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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应是这样!果然是这样!
韩秉月眉间泛起柔色,忽而侧头对旁边的两位同考官道:“两位大人觉得呢?”
既然是询问起她们的意见,那显然韩大人心底是没有疑虑的。两人虽对张庭不喜,但对此不敢有异议,“下官谨遵大人吩咐。”
这位韩大人乃是陛下十分爱重的近臣、宠臣,甚至陛下愿力排众议扶她担任会试主考官。要知道纵观古今历朝历代,会试主考官最低都是由三品大员担任,她韩秉月什么品级?从五品!
“那便上纸笔。”韩秉月朝小吏扬了扬下巴示意。
“是。”
号舍里的考生们对这动静百思不得其解,莫非、莫非还有隐情?
许婪死死地盯着张庭,手紧紧握成拳,也不懂她想搞什么。她的字迹分明是自己从表妹房里拿了信件,去找人临摹苦练过的,不可能有误!
很快,两名小吏搬来一张硬木方桌,上面放着一张铺开的宣纸,一侧磨好的砚台旁还搁置着支笔。
张庭目不斜视走到桌前,捏起笔徐徐在纸上写了几个大字,少顷停笔,她抬首笑道:“诸位大人请看!”
两名同考官就站在旁边亲眼看着张庭写完,忽然猛地反应过来,扯过方才的考卷对照来看,脸色大变,嘴里不可置信道:“这、这果真不是!”
韩秉月牢牢盯着张庭才写的大字,眉头紧锁。这与三年前的字迹相比,简直就是云泥之别,若非仔细观察,甚至都难以分辨是同一人写就。书法要勤学苦练,绝非一日之功,她这成效也太悚然听闻了!
全场考生们纷纷瞪大了眼珠子,后知后觉,她们、她们这是错怪张贤士了?
许婪难以置信冲上去,双手撑在桌上双目瞪地老大,“不可能、这不可能!”张庭的字迹分明是她让人对比书信苦练过的,那封信还是去年五月份写的,怎么短短九个月就天差地别?像旁人苦练四五年一般!
她自知事情败露无法挽回,感觉场内所有人都用鄙夷厌恶的眼神盯着她,仿佛在说‘比不过人家就耍下三滥’的玩意。
许婪难以接受这个事实,双手疯狂地抱紧头,嘴里神神叨叨着“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倏地,又冲到张庭面前吼道:“你是不是故意将去年五月的信写差?!是不是故意引我上钩!”
去年五月的信?张庭总算是明白了,原来许婪是照着那封她给许攸的信临摹的。
“多行不义必自毙,我张某人行的正坐的直,从未做过任何恶事。许小姐你还是莫要攀扯了。”张庭转头又对惨白着脸跪在地上的那名考生道:“这位同窗,你可知‘诬告反坐’的罪名?”
诬告反坐,便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凡是诬告举人作弊,诬告者按所诬之罪受罚:杖一百、革除功名。
构陷张庭的那考生吓得浑身颤抖,哆嗦着道:“张贤士、贤士,我不是有意的!确实是我家中老母病重急需用钱,被许婪以财相逼,才不得已而为之。”原本她主动吿‘首’,只需革除功名便可,如今杖一百她哪里还能有命在?
“你桌上那考卷亦是我临摹的,可我是出于无奈啊!张贤士、韩大人你们,你们就看着我上有老母要供养的份上,放我一条生路吧!”她哭着给两人磕头。
两名同考官看这惊天反转气得冒烟,指着许婪手都在颤抖,没想到自己反被诬告者愚弄,耍得团团转!
事已至此许婪冷静下来,突然考试终止的鼓声响起,她倏地仰头大笑两声,“春闱已经结束,张庭你可还有成绩在?”
答案许婪心知肚明,张庭真正的考卷早已被她贿赂的小吏偷偷撕毁了。哪里还能有什么名次?
而自己是官宦子弟,母亲在户部任职,关系网密切,届时只需跟刑部的大人通融通融,便能免除罪责。下一回,她可不会再让张庭这么好运了!
对啊,没有考卷张庭会试的成绩不就作废了?再场所有人的心都悬了起来。
然而张庭听到她这话,非但没有痛苦愤怒,反倒面露恍然,“你倒是提醒我过了。”转过头朝韩秉月躬身行礼,“大人,学生的考卷放在桌板之下,请您查验。”
这回不待韩秉月吩咐,小吏听她说这话便去拿了,果然在桌板之下发现了保存完好的考卷。
这比杀了许婪还令她难受,“这不可能!不可能!!”她眼中血丝密布,根根血红的脉络仿佛下一刻便要渗出毒液。
电光火石间许婪猛然惊醒,阴狠地目光射向张庭,“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你早就知道我有意害你,才刻意设下陷阱引我入局是不是?!”
终于觉察到了,不算蠢得无可救药。
可这提前设防多多少少有碍自己洁白无暇的形象,张庭怎会承认?
“许小姐我与你素无恩怨,犯不着刻意防范你。若你问那考卷为何会在桌案之下?那是不小心被风刮到下面,然后我才将草稿误认为考卷摆在上面。”
张庭可不曾说谎,交上去的确实是草稿。只不过她是将草稿纸照着考卷一比一还原的,考卷亦是她扫下去的。为此她最后一堂经史策论还答得很慢。
“若非你提醒,我都想不起来。”
在场的众举人纷纷慨叹老天终究还是开眼的,没让正直善良的好人蒙受不白之冤!
这分明就是假话!被痛恨厌恶之人戏耍许婪彻底崩溃了,心头戾气冲天,恨不得扑上前撕扯她的血肉!
事情再也没有悬念,这是一桩极其恶劣的诬告怀挟案。
世家贵女竟也行苟且下流之事!韩秉月眼中带着深深鄙薄,冷冷宣判:“着许婪革除功名,终身禁考。杖责一百,徒流三年!”
许婪如坠冰窟,脑中一片空白,随即回神吼道:“你没有资格判处我的罪名,我要去刑部!”
韩秉月眼神一凛,声音像是裹着寒霜:“本官乃陛下钦点的主考官,陛下命本官监察会试,特意口谕若有恶徒犯案,应当场宣判!怎么?尔敢不从!”
陛、陛下?!
许婪大惊失色,吓得浑身冷汗直流,六神无主瘫软倒地。嘴里喃喃:“不不不,不是这样的!不能这样!”她惊恐地瞪着双眼,膝行过去扯住韩秉月的衣袍,“韩大人,我娘是户部员外郎,你不能这样对我!”
韩秉月一脚踹开她,冷喝:“你若不服,便让你娘找陛下辩驳!”
许婪彻底明白自己的路走到了尽头,肩膀霎时垮了下来,脸上一瞬间像是老了十余岁。
可她不甘心!不甘心啊!!
凭什么张庭贫贱出身的小秀才轻而易举就能考上解元,轻而易举就能受万人追崇,轻而易举就能将她心中所爱收入囊中?!不公平、不公平!
明明、明明只差一点,只差一点她就能将天上月攀折入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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