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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回到那天早上,六点刚过,小区还笼在薄雾里。
5o1室的卧室里,一片狼藉。
地板上到处是干涸或未干的白浊,沙、茶几、地毯、墙角,全被溅得斑斑点点,像下过一场黏稠的雪。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臭,混着女人逼里特有的骚味和肉丝吊带袜的脚汗酸香,熏得人脑子晕。
林红依瘫在客厅地毯上,像是被抽掉骨头的一滩烂肉。
黑色蕾丝睡裙早被撕成碎布条,挂在腰间遮不住什么。
肉丝吊带袜一条腿褪到膝盖,另一条还勒在大腿根,被精液浸得半透明,裆部鼓囊囊一团,全是灌进去没流干净的白浊。
2ocm红色漆皮鱼嘴高跟一只飞到鞋柜顶上,另一只还挂在脚尖,鞋底朝天,里面积了一小滩精液,随着她微弱的呼吸微微晃荡。
她头散乱,脸上、奶子上、肚皮上、大腿上,到处是干掉的精斑,嘴角和鼻孔还挂着长长的白丝。
逼口和菊花红肿外翻,像两朵被暴雨蹂躏过的花,精液还在缓慢往外渗,汇成细细的小溪,顺着股沟流到地毯上。
林红依睁开眼,第一反应是疼。
逼疼,菊花疼,喉咙疼,膝盖疼,全身没有一处不疼。
第二反应是怕。
怕老公和女儿提前回来撞见这副景象。
她撑着酸软的手臂想爬起来,腰却一软,又趴了回去,逼里残余的精液被挤得“滋”地一声喷出来,溅了一地。
“……小畜生……真他妈操死老娘了……”
她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嘴角却不自觉勾起一个近乎迷醉的笑。
疼是疼,可爽也是真爽。
四十年来,从没被操得这么彻底过。
她深吸一口气,终于爬起来,先跪着挪到茶几边,抓起纸巾,一点点擦自己身上的精液。
擦脸、擦奶子、擦肚子、擦大腿……纸巾一团接一团,很快就用光了整包。
擦不完的,她干脆用手指刮,把厚厚一层白浊刮下来,犹豫半秒,还是放进嘴里舔干净。
咸腥、浓稠、带着淡淡的麝香味——那是林晓阳睾酮爆后的雄性味道。她咽下去,喉咙滚动,眼神迷离。
“……小主人的精……真好喝……”擦完身上,她开始清理战场。
先把地上的高跟鞋捡回来,一只一只捧到鼻子下闻了闻,鞋垫里全是精液和脚汗混合后的黏液,味道冲得她又是一阵腿软。
她没忍住,把鞋含进嘴里舔干净,把里面的精液全卷进肚子。
接着是地毯、沙、茶几,一处一处跪着擦,像个最卑微的清洁女工。
擦到兴起,她干脆趴下去,用舌头直接舔,把地上的精斑一寸寸舔干净。舔完,她已经满头大汗,逼里又开始痒。
但她没自慰。
小主人说过,从今往后,她的逼只准他操。
清理完客厅,她扶着墙走进浴室。
热水开到最大,冲在身上,像千万根针扎。
她咬着牙,把手指伸进逼里和菊花里,一点点挖残余的精液。
挖出来的一大滩白浊,她没舍得倒掉,全倒在掌心,仰头喝了下去。
喝完,她对着镜子看自己。
镜子里的女人,眼角细纹隐约,皮肤却因为刚被滋润过而泛着粉红,嘴唇肿得亮,脖子上全是吻痕和掐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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