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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池骋以为池远端要坑他的时候,池远端竟然是真的在带他认识合作伙伴,介绍了好几个资历很深的人脉给他。
池远端一本正经地说:“只要心够诚,别管是什么地方,出邀请自会有人来。”
池骋环顾这简朴的会客大厅,满满当当求合作的人,只觉得自己老爹实在谦卑。
心诚,也要看是谁在诚心邀请,这群人,全是冲着池远端来的。
池骋跟着池远端见了一个又一个,准备丢人的计划暂且搁置,他不得不维持形象,竖在池远端身后,淡漠地听取四面八方的恭维。
这一世头一回跟着池远端出去见人,得端住。
老爹进退有度,什么能谈成什么不能成,分得清楚讲得明确,根本不需要他帮忙。
正当他下定决心要当池远端的一个无情挂件时,池远端忽然低声说:“差不多了,你也够累的,这边二楼没什么人,去放放风。”
池骋心一沉,站那儿没动。
池远端催促他:“去,麻利的,不然待会儿使唤你端茶倒水。”
“也成。”池大少扬唇冷笑,“今天跟着您受益匪浅,我还没学够。”
“今天见到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别让我为难。”池远端瞪他,沉声呵斥,“让你去就去,别不识好歹!”
池骋:“……”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楼上有道视线与众不同,直直黏向他,异常火热胶着。
池骋跟蛇类待久了对这些东西尤为敏感,即便他是全场的焦点,被很多人俯仰相望,被诸多或羡慕或嫉妒或敬佩的情绪包围,他还是能感觉到,楼上那个女人,对他有点意思。
池远端虎视眈眈地逼他上去,他定定地跟池远端对视一两秒,突然从兜里掏出烟盒取了一支烟,当着他爹面儿点燃,齿间实实咬着深吸一口。
池远端颇为沉得住气,就看着他吐出一长道儿烟圈,再给他摘了去,眼神一闪:“调整好了就去。”
横竖躲不过,池骋这回干脆至极,冷冷地朝楼梯走去,丢下一句清晰话语:“我喜欢矜持点儿的。”
池远端怼他:“什么都随你,你是天王老子?”
“我是天王老子他儿子。”
池远端:“……”
切切实实看到这女人,池骋反而松一口气。
是演员还是真千金,他凭着上辈子流连花丛的经验,一眼分辨。
他女朋友用假的,池远端催他相亲,相亲对象也给他个假的,到底什么意思?
而且很显然,这女人过于沉浸,也可能是真看到人变迷糊了,心里没点数,一味地往他身上凑。
“真俊啊弟弟。”女人一席肉粉色抹胸长裙,型耸起显得尖头尖脸,前凸后翘地就蹭了过去,“还在上学?”
池远端的手下还真是误打误撞,找了个真不自量力想入豪门还没点深沉的女人!
池骋一把折起她手腕,女人瞬间感觉骨头要被捏碎似的生疼,被粗暴一丢,当即断线般踉跄着跌坐在地,忍不住惊吓尖叫——
“闭嘴!”
这声警告威胁意味十足,女人立马抖如筛糠,捂住嘴不敢再吱声。
池骋不耐烦地竖起打火机,缓缓蹲下去,将火苗举到她眼前,即将燎到她的眉毛和假睫毛,灼人的热度蒸腾掉女人的眼泪,她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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