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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真的一直在闹别扭了!
和田深雪偷偷震惊。
和田深雪大不理解。
自从黑尾铁朗确定成为首发队员以后,除了放学时间会留校加练,连早上也要提早去学校进行晨练。除了周末,平日里与他们一起上下学的时间更少了。
和田深雪倒是没有什么,但是孤爪研磨则是一副稍稍有些介意的样子。并不是说会做出一副刻意疏远的样子,还是像往常一样一起上学,一边走路一边玩游戏,需要黑尾铁朗来看路指路;周末也会一起去排球俱乐部练习。只不过刚开始的时候还会跟着黑尾铁朗的话题说几句,后来就变成了只有被喊到才会嗯嗯啊啊的敷衍回答。
与和田深雪想的不一样,黑尾铁朗并没有向孤爪研磨‘求和’。在接下来的一个多月的时间中,两人颇有一种熟悉的陌生人感觉。黑尾铁朗仍旧关心孤爪研磨的睡眠和游戏情况,一起走路也会帮着看路;周末照旧一起去排球俱乐部练习。
面对和田深雪不掩好奇的询问,黑尾铁朗也只是一副带着些许委屈、若无其事糊弄道只是想把更多精力放在第二个学期刚开始的东京预选赛上。而孤爪研磨则是遮遮掩掩的带着些微气恼一边打游戏,一边嘀咕着说这只是错觉。
*
“所以明天要去看比赛吗?”走出摄影展览馆,又看见了熟悉的加大加粗字体【10日限定!】“炎炎夏日一碗冰,清爽凉透我心扉”,拉着孤爪研磨拐进去饮品店。“老板,要这个和这个招牌的冰碗。”
“……去。”孤爪研磨乖巧地坐在卡座中,透过擦得透明的玻璃看向窗外。这个时候,小黑……
“小黑大概在俱乐部或者在家里自主训练着吧。”和田深雪一只手撑着下巴。“虽然是说训练不可以懈怠,但是这个时候还在练习,绝对是紧张过头了。”
“嗯……”没有拿游戏机,孤爪研磨只好拿着手中的明信片反复的看着。绿色的植物在一束光晕下茁壮的舒展着自己的枝叶,叶尖的水珠折射出小小的七色,俯拍的角度下,在根部还有一个小小的虫子。
“客人,您的冰碗。请慢用。”
晶莹的冰上倾斜着几道彩色的果浆,周边堆积着布丁,芋泥,冰淇淋,燕麦,椰果等丰富的小料。
夏日的阳光晴的刺眼,消磨着时间吃完冰碗后,一窗之外的骄阳仍然炽热。刚一走出饮品店,夏日的滚滚热浪便扑面而来。孤爪研磨灵敏地向后退了几步,将自己重新放置在阴凉处。
孤爪研磨看了一眼店外的阳光,低头又看了眼手中拿着的明信片,做足了准备一样,拉着和田深雪走到阳光下。
*
大概是国中生的比赛,观赛的人并不是很多。孤爪研磨拉着和田深雪来到一个人少的偏僻角落。将自己的卫衣帽子戴在头上,还拿了一只口罩戴上。幸好馆内开着空调,不然这个天非要闷出一身汗不行。
裁判做完了简短的介绍后,就宣布了比赛的正式开始。与和田深雪想象的所有人都聚焦在两个学校之间的比赛,排球预赛是一个场次内有多个学校同时比赛。而黑尾所在的国小正好就在他们所处的偏僻位置的正下方。
甚至也并没有裁判对选手的介绍,只是双方队长在裁判处选定发球权后,比赛就这么淡然的开始。
“小雪看的是决胜局,小黑现在只是预选而已。”所以才没有裁判介绍选手的环节。孤爪研磨默默握紧了自己的手。
“对面自由人看起来很厉害啊。”
国中生的力气、高度是没有办法和高中生或者成年的职业选手相比较的。但是国中是长个子最快的时间段之一,这就是为什么在国中阶段高年级的前辈更容易获得正选乃至首发队员的位置。高个子就意味着击球的高度更高、力度更大。这对对手阵营来说意味着接球就更不容易,更容易失误。
但是黑尾铁朗对手学校的自由人却好像完全没有身高这方面的顾虑。不仅是鱼跃做的十分到位,在接球的时候遇到力道比较大的球,卸力做的也很好。
反观黑尾这边的队伍,高年级学长十不存一。不管是比赛经验,还是个人技巧上都比不上对方阵营。
“啊!是那个骗术!对方二传绝对也看了07年的春高决赛!”
孤爪研磨的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十分紧张得把卫衣的帽子拉高了一些,整个身体前倾,双眼放光一般一动不动得紧盯着场内的比赛状况。
“什么骗术?”和田深雪询问。场上的三色球来来回回,很快就让和田深雪眼花缭乱。
“就是那个二传,刚才身体□□,做出要传球的姿势。实际上没有传球给左边的攻手,而是在马上就要传球的时候托给了在后排,组织了后排进攻。小黑就被骗到了!”
“噢噢噢噢。”和田深雪似懂非懂的点头。
“可恶!对方自由人好会接球!不,不对,是被对面2号限制球路了。所以5号只能打直球。”孤爪研磨眯着眼睛,身体前倾到上半身快要搭在前面一层的座椅上。
“嘘——”裁判吹响了口哨。
0-2
原本以为已经做好了准备的,不管是胜利还是失败。
可是,可是体育馆内的灯怎么这么亮啊。黑尾铁朗仰着头,头顶的吊灯逐渐模糊。刚刚剧烈运动过的紧张感尚未褪去,呼吸急促得好像下一秒空气就要被阻塞在鼻腔之外。
“十分感谢您的支持——”
含着泪水的,带着哭腔的感谢从黑尾铁朗的口中发出。他直起腰,在泪眼婆娑中好像看到了和田深雪与孤爪研磨。用手抹干眼泪后,观众席上却并没有他熟悉的那两个身影。
‘错觉吧。’这么想着,然后被队友们抱着,围成一圈哭了出来。
—
“小雪,研磨。”说话间还带着浓浓的哭腔,黑尾铁朗咳了几下清清嗓子。“你们怎么在这?”
“来看比赛。托福,拍到不少还算好的照片喔。”和田深雪拍了拍斜挎在身上的包。又伸手去拍黑尾铁朗的肩膀。“研磨帮忙录了像。”
“研磨……”
孤爪研磨垂着头,在黑尾铁朗似乎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打断了他。抄在卫衣兜里的手攥着什么东西一样拿了出来。手心朝上,五指缓缓张开,露出藏在掌心的一颗糖果。“比赛完,补充点糖分吧。”
“研磨!”这下子是真的要哭出来了。黑尾铁朗感动的把糖纸剥开,将糖放进嘴巴里。然后眼泪刷得落下。
“怎么哭了?”
“竟然是薄荷的!”用手背抹掉泪水,黑尾吐着舌头笑着抱怨道。
“一起去吃冰吗?”孤爪研磨仍旧垂着头,目光虚闪,“昨天小雪发现一家很好吃的饮品店。”
“走!我去跟老师说一声,等我一会。”黑尾挥挥手,把包塞进孤爪研磨的手里,转身向后跑去,“要等我一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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