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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嫣推开图书馆侧门,铁轴出干涩的摩擦声。叶哲跟在她身后,手里攥着那把汤匙,指节微微白。陈叔没跟来,说要回花房给蒲公英浇水。“林老师的东西应该还在顶层。”黄嫣说,“他退休前把钥匙交给我了。”叶哲点头,没说话。楼梯间光线昏暗,脚步声在空荡的楼道里回响。他们一层层往上走,谁也没催谁,脚步却出奇地同步。顶层的门锁着,黄嫣从包里掏出一把铜钥匙,插进锁孔,转了两圈,门开了。灰尘扑面而来,叶哲下意识抬手挡了一下,又放下。黄嫣径直走进去,拉开窗帘,阳光斜斜照进来,照亮满屋旧书和纸箱。“左边第三个箱子。”她说,“标着‘oo届’那个。”叶哲走过去,蹲下身,掀开箱盖。里面是成叠的试卷、成绩单、班级合影,还有几本手写的教案。他翻得小心,纸张脆得像枯叶,稍一用力就会裂开。黄嫣站在窗边,目光扫过书架顶端。“我记得林老师说过,观测台的投影仪藏在顶层天花板里,但没人知道怎么启动。”“汤匙上的字。”叶哲说,“也许不是钥匙本身,而是启动方式。”他站起身,环顾四周,最后抬头看向穹顶。那里有个圆形凹槽,边缘布满细小的金属接口,像某种装置的底座。“试试看。”他说着,走到房间中央,举起汤匙,对准凹槽方向。黄嫣皱眉。“就这么举着?”“林老师喜欢玩谜题。”叶哲说,“他总说答案藏在最显眼的地方。”他调整角度,让汤匙底部正对穹顶中心。片刻后,头顶传来轻微的机械运转声,凹槽缓缓打开,一个球形投影仪降下来,悬在半空。光束投射到天花板上,瞬间铺开一片星图。星星密密麻麻,每颗都标注着日期。黄嫣仰头看着,呼吸变轻。“这是……我们复读那年的日子?”“不止。”叶哲声音低了些,“你看那颗。”他指向一颗颜色偏暗的星,位置靠边,标签写着“月日”。黄嫣盯着那行字,没动。叶哲走到她身边,指尖虚划过那颗星的位置。“那天晚上你烧,我在你家楼下站了一整夜。怕敲门吵醒你,又怕你半夜难受没人知道。”黄嫣低头,手指攥紧衣角。“我以为你那天去送罗薇了。”“她凌晨的火车。”叶哲说,“我送完她回来,路过你家,看见灯还亮着。上去问了你妈,才知道你烧到三十九度。”“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第二天要考试。”他说,“我不想让你分心。”黄嫣没说话,眼睛有点红。叶哲继续指着星图:“这颗是你胃疼那天,我偷偷把药塞进你笔袋;这颗是你生日,我买了蛋糕不敢送,放在教室后排;这颗是你哭的那天,我在楼梯口听见了,没敢进去……”“你都知道?”她声音有点哑。“我知道。”他说,“你每次难过,我都记得。”黄嫣抬手抹了下眼角,没让眼泪掉下来。她往前走几步,仰头细看星图,忽然现角落有行小字在闪烁:“b通道同步倒计时天”。“这是什么?”她问。叶哲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眉头皱起。“林老师提过b通道,说是观测台的备用入口,只有特定条件下才能开启。”“为什么现在才启动?”“可能……”他顿了顿,“是因为我们在一起。”黄嫣没接话,转身走向书架,抽出一本厚册子。封面写着“情感轨迹记录·非公开”。她翻开第一页,是林老师的手写笔记:“青春如星轨,沉默亦有光。数据可量化,心动不可测。”“他一直在记录我们。”她说。“不只是我们。”叶哲接过册子,快翻页,“还有罗薇,还有其他学生。他用天文坐标标记每个人的转折点。”黄嫣合上册子,放回原处。“他想告诉我们什么?”“也许……”叶哲把册子放回书架,“是让我们别错过真正重要的东西。”黄嫣走到窗边,推开一扇积灰的窗。风灌进来,吹乱她的头。叶哲走过去,替她拢了拢额前碎,动作很轻。“你还记得观测台吗?”她问。“记得。”他说,“我们约好高考结束那天上去看星星,结果你去了珠海,我留在中山。”“我没去珠海。”她说,“我那天在观测台等了你六个小时。”叶哲愣住。“你没来。”她说,“我等到天黑,等到星星全出来,等到保安上来赶人。”“我不知道。”他声音紧,“我以为你走了。”“我留了纸条。”她说,“夹在你物理笔记最后一页。”叶哲猛地转身,快步走到箱子前,翻出一本旧笔记,抖开最后一页——一张泛黄的纸条静静躺在那里,字迹已经褪色:“我在观测台等你,不见不散。”他捏着纸条,手有点抖。“我……从来没翻到最后一页。”黄嫣走回来,站在他面前。“现在你知道了。”叶哲抬头看她,眼里有东西在闪。“对不起。”“不用说对不起。”她说,“我们还有时间。”投影仪仍在运转,星图缓慢旋转,新的星星不断浮现,标注着今天的日期、明天的日期、后天的日期。角落的倒计时数字跳动着,无声无息。叶哲收起纸条,放进贴身口袋。“三天后,我们去观测台。”“好。”黄嫣点头,“这次谁也不准迟到。”