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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黑魔法防御术课（第2页）

斯内普的指节在讲台上泛白：“赫奇帕奇扣二十分。为你的无礼。”

“只是逻辑推理，教授。”艾莎翻开讲述狼人的第394页，羊皮纸发出沙沙的声响，“毕竟……”她意有所指地扫过刚才发笑的格兰芬多们，“连皮皮鬼都知道要尊重知识。”

罗恩突然笑出声，又赶紧假装咳嗽，哈利死死盯着课本封面，肩膀可疑地抖动着。

“至于‘万事通’这个称呼……”艾莎的指尖轻点太阳穴，“我建议先确保自己能正确拼写这个短语，再来评价别人。呵，如果霍格沃茨的新校规是——‘知识越多，分数越少’……那某些人倒是能稳拿满分了。”

赫奇帕奇的学生们纷纷低下头，仿佛在回避斯内普的视线——但若仔细观察……

苏珊·博恩斯的课本突然从桌上滑落；

厄尼·麦克米兰的墨水瓶子微妙地朝艾莎的方向倾斜了三度；

汉娜·艾博的手指在桌下悄悄比出“v”字手势；

贾斯廷·芬列里假装整理袍子，实则将一枚徽章翻到了写有“勇气”的那面。

这些细微动静在斯内普转身时立刻消失，仿佛从未发生过。只有艾莎依然抬着头，深邃的眉眼直视着黑袍教授。

“至少赫敏是真的在读书，而不是像某些人……”艾莎的目光扫过几个正在课本上涂鸦的学生，“把教材当成了可有可无的装饰。”

西莫手忙脚乱地遮住他的“斯内普小矮妖”涂鸦时，所有赫奇帕奇们突然集体咳嗽了一声——整齐得像训练过一样。

“我同意艾莎的看法！”罗恩看了一眼赫敏，突然站起来，耳朵红得像他的头发：“教授，你提了个问题，赫敏知道答案！如果你不要人回答，干吗要问呢？”

斯内普的眼神像淬了毒：“韦斯莱先生，我假设你的社交天赋终于战胜了理智？”他猛地转身，“赫奇帕奇和格兰芬多各扣二十分——为你们令人作呕的团结表演。”魔杖指向艾莎和罗恩，“至于你们两个——今晚八点，禁闭。”

下课铃响起时，所有人都屏着呼吸。直到斯内普的袍角消失在走廊拐角，赫敏紧攥着艾莎袖口的手才缓缓松开。“你简直……”

“我可见不得他欺负你。”艾莎认真地说。

赫敏的嘴唇颤抖着，像是有一千句话挤在喉咙里。最终她只是用力咬住下唇，指尖摩挲着艾莎袖口上被自己攥出的褶皱。结果余光瞥到斯内普竟然去而复返。

“啊，差点忘了。”他缓缓转身，嘴角勾起成一个冰冷的弧度。“韦斯莱，今晚八点，去医疗翼擦洗便盆——不许用魔法。”

罗恩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可是教授，那些便盆——”

“再加十个。”斯内普的目光移向艾莎，“至于你，理查德小姐……去给第三温室溃烂触手葵换土——既然你这么了解安全规范，想必不需要龙皮手套？”

赫敏倒吸一口冷气——那些长满脓疱的触须会喷射腐蚀性黏液，去年刚有拉文克劳学生因此住院两周——这是《神奇动物在哪里》里明确标注的3x级危险植物。

艾莎却突然笑了：“教授，请问这是惩罚还是非法劳动？”

整个教室瞬间安静。

斯内普的黑袍无风自动：“你说什么？”

“根据《霍格沃茨校规》第14条，”艾莎的声音清晰得像冰锥落地，“教师不得以禁闭名义强迫学生处理危险物品或执行教师工作——除非您认为庞弗雷夫人和保管员费尔奇都失职了？”

斯内普的魔杖尖开始冒烟。

“又或者，”艾莎继续道，眼睛一眨不眨，“您打算向魔法部解释，为什么让未成年巫师接触危险植物溃烂触手葵？我记得上月刚颁布的《危险魔法材料管理条例》……”

斯内普的脸色比坩埚底还黑。

“……图书馆。”他突然说，“你去擦干净图书馆的书架——由平斯夫人安排。韦斯莱仍然擦洗便盆！”

他大步离开后，罗恩像被抽了骨头似的滑到地上：“你疯了吗？他刚才差点给你念恶咒！”

“不会的。”艾莎把赫敏发抖的手指从自己袖子上解下来，“他不会把事情闹太大，何况邓布利多也不会同意的。”

走廊尽头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摔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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