哪种危险?”
时舒说:“我不懂,你也不许说。”
盛冬迟懒散笑了笑。
……
清晨,时舒醒来,迷迷糊糊勾着男人的颈,没醒,以为还在做梦,往下巴蹭了蹭。
忽而认真说:“我今年会努力拿新人奖金。”
盛冬迟说:“老婆真棒。”
时舒微抿了点唇,说不出口她挺爱听他夸人的。
“还有事儿?想跟老公报备。”
“没有,我用奖金点十个男模。”
时舒故意赌气说,才不会说要给他买礼物,又心想,他光顾着哄小孩的语气,逗人,压根没把她话里的暗示放在心里。
这些天,她有种就连自己都说不清的隐秘别扭,对他闹小脾气,又看他这样对她纵容到无可奈何,像是这样就能一次又一次地确认,他仍旧还在很喜欢着她。
“你干嘛…”
时舒拦不住他,只能大掌突然穿过她的睡衣,到了颈侧,很随意得掀起大片睡衣的衣料褶皱,按住她一侧细白的腕。
他的牙齿,像他这个人,锋利又分明,又凶又狠,像是逞凶斗恶。
时舒猝不及防尖叫。
那点清晨的慵懒,瞬间都散了。
然后垂眼,看到那幕。
男人埋着头,头发很乌黑,上身睡衣很快晕开团显眼的深色。
时舒不敢再看,仰着头,死死咬着枕头角,闷着喉咙里发痒想叫的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
修长指骨揉着耳垂,盛冬迟没再折磨她,撑在身前,虚心请教她:“时小猫,冬天怎么会有小樱桃,下着雪,还是两小颗。”
“粉的,小巧,很可爱。”
“一下在抖,害羞得脸都红了,刚刚撒娇个不停。”
时舒又羞又恼,松垮垮堆到锁骨的睡衣褶皱,一直随着不畅的呼吸起伏,想踢他都没有力气:“老公,你混蛋…”
这让她以后还怎么正视樱桃?
“混蛋也是你老公,正牌的。”
吃着味,被她故意气,撩过的债,都一起秋后算账:“宝宝,不做,也能让你舒服得哭,找十个男人的想法,趁早想都别想。”
崩开的睡衣,有粒纽扣直接散开了,露出截勾人的细腰,圆圆的肚脐眼。
盛冬迟伸手,把她的睡衣下摆,不留情地高高撩起,塞她嘴里,指背又擦过眼角的生理泪水,发沉的目光锁着,口吻却痞气又混蛋。
“宝宝好乖。”
“还给不给老公吃会儿?”
作者有话说:舒舒撩过的,以后都是要翻倍还的[狗头]随机50红包~
第49章想吗
清晨的房间里,光线昏暗,时舒发着闷气,一个人趴在床上,真丝被很严严实实地裹着她,隆起一小团的阴影和轮廓。
时舒整个人都埋在枕头里自闭,当只安静的鹌鹑,不想说话,想打盛冬迟一顿,又浑身软绵绵,只能这样地懒懒瘫着,刚刚浑身就像是被麻酥酥通过电。
他怎么就能这样?
问她,能不能,又不经过她的允许。
她生平第一次高潮,竟然折在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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