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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四合院里,只要是进出院子,就没法避开前院的阎阜贵。
他就好似个门神。
不是在自家门口坐着,就是在院里晃悠,见着谁都得拉着聊上几句。
要是碰到有便宜可占的事儿,他就像闻到腥味的猫,跑得比谁都快。
这不。
何雨柱刚迈进院子。
还没走到中院门洞呢,阎阜贵就像装了雷达似的,立马从花池子边上转了出来。
他使劲儿吸了吸鼻子。
那双小眼睛像探照灯一样,紧紧盯着何雨柱手里的饭盒,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何雨柱心里透亮。
知道这阎老扣,又想蹭吃蹭喝占便宜。
“阎老师,我一个半大孩子,哪有闲钱去潇洒呀。”
何雨柱面无表情地解释道:“今天跟着我师傅出去给人办席面,这是东家赏的剩菜,忙活到现在,我和妹妹还没吃饭呢,带回来给我俩垫垫肚子。”
“办席的剩菜?”
阎阜贵一听,眼睛瞬间亮得光。
那可都是好东西啊,油水足,味道肯定也浓。
他搓搓手,脸上的算计都快藏不住了。
“柱子啊,你瞧瞧我们家,天天就啃窝头吃咸菜,嘴里一点味道都没有,人都快被熬成干巴僵尸了。”
他厚着脸皮,试探着说道:“要不……要不阎老师我拿瓶好酒,去你屋里,陪你喝上两盅?”
何雨柱差点被他气得笑出声来。
“阎老师,你一个月工资可比我爹都高,却一家人天天吃咸菜,这跟我有啥关系?又没人拿枪逼着你们过这种日子吧?”
何雨柱把饭盒往身后藏了藏。
接着,毫不留情地怼回去:“我爹不在家,我们兄妹俩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我还在当学徒,就指望这点肉菜给我妹妹加加餐,还兼顾明天吃的,哪有多余的孝敬你呀?”
再说了,谁不知道你阎老抠的酒,一瓶酒半瓶水。
喝起来没味道不说,喝了还得拉肚子。
说完,他加快脚步,理都不理阎阜贵,径直往中院走去。
都这么晚了,还不睡觉,蹲在院子里等着占便宜,真是服了这个阎老抠。
阎阜贵被噎得愣在原地,一张老脸涨得通红。
他还想回怼几句。
可一想起那天何雨柱跟聋老太、易中海还有贾家母子大闹一场的场景。
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看着何雨柱远去的背影,压低声音,恨恨地嘟囔着:“哼,败家子!你爹不在家,你就这么大手大脚,又是扔东西又是换新的,一点都不知道过日子的艰难!等你爹回来,看不打断你的腿!”
可转念又一想。
这几天院里传得沸沸扬扬,说何大清根本不是去外面做席。
而是跟着寡妇去保定生活,估计一时半会,不会回来了。
想到这儿。
阎阜贵心里那股气又顺了些。
他背着手,慢悠悠地踱回自家门口,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冷笑。
何大清要是真不回来,何家就断了收入,我看你何雨柱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过段时间,你们兄妹俩饿得前胸贴后背,还不得指望街坊邻居施舍点棒子面?
到那时。
看你还敢不敢跟阎老师我这么说话!
“哼,吃不穷,穿不穷,不会算计就受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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