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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溪苑,一楼客厅。
雪球扑到祁砚峥脚下,咬着裤脚撒欢儿,似乎想跟他亲近亲近。
温澜知道祁砚峥不喜欢宠物,有洁癖,笑着招呼雪球,“过来,不许咬爸爸衣服,雪球!”
说着她走过去,弯腰伸手准备去抱走雪球。
不料,周婶突然一个箭步,抢在温澜之前过去拎起雪球,然后使劲扔开,动作丝毫没有一丝犹豫。
雪球在被扔出几米远,在地上翻滚几下,喵喵叫了两声,乖乖跑过来跳到温澜怀里,像是受了惊吓缩成一团。
温澜没想到周婶会出手这么狠,按说雪球刚才咬祁砚峥的裤脚想跟他这个男主人亲近,不是太不得了的事情,犯不着做出扔猫的举动。
而且就算周婶不出手,她也已经准备去抱走雪球。
温澜爱猫,把雪球当孩子,知道周婶护主心切,可还是心疼雪球,闷着没说话。
把雪球关进小房间的笼子,温澜洗手坐到餐桌上,不好责怪周婶,只能下次管好雪球,别让它再去接近祁砚峥。
反观祁砚峥,倒是比之前几次跟雪球近距离接触更加淡定,也没上楼洗澡换衣服,只是让周婶拿刷子过来。
温澜没抬头,接过周婶的刷子帮他清理裤脚的猫毛,说道,“下次我尽量不让雪球靠近你。”
祁砚峥拉她起来,猜到她心疼雪球,对周婶的行为感到不舒服,温声劝解,“动物不是人,有突状况很正常,不必自责,刚才周婶的做法过激,但也是好心,雪球没事长个教训也好。”
这番话既安抚了温澜,又不动声色淡化了周婶的反常行为,最后把好处落到温澜在乎的雪球身上,堪称语言的艺术。
周婶收到祁砚峥的眼神暗示,立刻上前给温澜道歉,“不好意思少夫人,我刚才只顾关心大少爷,情急之下吓到雪球。”
多的周婶不敢说,祁砚峥警告过她不要多嘴。
温澜哪是真生气,自然理解周婶的忠心,她何尝不关心自己丈夫,莞尔一笑心结打开,“你做的没错,砚峥比雪球更重要,再说雪球也确实太皮了,吓吓它也好。”
周婶笑着点头说谢谢少夫人不责怪。
祁砚峥却在反复回味那句“砚峥比雪球更重要”,堂堂祁家太子爷,千亿总裁,暗自拿自己跟猫作比较,赢了还在窃喜。
反正很魔幻。
到修复中心,温澜喝着咖啡把雪球被周婶收拾的事情说给严洁听,并未责怪的意思,单纯觉得一物降一物,雪球遇到克星,好玩。
严洁啃着面包,把最后一块塞到温澜嘴里,不紧不慢的分析,“呵呵,要么周婶是你老公奶妈,要么是你老公接近猫会有生命危险,不然就是周婶对你不满,拿你的猫敲打你,不然不至于这么过激。”
温澜白她一眼,嚼着面包对着笔记本电脑进入工作状态,觉得严洁除了第一条还有点道理外,剩下两条纯纯瞎扯,编小说剧情呢。
周婶倒不是祁砚峥奶妈,但年轻时就在祁家工作,又照顾祁砚峥多年,跟奶妈也差不多。
忠仆护主而已。
换下一个话题,严洁从办公桌下头搬出来个箱子,顿在温澜面前,“都是想当接盘侠的男同胞们送的,看看,还挺丰富。”
“什么接盘侠?”温澜一时忘了昨天那个从天而降的锅“温澜老公不行”,低头瞥了一眼纸箱里头的东西,顿时皱眉,“怎么什么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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