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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篱站直了身体,说出的话依旧气人。
“不过,你的确成功了,你这身份配我倒也行,我不介意,不然我向皇帝陛下说把睢安侯换成你怎么样?”
“痴心妄想,本殿下是不可能会娶你的,你这样的人就该配谢洵那样的小杂种!”大皇子猛地站起来,警惕地看着阿篱,似是真害怕她对自己动手。
阿篱眼神变得有些危险,“小杂种?”
大皇子有些后背凉,“你想干什么?难道本殿下说的有错吗?他谢洵不就是个小杂种!”
若不是身上留着贵妃的血,父皇早就将他给杀了,怎么会把他留到现在!
如果不是他,吕贵妃早就该是皇后,他也早就成了父皇嫡长子,这皇位定然会是他的,可这世间非得有谢洵这一个人,生生成了抹不去的污点。
若谢洵一直是个丑八怪,那不过是他养在身边闲时逗弄的玩意,可现在这个他平日里戏弄的小杂种竟然欺骗了他,要挣脱束缚。
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将会彻底改变,谢洵不会再受他的控制。
阿篱陡然掐住了他的脖子,她眼底竟生出几分杀意,这天底下谁都能说谢洵不是,但唯独司马家的人不配。
大皇子脸憋得通红,双手挣扎着,无力地向众人呼救。
两边还未散去的大臣、侍卫纷纷上前阻止。
“婉宁郡主冷静些,这可是大皇子,你要是在这伤了他,那可是犯了诛九族的大罪!”
“大胆,平西王难道真就视国法于无物吗?”
“快松手!快松手!”
……
“阿篱!”谢洵也快步上前,按住她的胳膊,朝她摇了摇头。
阿篱将人松开的一瞬,周围的侍卫已经围了上来。
“你好大的胆子!”
魏霄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也不知他从哪里找来一根木棍,直愣愣地敲在阿篱手背。
魏霄已经好些年没有见到阿篱,当年他听说阿篱被姜彻的人带走,还想着要不要把人偷摸着救回来,可他没想到姜彻就是阿篱的亲生父亲。
当年天天跟在他身后喊师父的小孩,如今长成大姑娘,下手依旧是没轻没重的,不过这蛮横的性子……
魏霄十分肯定这不是他教的,也不会是谢劭那家伙教的,想来也只有可能是跟姜彻学的!
阿篱吃痛但没躲,瞧着魏霄撇撇嘴,反正掐都掐了,有本事他就掐回来。
大皇子以为魏霄是来替他教训姜黎的,在太监的搀扶下躲到魏霄身后,指着阿篱咒骂:“魏将军,此女胆大包天,意图杀害我,快快命人将她拿下,拉下去处死!”
阿篱瞪了他一眼,大皇子吓得缩了回去。
魏霄叹了口气,“来人,送大殿下回去。”
大皇子见状不甘心地道:“魏将军,难不成你也怕了那平西王不成?”
“大殿下,这婉宁郡主来此是要同我大盛修秦晋之好,殿下莫要逞一时之快,放心,有我在,没人伤得了您,来人,送大殿下回宫!”魏霄朝身后的侍卫招招手,在几人的簇拥之下,大皇子被带离。
阿篱嘴角上扬,“魏将军,今日让您看了笑话,我也该回了!诸位,本郡主告辞!”
猖狂!
不过是个女子,竟如此猖狂!
真当大盛无人,堂堂皇子如此被人羞辱!
多少人心里都这么想,但在场的文武百官皆不敢言语,反倒纷纷笑着目送阿篱他们离开。
阿篱等人走了之后,有人忍不住道,“魏将军,难道你就看这小儿在我们这里撒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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