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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观棋心头一沉。这女人在故意激怒陆九思,想用他的情绪破掉玉佩的护持。他刚要拉住陆九思,却见陆九思突然抬起头,眼泪还挂在脸上,眼神却亮得吓人:“好,我进去。但我要亲眼看看,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九思!”陈观棋低喝。
陆九思却挣开他的手,往前走了一步,握紧手腕上的玉佩:“陈哥,我知道她在骗我。但我爹娘的事,我必须弄清楚。”他回头看了陈观棋一眼,眼神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你放心,我不会碰红绸裹的东西,也不会回头,更不会忘了天亮前要出去。”
陈观棋盯着灯娘子,见她脸上的红纱动了动,像是在笑。他突然想起阴差的话——“红绸裹的物件碰不得”。这灯楼里,必定藏着用红绸裹着的东西,那才是真正的杀招。
“我跟你一起去。”陈观棋将桃木剑藏回袖中,对陆九思使了个眼色,“你爹娘的事,也是我的事。”
两人跟着灯娘子走进灯楼,大门在身后“砰”地关上,将外面的灯笼光彻底隔绝。楼内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脂粉香,混合着灯油的味道,呛得人鼻子酸。一楼大厅空荡荡的,只有正中央摆着张圆桌,桌上放着三盏茶杯,茶水绿油油的,像淬了毒。
“两位请坐。”灯娘子坐在主位上,将琉璃灯放在桌角,“我这灯楼,好久没来活人了,尤其是……地脉亲。”她的目光在陈观棋身上转了转,像是在打量一件稀有的货物,“你师父还好吗?当年他来辰州,可是连我这灯楼的门都不敢进呢。”
陈观棋端起茶杯,却没喝,只是用杯盖撇了撇浮沫:“我师父说,有些人,见了不如不见;有些地方,进了不如不进。”他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出清脆的响声,“但他没说过,遇到拿别人爹娘当诱饵的,该怎么办。”
灯娘子的眼神冷了冷:“年轻人,说话别太冲。你以为你们能活着走出这灯楼?”她拍了拍手,二楼传来一阵“咯吱咯吱”的响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板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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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能不能活着出去,不取决于你。”陈观棋突然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个东西,放在桌上——那是枚铜钱,正是之前在阴差馆见过的,边缘刻着“地枢”二字的铜钱,“取决于这个。”
灯娘子的瞳孔猛地收缩,红纱后的脸似乎白了一瞬:“你……你怎么会有这个?”
“我师父说,当年有个姓灯的姑娘,欠了他一个人情,用这枚铜钱做信物,说只要地脉支的人拿着铜钱来,任何要求都得应。”陈观棋转动着铜钱,“他还说,那姑娘最疼弟弟,为了护着弟弟,连自己的魂都敢锁在地脉里。”
陆九思听得懵,这才反应过来——陈观棋是在诈她!
灯娘子的呼吸明显乱了,手指紧紧攥着琉璃灯,指节白:“你师父……他还记得?”
“他什么都记得。”陈观棋突然提高声音,“包括当年是谁,帮他把天枢支的追兵引到毒龙池,自己却被阴煞缠上,不得不困在这灯楼里当灯奴!”
“住口!”灯娘子猛地站起来,红纱被风吹得掀起一角,露出她脖颈上缠着的红绸——红绸下,皮肤青黑,隐约能看见血管里流动着黑色的东西,“我不是灯奴!我是自愿守着灯楼的!”
就在这时,二楼的地板突然裂开道缝,一只青黑色的手从缝里伸出来,指甲又尖又长,抓向陆九思的脚踝。陆九思反应极快,猛地往后跳,却不小心撞翻了身后的屏风。
屏风倒下,露出后面的景象——墙上挂满了红灯笼,每个灯笼都用红绸裹着,红绸下隐约能看见人形,有的蜷缩着,有的伸着手,像是在求救。其中一个灯笼上,挂着块小小的木牌,上面写着“陆”字。
“爹娘……”陆九思的声音颤,眼圈瞬间红了。
灯娘子见状,突然冷笑:“现在信了?你爹娘的魂,就在那灯笼里,被我用‘锁魂红绸’裹着,日夜受灯油煎熬。你要是想救他们,就把你那龙元玉佩给我,我或许能大慈悲,让他们少受点罪。”
陆九思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胸口的龙元玉佩,眼神挣扎。
“别信她!”陈观棋突然喊道,桃木剑出鞘,指向那个写着“陆”字的灯笼,“那红绸上的符,是‘替身符’!里面裹着的根本不是你爹娘的魂,是用坟头土捏的假人,借了点你爹娘的气息!”
他一剑劈向灯笼,红绸应声而裂,里面掉出来的果然是个巴掌大的泥人,穿着迷你的衣服,脸上画着简单的五官,正是陆九思爹娘的模样。泥人落地的瞬间,突然“啪”地碎了,冒出股黑烟。
灯娘子的脸色彻底变了,转身就往二楼跑:“不知好歹!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二楼传来铁链拖地的声音,比之前阴差的铁链声更响,更急,像是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靠近。陈观棋拽起陆九思:“走!去二楼!《八门灯图》一定在上面!”
两人冲上二楼,只见二楼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灯,走马灯、宫灯、油灯……每盏灯里都有个模糊的人影,在灯油里挣扎。最中央的横梁上,挂着幅巨大的画卷,用红绸层层裹着,红绸上用金线绣着八个字:“八门轮转,灯照阴阳”。
“是《八门灯图》!”陆九思指着画卷。
就在这时,一个巨大的黑影从楼梯口爬了上来,身高三丈,浑身裹着铁链,脑袋是个巨大的灯笼,灯笼里的火焰是青绿色的,照亮他那张被烧得焦黑的脸——竟是个“灯尸”!
“这是‘守灯尸’,是用活人炼的,刀枪不入。”陈观棋认出这是《青囊经》里记载的邪物,“打他的灯笼头!那是他的魂窍!”
守灯尸咆哮着扑过来,铁链横扫,将两侧的灯盏砸得粉碎,无数人影从灯油里飘出来,尖叫着扑向陈观棋和陆九思。陆九思突然想起什么,掏出龙元玉佩,举过头顶:“爹娘说,龙元玉佩能镇邪祟!”
玉佩金光暴涨,那些人影瞬间被震飞,守灯尸的灯笼头也剧烈摇晃起来,青绿色的火焰忽明忽暗。陈观棋抓住机会,桃木剑上凝聚起地脉阳气,纵身一跃,一剑刺向守灯尸的灯笼头!
“噗嗤!”
桃木剑刺入灯笼,青绿色的火焰“腾”地炸开,守灯尸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开始融化,化作一滩黑油。黑油里,掉出半块玉佩,与陆九思的龙元玉佩恰好能拼成完整的一块,上面刻着“人枢”二字。
“是人枢支的信物!”陆九思捡起玉佩,眼泪掉了下来,“我爹娘果然是人枢支的!”
陈观棋没工夫细看,冲到《八门灯图》前,一剑挑开红绸——画卷上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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