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从力量感来看,有点像是我们平常在用的空间术法,也有点像是某种幻影,我只能大概猜一下,无法确定。
「精灵族很少刻意制造墓园,他们通常会长眠于自己喜欢的自然之中,让己身力量最后回归大地。若是像这样有重大因素须要建造墓园,会设下重重结界保护,不是特定的人无法开启,毕竟力量强大的人即使消亡,还是有许多东西不会散去。」夏碎学长得到大王子的允许后,低声替我解释。
这我明白,看过很多只剩下尸体但还是发生各种异变的状况,像先前海港城下扭曲成鬼族的亡者,还有以前看过的其它尸体等等的……如果没有好好封印或是处理,真的很麻烦啊。尤其又是当年大战的三王子与焰之谷的公主,想必力量更不一般吧。
白色大门在空气中开启。
然后,衔接其后的,是近乎透明的冰地森林。
「月凝湖。」
学长看着大片冰地的表情是我从来没见过的……怎么说呢,可能是有点悲伤的样子,只是非常细微,几乎不愿意表现出来。
这里,就是埋葬了三王子与焰之谷公主,那千年前传说最后的归属之地。
月凝湖,与焰之谷的火流河同为世界脉络之一。
火流河为极端炎火流域,而月凝湖则为极地寒冰领域。两者不同的地方在于,焰之谷守护并开放,允许族人进入修练自我,冰牙族的月凝湖则为完全封闭,连自己的族人都极少踏进一步,平常由大王子管理通道大门,只在主神有所指引时,他们才会进入月凝湖进行必要的动作。
听着夏碎学长简单的解说,我看往脚下,这里的冰完全是透明的,连一点点白都很少,也不知道累积了几亿年,从通道踏进之后整片地面都是这样的冰层,放眼望过去几乎看不见尽头,周围则有不少从冰地生长出来的透明大树,不知道是依据什么原理长出来,还是这真的是植物……那些树组成一整片林子,中间则是空出一条足以供人通行的冰路。
泰那罗恩从空气中取出一盏灯,燃着白色火焰的透明提灯投映出摇晃的淡淡影子,融进冰地里看起来有些魔幻。
大王子就这样提着灯盏走在最前方,我们跟在后头移动,除了很冷让我连续加强几次温暖身体的术法之外,我也注意到冰下似乎有些不太清晰的影子在窜动,看不出来是什么,倏地一下出现一下消失。
走过了森林通道,再次出现我们面前的依旧是广大的冰地。
说真的,这种地方如果没有带领,我根本搞不清楚方向,看来看去全都一样,走久了一定会方向感完全错乱,直接迷失在冰地上。
又这么走了一小段时间后,泰那罗恩才停下步伐,接着弯下身,把灯盏放在冰地上。白灯一一放置好,旁侧立即出现一模一样的灯盏,而且快速延展出去,立即便有几十盏、甚至百盏的灯在冰地上围绕出巨大的圈,圈内起了雾气,缓慢凝结出或是透明或是白色的花草树木。而在那其中,可看见有两棵比较不同的白色树木,彼此依偎,部分树枝交叠缠绕,像是两个人半拥抱着对方。
在树下,白色的纤细小草覆盖两具冰棺。
我感觉到走在侧边的阿法帝斯有些颤抖。大王子一走到冰墓前,阿法帝斯直接在右侧的白石铭碑前跪下来,行了一个非常慎重的大礼。
不用他们开口,我就知道这两位的身份。
三王子亚那与焰之谷的第一公主。
「月凝湖无法久待,但足以吊祭片刻时间。」赛塔走到学长身边,不知轻轻说了什么,旋即退开,与大王子走到旁侧,留下我们几个。
即使冰墓的两人已离世许久,但我仍可以感觉到从里头隐隐传来的气息,清冷如冰与炙热似火,放置了千年之后,终究还未完全消散。
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遭黑暗染身的三王子,从冰棺透出的力量感依然相当纯净,似乎从未混浊。
我看学长和阿法帝斯都望着铭碑,什么话也没讲,这画面看得有点难受,所以我就也退到旁边,让他们能安静些。
学长让我来的用意我不太明白,可能多少还是有点不甘愿自己的父母如此死亡,但他不是那种会迁怒到后代、要押着后代来谢罪赔命的人,而且也不会刻意要我来这边看着凡斯的后果反省什么的,我知道学长完全没有这种意思。
虽然我还是觉得很尴尬,而且真的心里很难过。
以往听见看见的、所知道的终究是个故事,直到凡斯的躯体出现、被利用了,曾经美好的一家人有两人永远不会再睁开眼睛,那些故事变得如此真实,更觉得过往的误会有多么悲剧不堪。
只是一瞬间的念头,造成的是长达千年的错误与苦果。
失去姓名与父母的精灵后代,颠沛流离的妖师,永退历史的恒远之画,无法被世界接受的亘古潜夜;种族存在持续的都是异常漫长的时间,以此品尝千年不断的痛苦,轮回辗转,又再次交会在这一代之上。
我站在这里,其实有点想逃开。
「褚。」
我整个人跳起来。
「呃……怎么了?」小心翼翼地看着学长,不知道我会不会被砍头当祭品。
「我叫你过来,不是要你代替什么在那边忏悔难过,那些事情都和现在的人无关,过去的就已经过去了,给我闭上你那颗脑。」慵慵懒懒的音调,带着以前可能会随时往我后脑揍下去的眼神,让我立刻反射性捂住头。
学长啧了声,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三年前迟家一场大火,迟家小公主迟昭殒命火场。三年后,在迟家和傅家的订婚典礼上,傅迟礼作为傅家的真千金,顶着一张跟迟昭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出现游轮宴上,迟矜洲将眼前这些抵在墙角,眼眸猩红。他颤抖着抚摸上傅迟礼的眼角小昭,是你对不对?迟总你认错了,我不是你的妹妹。...
林渊想吃软饭,盯上了首富的女儿,也惹怒了首富,被打断腿赶出了城。 多年后,林渊回来了,发现首富的女儿已经变成了首富...
手冢佐海有一个男朋友,是哥哥对手学校的迹部。男朋友明亮帅气耀眼,手冢佐海很满意。迹部的男朋友,是青学手冢的弟弟。全国大赛,冰帝对战青学。和越前比赛中战败,迹部按照约定剃了光头。顶着光头向小佐告白。手冢佐海,你愿意和我交往吗?...
论钓男人的一百零八招祝京儒三十二岁才知道一见钟情什么滋味他非要把柏青临这老房子点着火不可可是后来火太大,灭不掉了酒吧老板受vs咖啡馆老板攻漂泊不羁的风爱上一棵沉默孤僻的柏树—留下来,或者我跟你走—...
我们都是时间旅行者为了寻找生命中的光终其一生,行走在漫长的旅途上一生至少有两次冲动一次为奋不顾身的爱情一次为说走就走的旅行安迪安德鲁斯上得天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