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吴念是在一阵剧烈的头痛和窒息般的恐慌中猛地惊醒的。
意识回笼的瞬间,她下意识地想要坐起,却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疼,喉咙干涩得不出声音。她不得不重新躺回去,闭上眼睛,努力平复急促的呼吸,揉着闷疼的额角。
记忆如同破碎的潮水,混乱地涌上来。
昨晚……放学后,她像往常一样穿过小区前的小巷。天色已暗,路灯昏黄。不知道是不是最近连续熬夜准备陈教授的研究报告产生了幻觉,她总觉得身后有若有若无的脚步声,几次猛地回头,身后却只有被拉长的、扭曲的影子空荡荡地贴着墙根,寂静得令人心慌。她加快脚步,心里安慰自己只是太累了。
走到一个岔路口,眼看再转一个弯就到家了,她甚至已经能看到筒子楼窗户里透出的、让她安心的零星灯火。就在这时,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邻居林远哥正站在路口,手里似乎拿着一个文件袋。
是了,她之前托他帮忙找一些旧的数学期刊资料,他说今晚给她送过来。看到熟人,吴念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一种安全感油然而生。她正要抬手打招呼,朝他走去——
变故就在这一刻生!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刺耳的刹车声!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小巷里显得格外骇人。
她甚至还没来得及完全转过头看清是怎么回事,就感觉一双如同铁钳般有力的手臂从背后猛地箍住了她!巨大的力量让她瞬间失去了平衡!
“唔——!”
一条带着强烈刺激性气味的手绢死死捂住了她的口鼻!那味道直冲大脑,辛辣又诡异!
是乙醚?!还是什么别的迷药?!吴念心中警铃大作,强烈的求生欲让她开始拼命挣扎!她用手肘向后撞击,用脚胡乱地蹬踢,身体剧烈地扭动!
混乱中,她的脑袋似乎重重地磕碰到了旁边冰冷的砖墙上,出一声闷响,剧痛袭来,让她眼前一阵黑。但这疼痛也短暂地刺激了她几乎被药物麻痹的神经,她挣扎得更凶了。
可是,背后的力量太大了!捂着她口鼻的手没有丝毫松动,那令人作呕的气味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呼吸道。她的力气迅流失,视线开始模糊,听觉也变得遥远……
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她脑海里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清晰而绝望:妈妈……我要是出事了……妈妈该怎么办……
无尽的黑暗吞噬了她。
……
思绪缓缓沉淀,吴念艰难地睁开眼,怔怔地望着头顶洁白的天花板,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消毒水味道。
医院……她在医院。
得救了吗?
是谁……
她微微偏过头,动作牵扯到后颈和头部的伤,让她忍不住吸了口凉气。然后,她愣住了。
床边的椅子上,一个熟悉的身影正伏在床沿,似乎睡着了。花白的头有些凌乱,身形单薄得让人心疼——是妈妈徐慧兰。
妈妈怎么会在这里?谁告诉她的?吴念的心猛地一揪。她最怕的就是妈妈担心。妈妈身体不好,受不得刺激。看着妈妈即使在睡梦中也不安稳地蹙着眉头,眼角似乎还有未干的泪痕,吴念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酸又疼。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妈妈花白的头,动作轻柔无比,满是心疼和愧疚。
哎……又让妈妈担惊受怕了。
念头一转,她想起了昏迷前看到的林远。是了,林远哥当时就在不远处,他肯定看到自己被绑架了!一定是他及时报了警,自己才能得救。妈妈肯定也是他通知的。
想到这里,吴念对林远充满了感激,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大的疑惑和愤怒:到底是谁?为什么要绑架她?在那种虽然不是闹市区但也不算偏僻的小巷里,竟然就敢直接掳人!简直是无法无天!她自问从未与人结下如此深仇大恨,对方目的何在?勒索?可她家徒四壁。劫色?……她不敢深想,一阵恶寒。
正当她思绪纷乱,试图理清头绪时,视线余光瞥见病房角落的沙上,一个身影动了一下。
是林远。他看起来也很疲惫,眼下有着淡淡的青黑,此刻正悠悠转醒。他揉了揉眼睛,下意识地看向病床,正好对上了吴念看过来的目光。
林远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爆出巨大的惊喜,猛地从沙上站起来:“念念!你醒了?!太好了!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大,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突兀。
吴念心中一急,下意识地就想对他做个噤声的手势——妈妈浅眠,别吵醒她……
可是已经晚了。
伏在床边的徐慧兰被这动静惊动了,她身体一颤,猛地抬起头。当看到女儿睁着眼睛,正望着自己时,徐慧兰先是难以置信地怔住,随即巨大的后怕和失而复得的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的镇定。
“念念……我的念念……”她颤抖着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触摸女儿的脸颊,仿佛确认这不是梦境。声音一开始是低低的、压抑的哽咽,随即情绪失控,哭声越来越大,变成了无法抑制的嚎啕大哭,“你吓死妈妈了!吓死妈妈了啊!你要是出了什么事,妈妈可怎么活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母亲悲痛欲绝的哭声像一把钝刀子,一下下割在吴念的心上。她想起昏迷前对妈妈的担忧,此刻更是心如刀绞。她想开口安慰妈妈,告诉她自己没事,别哭……
可是,母亲的哭声、林远关切的询问、还有她自己头部一阵阵加剧的抽痛……所有的声音和感觉混杂在一起,像一团不断膨胀的棉花塞满了她的脑袋,太阳穴突突跳得厉害,恶心反胃的感觉涌上来。
她的脸色越来越白,额头渗出冷汗,视线又开始模糊摇晃……
“妈……我……”她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声音微弱。
“念念?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林远最先现她的不对劲,立刻按响了床头的呼叫铃,同时焦急地对着门外喊:“医生!医生!病人醒了,但是很不舒服!”
徐慧兰也吓得止住了哭声,惊慌失措地看着女儿痛苦的表情,手足无措。
很快,医生和护士快步走了进来。
“病人刚醒,情绪不能太激动,家属先出去一下,我们需要检查。”医生冷静地吩咐道。
徐慧兰和林远虽然万分担心,但也只能听从医生的安排,被护士劝说着退出了病房。
吴念在陷入新一轮的晕眩和黑暗前,最后看到的画面是妈妈被搀扶出去时那泪流满面、担忧至极的回望。她很想给妈妈一个安慰的笑容,告诉她自己真的没事,别怕……
可是眼皮沉重得如同灌了铅,剧烈的头痛吞噬了她最后一丝清醒的意识。
病房门轻轻关上,隔绝了外面的担忧与纷扰,也暂时隔绝了那些亟待解答的重重谜团。
喜欢一念缱绻:把你放进未来里请大家收藏:dududu一念缱绻:把你放进未来里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