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公交车到站,黄嫣睁开眼,叶哲的手还搭在她手背上。她没动,等他先收回。他低头看了她一眼,才慢慢把手拿开,起身时顺手拉了她一把。码头比想象中人多。霓虹灯刚亮起来,游船排着队靠岸,游客举着手机拍江面倒影。他们站在栏杆边等人,谁也没说话。黄嫣把手机拿出来又收回去,屏幕亮了三次,都是林老师的定位更新。“他每次都这样。”叶哲说,“喜欢提前到场,假装自己只是路过。”“罗薇也会来?”她问。“会。”他说,“陈叔不会一个人扛所有事,林老师也不会让我们单独面对她。”远处有人挥手。林老师穿着灰夹克,站在灯柱底下,手里拎着个纸袋。他们走过去,他没寒暄,直接从袋里掏出三瓶水,一人递了一瓶。“她到了。”他说,“在那边长椅上。”黄嫣顺着方向看过去。罗薇穿米色风衣,头扎成低马尾,脚边放着一个旧皮包。她没看手机,也没东张西望,就坐着,像在等一场早就约好的饭局。他们走过去。罗薇抬头,眼神没躲,也没笑。“你们动作挺快。”她说,“比我预想的早两天。”黄嫣没接话,把手机拿出来,调出照片递过去。第一张是实验项目编号页,第二张是知情同意书,第三张是陈叔手写的时间表。罗薇一张张看完,表情没变,只在看到母亲签名那页时手指顿了一下。“你妈签的。”黄嫣说,“oo年五月。”“我知道。”罗薇把手机还给她,“前两周,她告诉我学校有个特殊培养计划,能保送重点实验室实习。我没多想,以为是竞赛优待。”叶哲开口:“你真不知道那是药物试验?”“知道一部分。”她说,“他们说是营养补充剂,针对高强度脑力劳动者。我成绩好,身体指标合格,是理想样本。我妈觉得是机会。”“没人告诉你有风险?”黄嫣问。“说了轻微副作用,比如短期失眠、注意力波动。”罗薇说,“没提长期影响,也没说数据会被用于商业药研。”林老师这时候插话:“医院和校方签了保密协议,知情范围控制在五人以内。陈叔负责接送记录,校长负责签字流程,你母亲负责监护授权。”“那你呢?”叶哲看向林老师,“你当时在做什么?”“我在改你们的模拟卷。”林老师说,“但我知道他们在做什么。我没阻止,是因为我信他们会守住底线——结果他们没守住。”罗薇从包里拿出一本册子,封面褪色,边角磨损。“这是我偷抄的实验日志副本。”她说,“每天服药后记录状态,持续三个月。最后一页写着‘认知稳定性下降,建议终止’,但他们没停。”黄嫣接过册子翻看,字迹工整,日期从五月七号到八月一号。每页都有症状描述:头痛频率、记忆断片次数、情绪波动记录。最后几页字迹潦草,像是赶时间写的。“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她问。“告诉你们有用吗?”罗薇反问,“你们那时候连晚饭钱都要省,能去告谁?校长?医院?还是我那个签完字就出国的母亲?”叶哲没说话,拳头攥紧又松开。“我现在过得不错。”罗薇继续说,“心理医生定期跟进,药物副作用基本可控。我不需要同情,也不打算索赔。”“那你为什么来?”黄嫣问。“因为你们找到了证据。”罗薇说,“而且林老师说,你们手里还有别的东西。”黄嫣愣住,下意识摸口袋。叶哲按住她手腕,摇头。“不是录音。”他说,“是信。”罗薇表情终于变了。“什么信?”“毕业那天,黄嫣写给我的。”叶哲说,“没拆封,在林老师抽屉里放了十年。”林老师从纸袋底层抽出一个牛皮纸信封,边缘泛黄,火漆印完整。“我一直觉得,有些事不该由我来说破。”他说,“但现在不说,可能永远没机会了。”罗薇盯着信封,没伸手接。“所以你们今天来,是要摊牌?”“不是摊牌。”黄嫣说,“是清算。”江风吹过来,信封一角被掀开,露出里面折好的信纸。没人去按住它,就让它那样敞着,像一道没缝合的伤口。“蒲公英落地的时候,总得有人弯腰捡。”林老师说,“你们三个,谁先蹲下?”罗薇站起来,拎起皮包。“我包里有录音笔。”她说,“是我妈临终前录的,承认她收了钱,也知道药物有风险。你们要的话,现在可以拿走。”