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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耸耸肩:“你听见基尔喊出我的代号才知道我是谁,但之前你看见我的脸、听见我报上姓名,却又都是全无反应——你根本不认识我,更像是远远地听说过我。老实说,我没有必要向你解释什么。
“但小朋友,我来小小地提醒你一下……压迫下的人,有的选择默默忍受、有的选择奋起反抗,还有的会选择为虎作伥。这是世界的真相,你也得学着接受了,就像在不平等天平上,对轻重两端做出居于‘中间’选择的人,终究会缓缓滑落到砝码更重的那一端。”
我又拍了拍橘色的脑袋:“听你刚刚的意思,你又为当初的痛苦做了点什么?”
“我们会让一切公之于众,让天理昭彰,让报应不爽……”他好像以为自己在这以后必然不能继续他的理想,逐渐苍白的脸上此时已经有一种英勇的味道,“萝西塔女士,会带领我们、”
我没让他把话说完,一把将他的脸按进了土里。
随即眼神凶恶地看向头顶的四人:“刚刚这个没有脑子的家伙说了什么来着?”
基尔真是老打工人了,知情识趣的技能点了满分:“诅咒我们下地狱之类的话,真是耳朵都要听得起茧了。所以我们还要把他带回给琴酒大人吗?”
……什么死亡抉择。我如果现在私自藏下这个‘殉道者’,万一黑泽之后还有有关于这人的安排怎么办?
如果我大手一挥,允许基尔他们把这人带回给黑泽,那岂不是暗示了我不介意这人在黑泽面前‘胡言乱语’有关萝西塔、也就是関女士充满‘反叛者’头领意味的发言?他们是不是又能联想到黑泽对‘那位先生’的忠诚是有瑕疵的?
“这是……GIN下发的任务?”我的脑子像走到最后程序的洗衣机,正在疯狂脱水旋转着,嘴上则是非常自如地用废话搪塞我在反应上的空白。
基尔没有回答我,在我寻找可以在天秤的中间寻找平衡,试图当个合格的忒弥斯时,我才察觉到,我身旁这四人之间的气氛古怪了起来,似乎彼此都在互相警惕着对方的行动。
我:“…………”
哦,这窗户纸只在我这里捅破了,所以诸伏和安室还得接着出演自己对基尔身份的一无所知的戏码;
至于那个忽然冒出来的底层人员水无怜奈,他们就更不清楚底细了。
没有在这里就地摆张讲桌,给我逐个分析我今天的失误之处,可能都只是诸伏担心晚上学习的时候,没有台灯给予足够的光源照明,会对小孩视力不好而已……
我用起身的动作打破他们之间一触即发的气氛,向诸伏伸手道:“我的格洛克呢?还我。这人我押回去给GIN,功劳还是记在你们头上,包括之前说要给我的那份。”
诸伏没有迟疑,只是沉默地掏出刚刚被他没收地格洛克递给我:“你……”他想问什么,可能碍于有‘闲杂人等’在场,他把自己真正想说的话咽下,“你别乱玩枪。”
我扁扁嘴,举起手中的格洛克对着天空扣动扳机——只有撞针的空响。
安室抱着胳膊问道:“……原来里面没有子弹?你就靠着花架子威胁敌人?”
诸伏君、安室君,你们好难伺候啊!有子弹不行、没有子弹也不行?!
我露出半月眼,幽幽开口道:“谁说没有的。”我没有其他的动作,只是又向天空扣动了扳机。
“砰——”鸟雀伴随着枪口的硝烟飞去。
我在众人眼瞳瞪大的注视里,满脸得瑟地将格洛克在T恤下摆的掩护下,收进了系统背包。
“怎么样?我就说自动手枪也可以玩俄罗斯转盘吧。”
系统:
【根本只是让我把子弹收进系统背包、再配合你把子弹在合适的时机放回弹匣而已啊!】
我微微一笑,毫不脸红。这不也得我的、呃不知道是什么,但按関女士的说法是某种气的东西能精准地接触到子弹啊。
要我说,我是不是哪天那个气可以接触到目标的空地,统酱你给我提取系统背包里的物品的时候,也可以像现在收纳一样,放到我的气接触到的目标空地?
系统:
【嗯?!?!!】
我单手从地上抓着绳结薅起已经被‘打包’好的八神悠斗,“刚刚那声枪响,恐怕周围的条子都在来的路上了,大家还是快先去休息,我联系GIN交接这人。晚安。”我对着四人文邹邹地微微躬身行了个抚胸礼。
结果这帅气的动作还没维持两秒,安室开口道:“我记得你是跟两个‘外面’的人来露营的吧。就这么直接离开——没问题吗?”
“啊、坏了。我把他俩彻底忘记了呢……哈、哈哈哈。”我苦恼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真是‘自古忠孝两难全’啊。”
水无怜奈欲言又止:“呀……这句话不是……不、没什么,尽管用吧,阿碧辛斯大人。”
我幽幽改口:“自古美人和江山难双全,可以吧?”
安室‘呵呵’一笑:“‘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就可以了。阿碧辛斯大·人,您这个年纪果然还是去上·学吧。”
“都损我呢是吧……以后的路,你们自己走吧。我打车了。”我故作冷酷,正准备把手底下捆好的‘两脚羊’抬走,却不知是什么时候,手中本就不重的绳结更轻了,它甚至还有着被夜风吹得微微拂动的微妙手感。
“?!喂!”我低头一看,本该在绳圈里的八神悠斗已然不见了,“去哪里了?!”我和四人开始在四周用视线寻找起来。
我打开系统地图,发现落单的红色圆点,正飞快移动着,它、它正往密林中另外两个红点奔去,那不正是——
我语速急促:“我们分头找,注意脚下安全!”我毫不犹豫,便往那三个红点即将碰面的位置狂奔而去。
马——自——达!拳下留活口啊啊啊!!!!
好在看着我离开的方向,安室和诸伏也很快意识到那里有谁在,于是赶忙附和起我的提议,诸伏更是迅速地为每人点了一个寻找的方向。
“砰!”短促的人体着地声后,被松田用腿部动作绞锁喉咙、制服在地的八神悠斗,又一次被日本条子埋进林间的落叶里。
我目光微幽:“这个动作,”我看着松田那条可怜的裤子,“斯佩塞酱,这会不会对于嫌疑犯来说算种奖励啊?”
松田感觉像只弓着背呲牙咧嘴的肌肉黑猫,只等着我走近了,就给我送上两个猫猫连环巴掌:“你的思想太肮脏了!”
萩原则嘿嘿地笑了起来:“按理说,这些内容应该是PG18吧?”
“我十八了啊!”我震声答道,原来这就是‘兜里有钱’的自信吗!成年了,说话都气顺了。
“噢?”萩原思索片刻,调侃道,“说起来,露营旅游不算,我还没有给你准备实际的成年礼物呢。”
我欲拒还迎的灿烂笑容:“哎呀,我们俩什么关系,过命之交!礼物什么的根本、”
“啊!”萩原也笑得十分开朗,他竖起右手食指,“就送関酱你《刑法》,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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