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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的水声停了。
林晞睁开眼,她知道这意味着赫克托与艾戈的其中一人结束了守备,而另一人,此刻就在她的房门外。
这是轮换,也是自那晚后三人心照不宣的行动——她24小时处于他们的保护范围之内。
薄薄的木板墙连洗浴的水声都挡不住,或许都用不着使多少力气,只要他们愿意,轻轻一推就能闯进她的卧室,和那晚一样。
小腹深处毫无征兆地痉挛了一下,不是疼痛,是一种突如其来的、滚烫的塌陷感,原本坚实的皮肤肌理开始融化,变成一滩不受控制的、温热的流体,沿着骨盆内侧缓慢下沉、堆积。
林晞躺在床上,下意识夹紧腿,听着哗哗的水声,磨擦着,大腿内侧凸起的疤痕触感格外清晰。
躺在床上的人忽的坐了起来,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壁灯,床头柜上还放着那晚用于助兴的烈酒。
她的酒品算不上多好,尤其是现在情绪不对劲的时候,更应该远离酒精。
但她再一次背离理智,拧开瓶盖,对着瓶口灌了一大口,液体像火线一样烧过喉咙,呛得她眼眶发红,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视线,林晞狼狈地咳嗽几声。
门外没有任何动静,但她知道有人在。
林晞用手背粗鲁地擦掉嘴边的酒水,拿着酒瓶,摇摇晃晃地走到门边,可能酒意还没完全上头,尚存有一丝理智,她没有开门,只是砰的一下撞上房门。
额头抵着门板,声音不高,嗓音带着酒后的沙哑,低声喃喃,“我叼不动骨头……你们懂什么。”
她抬起手,用力拍了拍门板,声音骤然变大,“白堡扔过来的,是他妈拴着炸药的项圈!还是我亲自戴上的!”
门外一片死寂。可她就是能想象出,门外的人一定是面无表情,但此刻无声的聆听让她更加愤怒,恨不得撕碎一切。
林晞离开门边,脚步虚浮地走回房间中央,酒精让血液奔流,也让某些被死死压制的念头破土而出。
回想过去的这短短数日,相处的经历实在算不上美妙,至少没有哪个正常人会像她一样偷窥别人洗澡,然后又被别人偷听到做爱全过程。
“哈……”她忽然笑出声,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突兀又空洞。
所以事情就是从这里开始变得一团糟。
他们什么都知道,也什么都听到了,什么都看见了。
“这破地方……”她嗤笑着,环顾这简陋的房间,“隔音是不是都一个德性?枪声,哭声……什么屁大的声音都藏不住,对吧?”
依旧没有回应,林晞的耐心被沉默和酒精烧尽,她猛地转身,几步踉跄到门前,这一次,她没有丝毫犹豫,一把拉开了房门。
走廊昏暗的光线涌了进来。
门外只有艾戈一个人,离门不到一米,林晞痴痴笑了几声,又灌了一口,酒液从嘴角溢出,滑过下巴,她也不擦,滴滴答答打湿了打底裙的大半。
林晞靠在门框上,仰头看着艾戈,他脸上那副惯常的冷淡神情几乎没有变化,只是眼神,从她的脸,移到她手中的酒瓶,再回到她的眼睛。
“你到底在看什么?”
她问的不止是现在,他们心知肚明,但在没完全被戳破之前尚且可以装傻,但酒真是个好东西,能让人理所当然地发疯。
“是看我会不会死,还是……”她停顿,酒精给了她最后的、不顾一切的勇气,目光大胆地扫过他的身体,“在看别的?”
艾戈垂下环着的双臂,再是被酒精麻痹,也感知到不同寻常的氛围,林晞站不稳,扒着门框,想要后退。
面前的人突然向前迈了一步。
仅仅一步,空间便被压缩到逼仄的地步,她没有穿鞋,赤脚踩在地上,被他的影子完全笼罩。
他伸出手,她突然没来由地紧张,但指尖碰触一触即离,并没有继续,只是拿走了她手里的酒瓶,动作平稳,不容抗拒。
然后,他低下头,目光锁住她,用那种她熟悉的、平静到令人心慌的语调,低声问,“特使女士,你希望我们看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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