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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战的精英们都以为这场对决可能要持续十几个小时。
有人已经开始啃能量棒:“十五六个小时啊,这是人干的事情吗?”
戴眼镜的白大褂一边喝红牛一边道:“我做一场手术,十几个小时很正常,他们只是坐在台边玩牌,动脑不动手,没有我累。”
有鸡窝头打着呵欠:“我在实验室里经常一熬就是几天几夜,我说什么了吗?”
身材扳正的年轻人声音很平静:“在战场上,别说埋伏十几个小时了,就是埋伏几天几夜都很正常,他们若是连十几个小时都撑不住,不配天骄之名。”
有大学生模样的少年推了推眼镜:“我们宿舍斗地主,从晚十点玩到早八点,直接去考四级,全员通过,觉得他们不行的一定是老了。”
有人点头:“点规则简单,胜负易判,运气的成分很大。”
“如果只比十几局或二三十局,不能真实反应出玩家的实力,oo局虽然有些夸张,却能将运气的成分降到很低,对他们两个来说是合理的……”
在一群人低声议论的时候。
牌桌上的对决已经来到了四十多局。
形势生了变化。
邓儒明显跟不上了。
其实他的状态还是不错的,并没有犯困。
但他思考的时间越来越长,出错的次数越来越多。
该拿牌的时候没拿牌。
该停牌的时候却拿牌。
加错注……
爆了几次牌……
就这样,邓儒明智地放弃了。
他彻底变成了陪玩,拿到牌后不再拿牌,一路都是停停停,只等着最后的结果……
就这样。
局面就变成了相当只有三个人在玩。
每一局的完成时间则在变短。
而夏花赢的次数,则在慢慢变多。
谢御臣输的次数也在慢慢变多,但依然保持着领先优势。
在这种时候。
宋尽,他此时的称呼是“号”,输的次数则越来越多。
他倒是敢于拿牌。
轮到他时,他的思考时间也没有变长。
但大多数时候他都拿错了牌,导致牌面数字之和大于,爆牌,输了。
他心里清楚。
他的脑子已经没有那么清醒了,很难在短时间内做出正确的计算和判断。
当然,他可以通过慢慢思考来做出正确的选择。
但。
他想得久了,对手思考的时间同样也会增加。
想得再久,也不会让他获得优势。
所以,玩到六十局左右的时候。
他也放弃了。
就像邓儒一样。
将自己变成了彻底的陪玩。
不再拿牌。
一路都是快地过过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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