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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他们家里啥情况吗?好几个哥哥,彩礼分钱没有拿回来,都拿给她哥哥说对象了,到现在都还有没找到的。
她这样跑回去一个是笃定我上有老下有小的离了她不行,一定会给她服软的。
但只要我去接她,那必定就得掉一层皮。
老高,不值得,真的不值得。
要跑的人留不住的。
再一个她揣着我进货的钱跑了的,她眼里只有钱,没有我这个男人,也没有明明这个儿子。
跑了她就别回来了。
她不在乎这家里老少任何一个人,只在乎自己。这一次让她把我拿捏住了,以后家里老老少少日子就难过了。
不顺她的心就得闹得鸡飞狗跳我婆这一次没被她气死,后面也是迟早的事。
你看看你,自己一个人不也过得风生水起的,家里几个孩子不也一点点拉扯大了。
你都能行,我为什么不行?
说白了,男人跟女人之间就那么点事。
要是遇到体贴的喜欢的,这日子过起的还有滋味。
要是这些都沾不上,至少也得是个顾家的。
要是一点都没有就算在一块又有什么意思?”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高明海就不能再多说了,再说的话就出格了。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啊。你也有孩子了,你自己看怎么往前过能好过一点就怎么办,别人说的再多都不起作用。
刀子戳在谁身上谁知道疼。
没戳到谁身上那就是一场热闹。”
这话真的说到了王兴华的心坎上,可不就是这回事儿。
高翠萍跟关学安在家里没消停几天。
主要两个人都是闲不惯的人,在家里除了黏黏糊糊的这样那样
大人也不让下地,就连煮饭都没让高翠萍插过手。
她觉得不能再待下去了,再待下去真的就要霉长草了,或者说再待下去真的有点吃不消了。
主要关学安这人太粘人了,刚好又没事儿干,一天到晚的粘着人,招架不住。
就跟吃饭一样,再好吃的饭,那也得肚子饿了才能吃。
一天到晚往嘴里塞,没撑死也腻得慌。
过来的时候,两个人各自骑了一辆自行车,货架子上都带着东西。
老太太看的一愣一愣的:“你们这又弄的啥呀?这一大桩子。”
“刚刚从地里面刨出来的一点红苕,还有一口袋刚打出来的新米。”
老太太觉得脑门子突突的:“谷子才打回来吧,这新米就出来啦?”家里的稻谷晒干了不?转身就打了米往娘家带?
关学安把口袋抱进了屋里:“我们家这个是早稻谷,打的早,晒干了之后就去打了米。
我妈说你们也没有田也没栽稻谷,市场上买到的那都是往年的陈粮,让带一点过来尝尝新米。”
“那红苕也还没到季节吧?”
“快了,陆陆续续的开始挖了,这两天在割上面的藤子,割完了就开始挖。
反正下面已经长成了,我们简单刨了一点带过来,也是为了尝个鲜。”
高翠萍坐在自行车上没进去:“这不是要过来干活了吗?我们这算是自带口粮。”
“这就要开始了?”
“嗯,等一下他坐车去县里,去找他师父,弄好了就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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