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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尔:“嗯……我们就从这个位置说起吧。”
看着碧川已握成拳的手背,那隐约跳动的青筋;还有鱼塚墨镜后‘我冤呐我要告到中央’的眼神,我识时务为俊杰,迅速接道:“这个位置是?”
根据基尔的描述,那天他们三人正坐在面前这张长沙发,右手的单人沙发则是新晋大佬MAFIA头目君。彼时他们正在电视机的背景音里,谈到下一届议员选举的事宜,一枚远道而来的子弹恰在此刻给予了邪恶的MAFIA头目君,以艾美莉卡前总统的待遇。
“人确定死透了?”我问道。
基尔摇了摇头:“子弹只是穿肺而过,理论上抢救及时是不会有什么事的,主要是……他的二把手似乎不太安分。”
我点点头,因为带着棉质的手套,忍住了摸上下巴的欲望。我拿起电视遥控器打开电视:“所以当时,这个电视为什么要在一个比较……严肃的谈话里,一直开着呢?”
“那头目从前的习惯吧,说是披上人皮也装不出人样,电视的背景音会让他很有自己还在街头时候的感觉。”
我对着占了半面墙的电视发了会儿呆,鱼塚在一旁已经问到了微型窃听器的部分。
基尔:“窃听器的话……”他指了指墙角的欧式花盆,“宾加在那个位置找到的。”
我问道:“那时候他也带着手套吗?”
“没有,但那个窃听器是他唯一在房间里碰过的东西。”
我啧了声:“那人倒下去了,宾加也没碰别的东西?”
“我们都没碰,这种时候还趁乱去接触,会被怀疑是我们谋划,惹上一身腥的。”
我故作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又失望地叹了口气,全然没注意身侧另外两人不知从几时起,全神贯注地看起了电视。
“阿碧辛斯……?”碧川的声音此刻听起来突然多了一分空灵的美感,好像音乐厅里的管风琴在寂静里按下第一个琴键会有的声响。
我和基尔疑惑地看向碧川,碧川示意我们看电视——
只见电视里,面部发着圣光、跟我身穿同款朋克羊皮大衣的男子,正高举竹剑,从地上以腰部发力,挥竹刀直指面前持刀男子的裆部。电视台还把男子挥剑时那不到半秒的画面重播了三遍。
我欲盖弥彰,眼神飘忽:“……不是,咳、这衣服这么烂大街了吗?伏特加,我跟你换一下。”
鱼塚满头大汗试图拒绝:“不不不不……”
最后还是碧川从头目君的衣柜里翻了件朴素的米色羊绒大衣给我。
我换上米色大衣,趁他们不注意,把黑色大衣塞进系统背包,钻进车后座后对众人假哭:“这下好了,全大阪都要知道我喜欢玩打击乐了!调理不好了,已经是喝农药都调理不好的程度了。上天堂的时候,人家可能都在门口放我的走马灯,都要反复播放这个片段——”
碧川幽幽说道:“以你的说话风格,送你下拔舌地狱比较有可能吧……希望你不要在地狱门口翻看你玩过的地狱笑话梗的时候,又一次笑出来就好了……”
我捏着下巴思索道:“如果我以后只发meme呢?地狱系统可以识别图像内容吗?”
碧川一噎:“……我错了。”可能因为基尔和鱼塚在,碧川没有纠缠不休。
“错在哪了?”我斜眼看他。
碧川语气格外冷酷:“从一开始就不该理你。”我误会了,他在这等着我呢。
“?”我怒而躺倒在后座,把碧川挤成北极兔.zip。
基尔在半路将我和碧川放在街边,我们去附近找狙击点,而鱼塚跟着基尔去研究所拿微型窃听器的检查报告。
我有点担心傻傻的鱼塚,总感觉他对这个组织里的成员都不抱什么最高级别的警惕心……我弯腰看向坐在车内的二人,微笑着以命令的口吻说道:“报告记得发我,”我学着黑泽,隔空点了点鱼塚的额头,“别忘了。”
鱼塚讷讷:“哦,好。阿碧辛斯。”
看着鱼塚怔愣的样子,我不由想着:唉,有没有脑〇金、脑〇宝这种东西卖的啊。
……
我倚在天台墙角:“就是这里吗?”我只是没话找话,碧川毕竟是专业的,无论是指狙击还是查案。
“没错,”碧川打开反窃听设备后,伸手指了指脏乱的地面,“这里还有新鲜的鞋印,目测42码;这边的三个圆形印记则是枪架留下的。”
我看过去,感觉像在夏日繁茂的草丛里找毒蛇竹叶青——我找不到啊。
碧川见我茫然无措,蹲下身给我在接近地面的半空中比划出鞋印的范围:“这样看得出来吗?”
我恍然大悟:“可以!……你眼睛也太尖了吧!”
碧川抿嘴笑着:“你只是没有接受过训练,其实你的眼睛也是看到了的。就像吃到酸味的人,如果没有分辨过醋和柠檬汁,就无法说出它在名字上的区别,但你还是知道那酸味的气味是否清香、酸度是否柔和的。”
我顺竿爬:“教练!那我也可以学狙击吗?”
碧川收敛笑容:“不可以。”
我故作心碎地捂着心口:“有一种男孩,他不烟也不酒,人前高冷如天神,人后热情如舔狗,却独独为你废掉了半条命——”
“拔舌地狱。”碧川抬手示意我停住,“而且这句话听起来你才是那个被打击乐了的人。”
“不是吧!”我为自己申诉:“而且这次也不是地狱笑话了啊!”
碧川露出半月眼,‘呵呵’一笑:“不,我只是提醒你,别逼我送你提前下去。”
见我表情逐渐哀怨,碧川赶紧转移话题:“所以基尔是怎么回事?他做了什么,让你在认识他的第一天,就愿意帮他掩饰痕迹?”
我打了个冷颤:“寻酱,你话里的形容好怪啊……我以为这种深闺怨的话,是我的专属。或者你应该在新来的警官身上用的……”
“什么深闺怨?什么新来的警官?”碧川挑眉。
我耸了耸肩:“一个叫伊达的警官,据他自己介绍是新调入搜查一课的刑警。”我坏笑道,“一见面就很热情地拍着叫他‘班长’的松田的后背呢……你有怀念那个力度吗?”
出乎我的意料,碧川竟然失笑,而且是从闷声的嗤笑逐渐变成恣意的大笑:“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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