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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川相当捧场:“我的话,应该是‘奇怪的人’吧。”
“呃——我心碎了。”我故作可怜。
碧川忍俊不禁:“我收到你的短信时,都已经做好给你收拾烂摊子的准备了,还在想刚拿到代号没几天,不会就要搞砸琴酒给我的任务了吧。直到见到你本人,问出你的名字,我才意识到阿碧辛斯究竟是谁。”
我摸着下巴,品味出碧川话里的深意:
“我的档案不会已经在你们那人手一份了吧?安室君呢?”我狐疑地左看看碧川,右看看安室。
“……也没有到人手一份的程度。”安室虚握拳头,轻咳一声,“你的信息泄露出去,我们也会很苦恼的啊!至于我的话,应该是‘这家伙的笑容真令人生厌’吧。”
“喂!……先不谈你为什么在‘没有人手一份’前,留下了那么可疑的停顿。我纯真的笑容为什么会被你评价为——哦,抱歉,透酱,我忘了那是我特地为了气你,才故意那么笑的。”这下轮到我摸了摸自己的鼻尖了。
“我就知道!你性格超恶劣的啊!”安室愤愤道,“后面你在下车的时候,喊我的名字,也是因为被我摆了一道,所以故意吓我的对吧?”
“嗤、嗯……可你不也没被吓到吗?还是说,只是表情管理比较到位……我就说贝尔摩德应该送你出道当演员的。”我对安室做了个鬼脸。
“可惜现在倒霉的是你了?我可看到她SNS转发了你的视频了。”碧川翘起的嘴角就没落下来过,此刻更是笑出声了。
而安室的话一字一顿从他齿间挨个蹦出:“你还想看我变脸啊?”
“黑脸的关公,叫喳喳——哎呀!又打我头!”
安室抿着嘴,在我头上轻抚了两下刚刚他敲过的地方:“所以你怎么突然这么问?”
“……我不知道。”我把头埋进自己的臂弯,“可能就是因为我不知道?所以试图从别人的观点里抓住点什么吧。”
碧川点点头:“这样啊。你终于肯正眼看看别人了?”他打趣道。
“嗯???”我抬头看去,“我哪有,听起来我好傲慢无礼啊。”
碧川仍是笑眯眯的说着:“不是那种不正眼看别人,是你好像一直与这个世界隔了层膜。你好像站在幕布外静静观看着我们演出的观众,你表达的喜怒哀乐有一点……
“嗯,像一阵风?风在那一刻是真的存在过,却没能给你留下什么,只有被风吹过的我们还在原地找风是从哪里吹来的。”
安室:“他连被狙击枪打中都没什么反应。说起来痛觉失灵是不是也会有影响?蝙蝠靠超声波反射辨识路径和障碍;盲人靠导盲杖碰触外界反弹的触感,找寻自己前进的道路。
“你呢?小的时候在路况不佳的道路上摔倒,摔痛了才知道要怎样去好好走路;从树上掉下来受伤了,才知道要用怎样的姿势才能保护自己。可如果这些常人与世界碰撞后会产生的结果,在你身上都不起作用,你又要怎么学会与这个世界链接呢?”
“我倒觉得这只是有得有失?”我试图找出这个选项的优点,“且不提我究竟有没有体验过这种堪称小说里才有的童年生活,光是从记忆的碎片里,曾经在我身上发生过的事来看,对于幼年时期的我来说,能在那种环境中活到现在——痛觉上的不灵敏绝对是命运给我的最优解了。”
“……虽然你用冗长的定语试图掩盖重点,但你说的曾发生过的事,是什么事?”碧川问道。
我快把鼻子摸秃噜皮了:“呃。被人捅得肠子都掉出来了?实验室的事就更别提了,我记起来的时候,甚至时常感觉自己在用上帝视角在观看着发生的一切,据说这叫‘解离’。”我耸了耸肩,“与其切身体会这种痛苦,还不如没有痛觉,对吧?”
碧川:“解离?那次我们在基地门口的时候也是,对吗?”
“……之前我就想问了,碧川你好像对这方面还蛮敏锐的,怎么这么了解啊?”
“嗯,我们可以以后慢慢聊这个。”碧川对我转移话题的行为同样敏锐,“既然你不想谈,那我们先不说这个。”
我又把脸埋回臂弯,车厢里只剩下发动机的嗡鸣声。
安室突然开口道:“那你呢?”
我挑眼看去,安室小麦色的耳尖又一次浮动着绯红的颜色。
我抹了把脸让自己醒神,疑惑地问道:“我什么?”
“咳,对我们的第一印象啊。”安室没看我,眼神往车窗外飘忽不定地飞着。
“啊……”我思索道,“透酱的话,是可露丽;寻酱的话,是北极兔。”我边说边肯定地点点头。
“可露丽?”安室迟疑道。
“北极兔……?”碧川则将车找了空位停下,翻出手机,看着是准备现场谷歌北极兔是什么兔了。
安室捏着自己的下巴,几经思考无果后,终于转头问我:“为什么是可露丽?”
我歪着头看进他灰紫的眼睛:“唔,你的语调和笑容啊,感觉是非常经典的香草蛋奶香味,甜蜜得不得了;而且你那天穿的皮鞋,踩在地上的脆响,又很像可露丽外壳脆裂的声音。”
“原来如此。”碧川也很赞同我的观点,随即他将手机屏幕转向我和安室:“那我为什么是北极兔……”画面里是一只圆滚滚毛乎乎的、揣手坐在雪原上的白色兔子。
我伸手关掉这张照片,就着碧川举着手机的动作往下滑动屏幕,换到北极兔站直在皑皑白雪中的正面照:“哝。”
安室:“噗、”
碧川将手机屏幕转回自己那侧:“……诶?诶?!——”
……
也不知道北极兔的美腿照给了碧川多大的冲击力,直到我们抵达箱根的温泉酒店,他嘴里仍时不时会冒出一句‘北极兔’。
碧川摩挲着下巴的胡茬:“北极兔啊……”
我本来打算去跟安室搬行李下车,但此刻却忍不住打断碧川的呢喃:“你说,警视厅警备部机动队的假期,很多吗?”
这话的指向性太强了,碧川环视一圈,便锁定了一辆白色的RX7:“不应该啊。他俩分领一个小队,应该没那么巧可以一起休假吧。”
我走向站在车尾后备箱处一个人忙碌着的安室:“说起来,你的RX7呢?”
“?我让人给我开回东京了。”安室虽然不解,但仍回答了我的问题。
我:“……那……那边那辆RX7是你的座驾的可能性是ZERO咯?”
安室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去:“这个车牌?不会吧——”
我们三人围着那辆RX7沉默片晌,一致决定‘酒店可以换,现在立马换’的时候,命运给了我们沉重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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