他伸出手,掌心向上。黄嫣看了他一眼,把自己的手放上去。他握紧,没松开。楼下传来电话铃声,突兀地打破寂静。黄嫣抽出手,走到桌边接起老式座机。“喂?”“小黄啊,是我,陈叔。”电话那头声音带着笑,“你们在顶层吧?林老师留了东西在花房,说等你们看完星图再过来拿。”“什么东西?”“他说……是‘最后一颗星’。”黄嫣挂了电话,转头对叶哲说:“陈叔叫我们去花房。”“现在去?”“嗯。”她说,“他说林老师留了‘最后一颗星’。”叶哲关掉投影仪,星图缓缓熄灭。房间重新陷入昏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光勾勒出两人的轮廓。“走吧。”他说,“别让陈叔等太久。”黄嫣点头,跟在他身后走出顶层。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锁齿咔哒一声扣紧。楼梯间脚步声渐远,顶层重归寂静,只有投影仪底座微微热,倒计时仍在继续。花房在教学楼后侧,玻璃顶棚爬满藤蔓。陈叔蹲在花盆边,手里拿着喷壶,见他们来了,笑着招手。“林老师让我把这个交给你们。”他递过来一个小木盒,表面刻着星轨图案。黄嫣接过,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金属徽章,背面刻着“观测台通行证”,正面是两颗交叠的星星。“他说,真正的星轨不在天上。”陈叔拍拍裤子站起来,“在人心碰在一起的时候。”叶哲拿起徽章,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忽然笑了。“林老师还是这么爱打哑谜。”“不哑。”黄嫣把徽章放进他手心,“三天后,带上它。”“一定。”他说。陈叔转身去照料那株蒲公英,絮絮叨叨念着“今年开得真好”。黄嫣和叶哲并肩站在花房门口,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两人身上,影子在地上连成一片。“饿了吗?”叶哲问。“有点。”她说,“面馆还开着。”“走吧。”他迈步,“这次我请你。”“好啊。”她跟上,“不过别点糖醋排骨,上次你吃吐了。”叶哲笑出声。“那次是吃坏肚子,不是排骨的问题。”“你说是就是。”她也笑。两人沿着小路往外走,谁也没提三天后的观测台,也没提倒计时。有些事不必说出口,就像当年没送出的纸条,没喝完的汤,没牵住的手——现在补上,刚刚好。风吹过树梢,几片叶子落在他们脚边。这次,叶哲弯腰捡了起来,放进路边的垃圾桶。黄嫣看见了,没说话,嘴角微微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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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见春名死了。鹿见春名又活了。复活倒没什么,毕竟他鹿见春名怎么说也是个不死的亚人。只是他的复活点好像有些不大对劲。他似乎不小心复活在了某个命案现场,而他本人就是那个倒霉的被害人。鹿见春名啊这。他毫无防备地在众目睽睽下睁开了眼睛,和试图鉴尸的侦探大眼瞪小眼。鹿见春名顶着糊了满脸的血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说一种可能我其实只是假装死了一下呢?*在逃亚人鹿见春名,心黑手狠屁话多,复活后发现自己成了大型跨国犯罪组织的成员。神经病死不掉就喜欢作死。鹿见春名敢于孤身一人去拆弹,在东京上空炸出一朵大烟花。警官已经在心里替他想好了葬礼上的悼词后,他毫发无伤地回来了。鹿见春名解释你们警视厅被骗了,其实那不是炸弹,是烟花。松田?安室透认为,正常人如果被子弹贯穿心脏,那多半是凉透了。但鹿见春名的身上连个窟窿口都没有。鹿见春名低头看了一眼从胸口往外冒的血,我说这是番茄酱你信吗?安室透?江户川柯南一时失手没能拦住,眼睁睁看着鹿见春名闷了一口致死量毒药,瞬间就被放倒一秒钟后又坐了起来。可能是过期了,有点上头。江户川柯南?吃下APTX4869后缩水的鹿见春名突然在之后复原了他把自己刀了一次。鹿见春名叹气好巧,我对这个药有耐药性。灰原哀?只是对危险和刺激情有独钟的鹿见春名发现,不知不觉中其他人都对自己有了奇怪的滤镜。鹿见春名茫然了。◆段评已开,设置订阅比例20◆主角混沌中立,非黑非红◆CP萩原研二◆亚人外表和人类完全一样,但不会因为任何非自然因素死亡(会复活)。◆现在和过去的时间线是交叉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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