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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的人们都沉默着,但氛围并不冰冷,客厅暖黄的灯光正融化在我们身上。
我猛然抬头,“就是我明明感觉自己能记起每件大事、每个转折点,所以我才感觉奇怪。”我拿出贝尔摩德给我的加州驾驶证,“我对这个完全没有印象啊!而且现在我才、呃十九岁吗?还没有发生过那么多大事,能模糊得了这种程度的事情吧……比如你不会记得一个月前午饭吃了什么,但一个月前收到的证件肯定能记得住啊。”
黑泽只扫了我手中的卡片一眼,就给了我一个意想不到的答案:“那是之前我们在研究所的时候,他们为了任务给我们做的,你一直没能出去,所以没用上过。”
我:“……哈?”开玩笑的吧!
鱼塚看看黑泽,又看看我:“所以阿碧辛斯你是因为这个,所以突然想跟我们核对过去的事情吗?”他迟疑道,“这算不算被平A骗掉了大招啊?”
我怒极反笑,捡起沙发上的靠枕就朝鱼塚扑去——
十分钟后,倚在公寓门口看完整场我和鱼塚互殴的黑泽,对着终于休战的我俩,开口问道:“还继续吗?”
也不知道他问的是谈话还是斗殴。
此刻我身上的休闲装可谓是七零八落、各奔东西,当然鱼塚的衣服们也好不到哪去。
我薅了一把自己的长发,反方向顺到后脑勺:“啊、接着聊,来都来了。”我和鱼塚对视一眼,转头跟黑泽齐声说道,“换身衣服,马上回来。”
等我随便挑了身睡衣换好,客厅已经被黑泽稍作打理,恢复了整洁和体面,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我四仰八叉地躺在长沙发的一边,对黑泽问道:“说起来,那个实验体啊——八神,现在怎么样了?他应该没有在研究所乱说话吧。而且我还要说你们呢!你们和関女士究竟在做些什么?”
鱼塚挠挠脑袋,答道:“啊……那人啊,还在我们的审讯室里关着呢。”
“我们和関紅英又有什么关系——她做了什么,可与我无关。”黑泽则是意味不明地笑着。
“……”我不满地撇撇嘴,“那个实验体就差给関女士塑金身了……而且明明是逃跑的实验体,没有送回归属朗姆的实验室,反而直接放在我们自己的审讯室,太可疑了吧。你们两个还说我呢,结果不会自己却在隐瞒着什么大新闻?”
黑泽又咧开他那白鲨似的微笑:“确实只是……伏特加按指示去追查逃跑的实验体;伏特加按指示将他带回来自己的审讯室,仅此而已。”
我双手怒拍桌子:“等等!证人,请你解释说明一下,你话里的这两个‘指示’分别来自于谁?”
鱼塚满头大汗,手一左一右挡在我和黑泽中间:“……别吵架啊,阿碧辛斯。你们……别……”
“那提二号证人——”我指了指鱼塚,“你这么积极,那你来说。”
鱼塚登时蔫了,讷讷道:“好吧,确实是研究院让我们帮忙抓人,但留到审讯室,是我们自作主张……関女士真的没有拜托我们,我们是因为你的提醒,才临时决定把人留下来的啊。”
“八神是因为被我警告过,不要影响関女士的计划,才保持沉默的……”我忽然沉思,片刻后面无表情地问道:“那如果本来只是碰巧出现在那里的我,很碰巧地没有出现呢?听着八神张口闭口都是萝西塔的你们两个,会把八神怎么样?”
鱼塚不说话了,他的神情突然有种放空超脱的感觉。
而黑泽脸上那幅度轻缓的鲨鱼笑容,却意外在此时呈现出一派不动如山的感觉:“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无论如何,最后这人都会落到我们手里,这是関紅英的安排。”
“……是我多想了吗?”看着他的表情,我又不确定起来。
鱼塚:“但这种事,也没有什么证据来证明吧。”
他说得很对,我感觉自己确实是有些疑神疑鬼了。
对我的本性了若指掌的两人,并没有像我一样批判起我的疑心。
黑泽转而说道:“関紅英具体在做什么,我们也不清楚。不过……每个人为了自己的目的行事,而每个人的目的又有可能不同,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吧?”
鱼塚问道:“阿碧辛斯你呢?你又想做什么?”
“我无组织无纪律……不充当搅屎棍已经是对这个世界最好的报答了吧,还我想做什么呢……”我幽幽开口道。
鱼塚的语气居然比我更幽怨:“你在轰掉研究所那天前,也是现在这副表情,说着这种自我贬低的话。你的这类话,我都快能如数家珍,就差做成阿碧辛斯语录精选了:什么‘我就是个普通人’啊、‘没办法,人有时候就得学着认命’之类的……有次你在说完‘我这种弱者是无法喊出社会达尔文主义万岁的’这种话后,就送一个新来的、有违实验道德的研究员去见上帝了……”
我吐槽道:“你怎么会在这种会做极端人体实验的地方谈论道德的啊,三郎!而且我是无神论者吧。”
“是啦,只是个形容手法啊!”鱼塚不忿道,“再说了,要信神明,你肯定觉得得不如你自己来当那个什么神明吧!”
我在深夜笑得前俯后仰,鱼塚在我扰民的笑声中摸摸自己那头短发,犹豫了没几秒,还是开口对我说道:
“我们认识已经有十几年了吧?一直以来,我都认为你是我能信任、也是我交付了信任的人,无论是什么事,无论你想达成怎么样的目的,我不想做个远远望着你、最后从别人口中听说一切的‘朋友’。
“我和大哥从不觉得是你的‘操纵’,又或者我们的‘包容’影响了我们的决定,一切都是我们心甘情愿的选择,哪有人会对两片严丝合缝咬合的齿轮,说是谁包容了谁呢。……当年在研究院的出逃是这样,今后可能发生的事也会是这样。”
……我像只蛞蝓缓缓躺倒在地毯,顺便将脸埋在刚刚用来揍鱼塚的沙发靠枕上:“我申请将直球系BAN了。”
黑泽冷冷地嗤笑一声:“谎话说得多的人,竟然对真话的抵抗力很低,这算不算某种生理又或者心理上的缺陷?”
第126章Chapter126.
Chapter126.
我躺在地毯上赖了很久,最后鱼塚都准备去找点盐撒我身上帮助驱邪,我才终于肯起身好好说话。
“唉……”我长吁短叹,朝半空高举双手,“我明白了,我投降就是了。”
我重新四仰八叉地坐回沙发,手一翻,一张半个月前被板仓卓交到我手里的软体,出现在我掌心。我把它丢给鱼塚:“哝,你不是说想帮上忙吗,那你也研究一下吧……如果不是有関女士特别加工过的便携电脑,我对这东西真是一窍不通啊。”
鱼塚举起那张软体:“这是你准备拿来做什么的?”
我耸耸肩:“我其实不确定,它算是运气够好才能用得上的东西吧。”
黑泽当时看完了我和板仓卓的全部沟通过程,此时面露了然:“那个可以通过人工智能演算面容和声音,进行实时视频通话的程序吗?哈……我好像明白你想做什么了,这确实比较需要运气。”
仍一脸茫然的鱼塚见我和黑泽不再多说,于是只是收起了软体:“我会先研究看看的,阿碧辛斯。虽然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你们不想描绘出某种悬浮的希望给我,但老实说……阿碧辛斯你的运气超级好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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