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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在屋里边应了一声,高明海站起来,顺带的帮着花溪关了屋里的灯,拉上了她忘记拉上了房门。
两个人慢悠悠的穿过巷子往河堤上走。
“今天王兴华来跟我借钱,我身上也不多一点,他要借oo,我又从高成亮那里拿了o,回头你记一下啊。”
“说起这个事,我这两天花钱我都没记账,还有每天从店里面带回来的钱,我都没收拾,你回头帮我弄一下。”
“你花了多少钱?花到哪些地方我又不知道,我怎么帮你弄。”
“帮我把剩下的钱数一下,整理一下,零零整整的乱七八糟的看看还有多少一点。
这一晃o月就出去了,不能等到阳历年就得去市里边狠狠的进一批货。”干什么都是冬腊月,不能因为钱的事情耽搁了。
“今年还是按照去年的那个规模来吗?”
“不好说,还是要去看一下,有新东西就上一点搭着老的卖,不能一成不变的。去年有几样卖的不好,今年肯定不能继续再上了。”
说了一大堆才想起来问:“他借钱干什么?”
“去进货啊,也不知道怎么弄的,还能真的是姜芹把钱都拿走了,进货都没钱了。”这日子过得真要命。
“这都这么久了也没见回来,不知道他到底想咋弄?”
高明海收回揽在她腰上的手,搓了搓她的脑袋:“别人家的闲事少问少管,你这个脑子不能想太多不知道?要怎么弄他自己有打算。
也是o出头的人了,一个大男人要是连家里那一团都捋不清楚的话那真的白活了o来年。”
做木工活一开始是最忙的,主要是改木料,全靠人工拉锯,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高明海那双养了几年的手今年是遭了大罪了。
年初的时候锯木料,现在又开始了。
手握了好几天的锯子,哪怕手上戴了毛线手套依旧有些吃不消。
好在改出来的料子暂时够用一段时间,至少门窗什么的暂时是足够了。
堂屋门那必然还是得两开的,里面的门那就是一开的,算下来的话一共要o来扇。
窗户框子就容易的多了。
这些都是最基础的活,只要按照尺寸把料子取好,打磨成自己想要的样子,然后就可以开工了。
暂时歇一口气,吃了中午饭高明海就没有着急去新房,拐了个道回了小学对面。
老太太正坐在小马扎上在压井边上洗衣裳。
大门从里面关着,高明海一推就开了。
听见动静,老太太抬眼,眼睛眨巴了好半天才看清楚。
高明海已经到跟前来了。
“咋这个时候回来了呢?”
“有点事儿,你吃饭了没?”
“吃了,学生放学吃饭,天天不都是这样。”
“那两个到学校去了。”
“吃完饭碗一推就跑了。”
高明海在房檐下坐了下来:“你让高明才洗碗,洗完碗再到学校去,惯的什么毛病,天天回来吃现成,碗一推就跑。”
“在家里我就管不住,换个地方我就能管住了?你把门上收拾了了,自己的孩子自己管。哪头轻哪头重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说完又开始继续忙了。
高明海坐在那里没动。
老太太揉了半天转身看他:“你不忙啦?你不是有事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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