黄嫣没动。叶哲也没动。“我不需要这个。”黄嫣说,“我要的是当年没说出口的话。”罗薇看着她,第一次露出疲惫的表情。“你想听我说对不起?”“不是。”黄嫣说,“我想听你说,你记得。”罗薇沉默片刻,从包里取出录音笔,放在长椅上。“我记得。”她说,“我记得你帮我抄笔记,记得叶哲给我移栽蒲公英,记得陈叔半夜给我们开门送热水。我也记得,我走那天,你们谁都没来送我。”“我们去了。”叶哲说,“在候车室外面站到车。”罗薇没接话,转身往码头入口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没回头。“录音笔你们自己决定怎么用。”她说,“别找我妈,她已经不在了。”她走远后,黄嫣才拿起录音笔,握在掌心。塑料外壳冰凉,按键处有磨损痕迹。“现在怎么办?”叶哲问。“公开。”黄嫣说,“所有文件,所有记录,所有我们知道的事。”林老师点头:“我认识报社的人。”“不急。”黄嫣说,“先等罗薇走远。”他们站在原地,看游船一艘艘离岸。江面倒影晃动,灯光碎成一片片。远处陈叔的身影出现在台阶上,没靠近,就站着,像一尊被遗忘的石像。“他听见了?”叶哲问。“应该听见了。”林老师说,“他耳朵不聋。”黄嫣把录音笔放进外套内袋,拉上拉链。“明天我去打印店复印所有材料。”她说,“你联系媒体,我联系律师。”“罗薇不会阻拦?”叶哲问。“她给了录音笔。”黄嫣说,“就是默许。”林老师把空水瓶捏扁,扔进垃圾桶。“你们想过后果吗?学校名誉受损,校长退休金可能被追回,医院项目会被调查,罗薇的工作也可能受影响。”“想过。”黄嫣说,“但我更怕再过十年,我们还在假装没事。”叶哲握住她的手。“我陪你。”林老师拍拍他肩膀。“这次别松手。”最后一班游船鸣笛启航,汽笛声拖得很长。黄嫣望着船尾渐远的灯光,轻声说:“信……你打算什么时候拆?”“现在。”叶哲说。林老师把信封递给他。他没犹豫,直接撕开封口,抽出信纸展开。纸张脆薄,墨迹淡了,但字迹清晰。他读完,没哭,也没笑,只是把信纸折好,放回信封,然后塞进黄嫣手里。“你留着。”他说,“以后给孩子念。”黄嫣捏着信封,指尖颤。“写了什么?”“写了勿忘我。”他说,“还写了,她一直在。”江风又吹过来,这次卷起了几张散落的传单,贴着地面打转。陈叔终于走过来,手里拎着浇花壶,壶嘴滴着水。“花房那株蒲公英,今年开得特别好。”他说,“你们要不要去看看?”没人回答。黄嫣把信封收进口袋,和录音笔放在一起。“明天见。”她说。陈叔点点头,转身往回走。背影佝偻,脚步却稳。叶哲拉住黄嫣的手。“回家?”“嗯。”她说,“明天还要早起。”他们并肩离开码头,没回头。身后江水静静流淌,游船灯光渐行渐远,最终融进对岸的万家灯火里。
喜欢那年夏天的风铃声请大家收藏:dududu那年夏天的风铃声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谢祈高三时父母车祸,司机肇事逃逸,天价医药费压得谢祈喘不过气,俨然在辍学下海做鸭的边缘徘徊。直到某天,谢祈给父母送饭的时候走错病房,被忙碌的护工抓壮丁,给病床上的植物人擦身。谢祈照做,要走的时候却突然被植物人抓住了手。护工震惊,连忙去喊人,连植物人亲妈都赶到了现场,见此情景当即抹泪你就是易之喜欢的人吧?难怪他看见你来了会有反应。谢祈阿姨我不是对方打断,你做我儿媳妇,我每个月给你20万零花钱,只要你陪他每天说说话,刺激他醒过来。谢祈谢祈一脸冷静好的妈,可以签合同吗?签了合同,谢祈立马和植物人老公象征性地结了婚。为了对得起这笔钱,谢祈在照顾父母的同时也包揽下了照顾植物人老公的重任,凡事亲力亲为,绝不假借人手,周围人都以为他爱惨了植物人,婆婆更是感动得一塌糊涂,给他的零花钱加到了40万。收到40w零花钱到账的谢祈,当天在病床前真情表露老公,我真是爱死你了。话音刚落,就和秦易之的眼睛对视上了。谢祈秦易之谢祈伸手将秦易之双眼合上,见鬼,植物人怎么会睁眼。秦易之???...
