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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亵玩的鼻息,终于大发慈悲地在锁骨前停了下来。
“好乖,一直在抖。”
盛冬迟觑着,她这副格外不知道所措的模样,在别的男人面前又冷又漂亮的脸蛋,唯独在他面前,展露着格外娇气的那面。
“哥哥,你别这样玩…”
时舒哪是他的对手,道行和手段都比不上他的一星半点,很陌生的身体变化,让她紧张又害怕,身体却变得越来越沉沦,在他越来越过界的亲密接触里。
“这样好奇怪……”
时舒觉得哪里都怪怪的,很痒,又酸,哑声控诉他:“脖子,是不是被你咬坏了。”
大掌捂住她的眼睛,不自知的招人,她太纯,不知道说的这些话,对个男人杀伤力到底有多大。
盛冬迟伸手,落在后脑勺,把她的侧脸按到肩膀上:“这些话,以后除了在床上,不许再说了。”
时舒被他噎了下,伸手锤他肩膀,觉得他坏透了,又不自觉被他吸引,这副冷冷的嗓音被发哑沾透,没有往常清冷的感觉,像撒娇。
“你们男人就是下半身的动物。”
盛冬迟说:“嗯,所以在用心跟你谈上半身的恋爱。”
时舒不是男人,忍了忍,担心地说:“不会忍那什么吧。”
盛冬迟说:“那你少招点我。”
时舒“嗯”了声,忽而眉毛微微揪起,反应过来,他怎么还敢倒打一耙?
手指拧他耳朵:“你就该忍着。”
“别动,也别说话,陪我待会儿。”
“别待了。”时舒觉得这样待下去,谁也不自在,推他,“你去解决吧。”
盛冬迟在她颈窝深深埋吸了口:“好乖,知道心疼老公了。”
时舒被放到沙发边坐下,还被盛冬迟塞了个抱枕在怀里,她没敢乱看:“我是怕你憋出了什么毛病,到时候一哭二闹三上吊,非要我负责。”
盛冬迟躬身,往她脸颊亲了口:“真不陪我去?你们早晚都是要熟悉。”
熟悉什么?她跟谁熟悉,时舒反应了一两秒,脸颊彻底飞红,拿手里抱枕砸他。
“谁要熟悉了,混蛋。”
盛冬迟没再逗她,虽然没哄骗到人,有些可惜,转身去了浴室。
过了会,时舒坐在沙发上,回想这一晚上发生过的事情,格外的脸红心跳,全是不能播的,他怎么连亲都弄成这样的气氛?
想了会,时舒后知后觉担心,刚刚没留印吧?有还得穿高领,不然被人看到了,她脸该往哪放?
时舒去照了镜子,仔细看自己鼻子,还好,不算重,还算他做了个人,应该明早就能消印子,不过以防万一,明天还是得穿件高领。
时间不早了,时舒干脆回了房间,坐床头看起自己的睡前读物,突然想起,他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该不会是真出了什么问题吧?
越想,手里的悬疑小说就越不进脑子,思绪也莫名其妙地飘远了。
他现在是在洗冷水澡吗?修长的指骨,结实又鲜明的青筋,水珠从滚动凸起的冷白喉结,淌过劲实的腰腹沟壑,留下分明又清晰的的水痕……
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时舒打断了脑海里越来越危险的走向,她都在想些什么?
盛冬迟回来房间,只开了盏夜灯,浅浅映照出床上隆起的那小团轮廓。
不过睡没睡着存疑。
盛冬迟刚躺到那半侧,怀里就很自觉滚进热软的女人身体,潜意识依赖的习惯,基本判断她是半睡,还没完全睡着的状态,反手搂住她的腰身。
“被你吵醒了。”
滚到怀里,把他当免费的人形抱枕,还被她倒打一耙。
盛冬迟问:“接下来什么安排?”
时舒说:“继续跑腿。”
盛冬迟说:“这么辛苦啊。”
时舒说:“别用哄三岁小孩的语气,跟我说话。”
盛冬迟说:“你比我小,在我眼里,不就是个想跟家长撒娇的小孩儿。”
时舒说:“半岁。”
盛冬迟不以为意:“就算差一天,也得叫我哥哥。”
时舒说:“不叫。”
盛冬迟拍了下后腰,警告的口吻:“别乱动,乖乖睡觉。”
时舒下意识:“你不是刚……”
不是说有贤者时刻吗?
“刚什么。”
“没有什么。”
时舒不可能接他的话茬,这么危险的话题,鼻尖的那股冷水汽的味道,基本印证了她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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