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意识从混沌中挣扎着浮起,我习惯性地伸手去摸枕头边的手机,指尖碰到手机屏幕却没有如同往常一样亮起,脑子空白了几秒,这才想起它昨晚已经因为彻底没电变成了一块昂贵的金属板砖。
“唉……”我无声地叹了口气,认命地从温暖的被窝里爬起来,昨晚只能穿着自己的白色棉质吊带和那条灰色卫裤睡觉,此刻感觉有点凉,我套上了外套,揉着惺忪的睡眼,摸索着打开房门。
一股浓烈呛人的烟味毫无预警地扑面而来,瞬间钻进鼻腔,客厅里,萩原研二已经换上了熨帖的西装,正坐在沙发一角,指间夹着烟,似乎在思考什么,松田阵平则穿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同样靠在沙发上,指间也夹着烟,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堆着几个烟头,深秋早晨的空气本就微凉,此刻更被浓重的烟雾笼罩。
我被呛得喉咙发痒,皱了皱眉,没有出声抱怨,只是默默地又把门关上了,隔绝了那恼人的烟雾。
大概过了三分钟,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伴随着萩原研二温和的嗓音:“林桑?抱歉,不知道你起来了,烟已经掐了,阳台门也打开了在透气,早餐准备好了,要出来吃吗?”
我再次打开门,烟味果然淡了许多,阳台的推拉门敞开着,带着凉意和新鲜空气的风吹进来,萩原研二站在门口,西装笔挺,蓝色条纹西装外套敞开,露出了黄色的领带和白色的衬衫,衬衫第一颗扣子没扣,露出了一部分白皙的脖颈,脸上带着歉意的笑容,松田阵平已经站在阳台边,背对着客厅,高领毛衣衬得他背影挺拔,指间已不见了香烟。
“嗯,谢谢。”我应了一声,先去洗漱,卫生间里放着萩原研二给我准备的新牙刷和漱口杯,洗漱完毕,我又跟他借了把梳子,对着镜子把睡了一夜有些凌乱的及肩发梳理整齐,镜子里的人穿着卫衣吊带和卫裤,素面朝天,眼神里还带着点刚睡醒的迷茫。
走到客厅,萩原研二已经把早餐摆在了清理干净的餐桌上:简单的吐司、黄油、煎蛋和牛奶。松田阵平也坐在了餐桌边,没戴墨镜,手里端着一杯牛奶,穿着高领毛衣的样子少了几分平日的冷硬,但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林桑,昨晚休息得还好吗?没睡衣穿,委屈你了。”萩原研二一边给我倒牛奶一边问,语气关切。
“挺好的,床很舒服,谢谢萩原君。”我拿起一片吐司抹黄油,“早餐看起来也很棒,麻烦你们了。”
“那就好,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他笑了笑。
松田阵平在旁边沉默地吃着,我能感觉到他偶尔扫过来的视线,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昨晚我睡着后,他们俩在卧室里有过一场低声的讨论。
时间倒回昨晚。
关上卧室门,萩原研二脸上的温和笑容收敛了,取而代之的是警探特有的锐利与深思。他靠在门边,压低声音对靠在窗边的松田阵平说:“小阵平,你怎么看?”
松田阵平双手插在西裤的口袋里,眉头习惯性地蹙着:“麻烦,满嘴疯话,来历不明。”但语气里那份最初的暴怒和坚决要把人抓起来的冲动已经淡了许多。
“疯话吗?”萩原研二摩挲着下巴,“那些事情……尤其是关于姐姐的视频,还有警校打架掉假牙,甚至你想揍警视总监……这些事,除了我们几个当事人,绝不可能有外人知道得那么清楚具体,连教官都只知道打架,不知道你有假牙的事。”
松田阵平烦躁地抓了抓卷发:“啧,所以才可疑,她怎么查到的?难道是……”
“调查?”萩原研二摇摇头,紫眸里闪烁着分析的光芒,“不像,她的反应太自然了,那种震惊、着急,甚至后来豁出去的爆料,都不像是精心伪装,而且,她的手机……”他想起那个屏幕巨大的设备,“那个‘苹果’的标志应该是真的,但型号我们从未见过。”他顿了顿,声音更低,“我们假装不小心点开的相册,那些照片,从日期看,跨度好几年,最早有她十八九岁的样子,里面的环境、穿着、还有那对应该是她父母的中年男女的气质,都显示她出自家境优渥、氛围和睦的家庭,这种环境下长大的女孩,突然跑到异国他乡编造这种耸人听闻的谎言来报复社会?逻辑不通。”
松田阵平沉默了片刻,凫青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更深:“那她隐瞒了什么?为什么要说是什么‘电影’?”他总觉得那套说辞别扭。
“肯定有所隐瞒。”萩原研二肯定地说,“‘电影’或许只是个她认为我们能接受的幌子,但关于11月7日那个细节……‘六秒钟’……太精确了,带着一种……不祥的笃定。”他看向松田,“还有她说你会做的选择……你觉得呢?”