一次冲突,好学生甄元白害校霸时不凡摔破了脑袋,血淌了一地。救护车把时不凡拉走后,甄元白打着哆嗦回到家,战战兢兢恳请父母让自己转学,意料之中,被拒绝了。甄元白只能硬着头皮去跟时不凡道歉,希望他打自己的时候轻一点。结果时不凡居然失忆了!甄元白喜不自禁你真不认识我了?我是你好兄弟呀。撒谎做了时不凡的好兄弟之后,甄元白很快意识到对方看自己眼神有点奇怪。直到有一天,失忆的校霸把他堵在墙角,一边吻着他懵逼的脸一边低笑还好兄弟呢,我早就知道你喜欢我,趁我失忆接近我乖,给你个机会,叫老公。甄元白你醒醒!别说喜欢你好兄弟也是骗你的就连你的头都是我打烂的啊!受因为害怕被打而对校霸撒谎却莫名被谈恋爱的软怂乖巧好学生攻失忆后以为人家暗恋自己靠脑补谈了个假恋爱的凶悍骚野校霸#欺骗失忆校霸却被宠上天时,我怕了#*校园文,轻松日常小甜饼,可做睡前读物w*弱受,受软糯小怂包,以及两人冲突攻受伤,受为了不被攻打在失忆期间对攻撒了很多谎,三观特别敏感的大大们慎入哦,比心。...
可幽璃根本就顾不得这些。违背天条又如何,投胎之人和轮回之路被毁又如何,她只要她的阿谨回来!想到这里,幽璃脸色一沉,挥手就要把拦着她的孟婆赶走!滚!可就在这时一道哭泣声从两人的背后传来殿下!幽璃正要往前冲的身体顿时停了下来。下一刻一袭红衣,满脸泪痕的迟少瑜就冲了上来,就当他要伸手抱住幽璃时,幽璃却直接后退了一步。迟少瑜一时没停住,直接摔倒在地上。腿上重新传来的疼痛让迟少瑜直接疼出了眼泪,泪...
十八年前,威远将军夫人生下被视为不详的双生子,无奈将其中一个养在了江湖帮派星月阁。一家人时常在星月阁团聚,姐姐林洛瑶飞扬跳脱,妹妹林清瑶温婉可人,姐妹俩感情甚笃。十八年后,威远将军一家全部战死,已经嫁入侯府的林清瑶在婆家受尽欺辱,小产昏迷。姐姐林洛瑶得到消息后前往侯府救出妹妹,为了给妹妹报仇,林洛瑶顶替了林清瑶的身...
一不小心跟我哥搞一起了陆洵有个哥哥,从小就活得像个优秀模板,衬托得他样样拿不出手。可没人知道,他这个完美得挑不出一丝错的哥哥,早就被他给玷污了。冷淡精英哥×混小子弟陆珩×陆洵年龄差七岁是互攻!!请不要在评论区分攻受!!...
小说简介柯南快新异常1412号kid作者趁乱捡点饭吃文案人类到如今已经繁衍了数万年,却只有最近的4000年是有意义的。那么,在荒废的那些岁月中,人们在做什么?他们裹着兽皮,围坐在小小的篝火边,畏惧那些与人类截然不同的事物人首蛛身的千足怪物盛满永生之酒的金杯在月下眨眼流泪的殷红石头人们用quot神quot或quot恶魔quot称呼它们,恐惧它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