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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些都在盛冬迟的脸上看不到,他骨子里分明带着性感的欲,却分外漫不经心,游刃有余,旁人的欲擒故纵,或俯首称臣,一点都入不了他的眼。
他是这场限定情欲游戏里的国王,浪荡又慵散,清醒又游离,片叶不沾身,让人难以招架的劲儿。
“你也疯起来,好不好。”
就像她被诱引着忘记乖乖女的表皮,忘记了清醒,只想彻底疯一场限定今夜的梦。
盛冬迟眉头忽而微挑了挑。
也没想到她能这么大胆,就敢直直往男人身上贴,臀部抬离坐着的臂弯,还要不安分地摇头摆肩,扭腰微荡。
白得晃眼的腕勾着他的脖颈,细细的腰往宽大掌心里钻,像初化形的猫妖。
有样学样地撩拨,却逃不过眼的青涩,清纯冷淡的脸蛋,被迷离的灯光,有种别样的勾人。
头顶迷幻的灯光快速闪了闪。
面贴着面,两道鼻息堪堪擦肩而过。
盛冬迟很高,臂弯又被女人坐回,接近平视的高度,瞥她,视线自下往上了点,嗓音压着股沉.哑,唇角噙着几抹似笑。
“小白兔再撩拨,也变不成美女蛇。”
时舒俯了点身,双腿绞紧了男人劲实又有力量感的腰。
温温热热的气息,扑到那颗性感的鼻尖黑痣。
“那你为什么皱眉头。”
“下巴这里看起来线条很硬。”
微凉的指尖勾掉了枚纽扣,探进黑色衬衫的腰腹部,像条不知死活的小蛇。
盛冬迟觑着她,这副痞帅浓颜神情压下来的时候,很有压迫感,唇角噙着抹让人看不透的似笑,危险又淬冷的警告意味:“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不知道。”
时舒不怕,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神情,兀自审判着、打量着,在这张脸上搜寻出任何细微的变化。
她像是个调皮又恶作剧的小孩子,又慢又磨,细细的指甲尖剐蹭了个很小的圈。
“我只知道,你的腹肌,好像越来越像鹅软石了。”
“它好像在说话,磨得我的指头好疼。”
时舒看到这双浅棕色瞳孔里,清醒和压抑、掌控全局的散漫,裹上那股沉沦疯狂的狠劲。
细细的眼尾微挑,在有关这场征服与撩拨的游戏里,那股燃烧到疯狂的胜负欲,攀升到了顶点的虚荣。
变故也发生在一瞬间。
作乱微晃着的细腰,被大掌掐住。
随着股很强势的力气,时舒单薄的后背被狠狠抵在墙面,严丝合缝,纹丝不动,她像狼口下的兔,砧板上的鱼,在成年男人绝对野性的力量下,不容她有半点抗拒的强势和危险。
时舒仰着头,而男人埋首在她的肩颈窝里,高温和重量都浓重又强势地覆着她,粗喘的热气打到侧颈。
细腻的白皙受不了这种,被困隅在男人臂弯里,打起了颤。
就连穿着的修身针织衫下的锁骨,都晕开了一团羞红。
后背是冷而硬的墙面,时舒大脑发懵了整整十几秒,意识到自己避无可避,正危及着自己的深切危险。
她穿着的那身纯黑色的针织裙,都压不住勾勒的浓重褶皱和轮廓。
不是说亚洲男人都,是不是太不正常的尺寸……
第一次面对的情况,时舒难以启齿,讷讷气声地骂他:“…流氓。”
“我是个正常成年的男人。”
细白发颤的颈传来男人的沉声,像是浸过烟酒的沉哑撩人,尽数闷在了她的肩窝。
“只准你不听话,在男人怀里又抱又蹭,我不该有点反应?”
时舒又羞又臊得难受,又听了这话,本能涌起的的害怕和慌张使然,让她伸手,细细的指甲尖胡乱划过黑色衬衫,不顾后果地推搡起身前困着她的臂弯和胸膛。
却被惩罚性地掐拧了把腰,像是阵电流窜过,时舒下意识张唇。
“…啊!”
发声后,就连时舒自己都怔住,大脑空白了好几秒,微张着唇。
难以想象这样难以启齿的声音,是从她嘴里发出来的。
“别叫。”
女人的呼吸和气音,温温热热的,刚刚那声煽风点火的娇叫,直往耳朵里钻。
才强压闷下去的燥火,险些破功。
“你快……想点办法。”
时舒知道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也知道男人那什么时是兽,是一点都不敢动了,又害怕又委屈,又后悔,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干脆破罐子破摔地说:“你要是被个危险的超大型炮弹对准,躲不了,也跑不掉,你也会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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