松田阵平别开脸,没有回答。
但萩原研二从他紧抿的嘴唇和表情,已经知道了答案,如果是真的,为了保护更多人……那个笨蛋真的会那么做。
“总之。”萩原研二下了结论,“在11月7日之前,她的话,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她的身份和隐瞒的事可以慢慢查,但那个‘炸弹’……赌不起。”他看向松田,“明天我去上班,你留下看着她。”
松田阵平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是默认了,麻烦,但……似乎也只能这样了。
看着萩原研二关上门,松田阵平心里依旧烦躁,留下来看着那个麻烦精?他宁愿去拆十个炸弹!但hagi的分析该死的合理。
那些黑历史像一根根刺,扎得他浑身不自在,也让他不得不正视,这女人知道得太多了,多到诡异,她的手机看起来相当先进,相册里的生活轨迹真实得无法伪造。
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突然出现在这里,编故事吓唬警察?动机呢?他烦躁地点了支烟,靠在冰冷的窗玻璃上,最让他恼火的是,她描述的那个“自己”在摩天轮上的选择……该死的,他竟然无法反驳,如果真到了那一刻……他狠狠吸了口烟,把那个念头压下去。
麻烦!先看着吧,等四天后,一切自然见分晓。
……
“那个……萩原君,能借一下你的手机吗?我想试试给我家里打个电话。”我吃完最后一口煎蛋,犹豫着开口,打断了餐桌上的沉默。
“当然。”萩原研二很爽快地把他的手机——一部苹果x递给我。
我接过手机,手指有些发颤地输入家里人的手机号,漫长的等待音后,是冰冷的“空号”提示。
心猛地一沉,连续输入了好几个号码拨出,妈妈的手机、爸爸的手机、闺蜜小薇的号码……无一例外,全是空号。
最后一丝渺茫的希望破灭了,我握着手机,呆呆地坐在沙发上,不是时间差,是连这个世界都不同了。巨大的悲伤和茫然涌上来,眼眶发酸。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书香门第整理┃┃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穿越修真界之剑灵作者东方黄瓜文案穿成一把异界破剑该怎么破?是不是注定要跟上个牛B的主人才有美好的未来!等等,为什么未来专题推荐东方黄瓜修真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直到未婚夫贺江野在订婚当天同人私奔,被抛下的郁梨才幡然醒悟,真心未必能换得真心。她看向那个一直默默在她身后的男人。贺淮川觉得自己已经习惯了黑暗,但郁梨给了他一束...
(军婚,文工团,女强男强,宠妻狂魔,追妻火葬场,扮猪吃老虎,大醋王!)穿成年代文中骄横跋扈自私自利的草包美人,夏安然撂挑子不干了!这衬托女主真善美的活儿,谁爱谁拿去呗。还有那个谁谁谁未婚夫,霍睿扬是吧?真把你自己当棵菜了啊?部队帅哥个个宽肩窄腰大长腿,我非得在你一颗树上吊死?夏安然爽快退婚,拜拜嘞您二位!发现她不按照剧情走後,女主的运气越来越差了,自己的运气越来越好!提干,当主演,衆星捧月!桃花运还不错呢!有前途的军官,斯文的医生,俊朗的男上司,优质男选不完!看,果然女人不该在一棵树上吊死!只是吧这颗树自个儿跑她家门口不挪窝了。霍睿扬最近很烦恼,那个用尽心机缠着他的未婚妻,不止主动提退婚,还成了文工团的台柱子!听说,夏安然正在追求她的优质男中挑选结婚对象?为了保护她安全,霍睿扬决定天天去她家门口站岗。夏安然生气的看着这个斩断她桃花的冷傲军少您天天来站岗,我咋嫁人?霍睿扬严肃脸那就嫁给我,履行婚约!夏安然一脸无语老兄,健忘症吗?咱们退婚了好不好?霍睿扬真想打死自己,没事提什麽退婚?媳妇很难追...
林子葵中举那年,父亲给他说了一门上好的亲事,那家姑娘随家人去了京城。过了三年,父亲去世,林子葵进京赶考,想起这门亲事,拿着婚书去找人。跟想象中不一样,这姑娘比他高,比他俊,肩膀比他宽,脚还比他大。林子葵委婉地说你若不愿,我林家不勉强,这门亲事可以退掉,我将婚书撕毁,你去重新寻个好人家吧。对方低头打量他几眼不勉强。林子葵那好吧。洞房花烛夜,林子葵才发现不对劲哎?娘子你怎么是个男的啊?我本来就是男的。说完,娘子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后来,林子葵中了贡士,殿试当天,年幼的君主高居龙椅,旁边坐着权倾朝野的摄政王。林子葵不敢抬头直视天子,但听那摄政王咳嗽的声音极耳熟,他忍不住一抬首。模糊的视线出现熟悉的人,他吓得哆哆嗦嗦,一句话也答不上来,最后当场晕过去摄政王唤来太医醒了就送到本王府上。ps主角是古代近视眼,因为死读书而高度近视,只能看见面前有人,模糊有个轮廓的程度据说,李白雍正纪晓岚杜甫陆游欧阳修,全都是近视眼披着狐狸皮的狼摄政王攻兔系觑觑眼儿小书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