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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他为她提供价值一百块的服务,服务与被服务是一回事,两个人一起爽是另一回事。她和他不是能一起做这种事的关系。
除此之外,刑沐就是想欺负陶怀州。或许道貌岸然的人是她?口口声声祝他以后好好的,但只要他出纰漏,她就是想可劲儿地欺负他。有一句鸡汤是这样的:杀不死我的,终将使我更强大。或许她就是古道热肠,想让他更强大。
陶怀州将右手摆到桌子上:“我不急。”
“你内涵谁呢?你不急,我急?”
“我没有内涵谁。我只是说,我每天都做的事,不急。”
“每天?”刑沐的另一只手不能再用于捂住她随时会呻吟的嘴了,撑在身前,“你就不怕废了?”
“不怕,也废不了。”
刑沐顾不上陶怀州是不是在说大话了。她在和她的身体抗衡,今晚一直如此。在陶怀州带着一分钱送上门来之前,她想到,到不了,现在她随时能到,但不想到。
她想再忍忍。
她没力气再和陶怀州叫板,只能腹诽,陶怀州便越来越猖狂:“有时候,不止一次。”
刑沐:这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吗?
陶怀州:“只要你用得到,我保证我比谁都好用。”
刑沐:好用?你说自己好玩还不够,还要说自己好用?
陶怀州:“我只有第一次不争气,是不是?刑沐,我不是狡辩,但比赛还有去掉最低分和最高分一说呢,你把我的第一次去掉。”
刑沐:够了,真的够了!你再叭叭个没完,我把你所有的最高分都去掉,只留你的第一次。
陶怀州变本加厉:“刑沐,我能看看你吗?你让我看看你……”
“躺床上去。”刑沐不能再忍了,忍不了自己的身体,更忍不了陶怀州喘得好听,说得比喘得更好听。
陶怀州没能领会:“嗯?”
“我让你躺床上去。”刑沐将他安排得明明白白,“平躺,镜头对准你的脸,我要看你的脸。”
一百块这么好使吗?
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通过晃动的画面,刑沐能看出陶怀州从桌前径直去到床边,平躺,能看出他不吊她胃口,用最快的速度将他的脸呈献到她的屏幕上。
然而再快,她也看出了端倪。
“我要看你的床。”刑沐在一只脚迈上峰顶的地方猛然停下来。
惶恐,她从陶怀州的眼睛里看到有别于腼腆、局促,和无措的惶恐。
“陶怀州,”她执意,“给我看你的床。”
刚刚从糊掉且一闪而过的画面中,她看到她在名为锦绣花园的小区中睡过的那张上下铺。就凭陶怀州现在的“抗命”,她知道她没看错。他现在所平躺的,就是她睡过的那张上下铺。
峰顶不是说停就能停下来的地方,刑沐被自己的手和陶怀州的眼睛围追堵截,落花流水,头脑却清明:过去“风平浪静”的两个月,陶怀州到底是怎么度过的?
第60章60他们一人去了一次,都不如他…………
刑沐躺下,被无力感吞没,本该在释放了压力后,好好睡一觉,偏偏引狼入室,无形的每一个空出来的地方都被陶怀州堵了个严严实实。
陶怀州从始至终看不到刑沐,只能靠听。她对他“吝啬”,不给看,连传来的气息都被她压抑到寥寥无几。尽管如此,他也能听出她从难耐之中解脱、享受、消亡。
“舒服吗?”他问她。
别说调侃了,连调情都算不上,只有百分之百的关怀。
刑沐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动,没去拿立在床头的手机,任由陶怀州在她头顶的位置。她不看他,也不用多此一举地看他的床了,也不用昧着良心说话:“舒服。”
“早点休息。”陶怀州要为今晚画下句号。
刑沐的身体懒得动,不代表脑子不动:“好。”
她知道,陶怀州怂了。
他打着提供服务的幌子,什么都敢做,什么都敢说,大不了,最后给她来一句“一百块的服务就是这样的”。现在她该爽的爽了,不该看见的也看见了,现在他怂了。即便他对她恋恋不舍,也要避避风头了。
刑沐默数五秒钟:“你怎么还不挂?”
陶怀州没说话。
刑沐把手机够过来,看陶怀州平躺着,兢兢业业地把镜头对准他的脸,似乎??x?她不下达下一个指令,他就会一直执行她的当前指令。
她给他两个选择:“你挂吧,我们都早点休息。不然,我接下来问你什么,你都要回答,没有保持沉默这一说。”
陶怀州提供第三个选择:“不能你来挂吗?”
“不能。”
“刑沐……”
“喊我名字也没用。陶怀州,你能不能有点出息?挂我电话,不会折你一条胳膊的。”
“你要问什么?问吧。”
果然,陶怀州就是这么“没出息”。
刑沐不算为难陶怀州:“你只要回答我A或者B。A,你租了我住过的房子。B,你买了我睡过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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