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洵拗不过她,只能让人把马车停在后门。
周围的下人也都被他遣散,他敲了敲车门,低声道,“这里没人,可以出来了。”
阿篱探出脑袋,仔细查看了周围,确定真的没有坏人的存在,这才慢吞吞地从马车上爬下来。
谢洵将阿篱带到了自己房间,又找了不少吃的喂给她。
他想去找他爹,可是管事却说他爹今日有事出门去了,玄青也不在家。
“要等我爹回来,才可以找到你家在哪。”
阿篱乖乖点头,手上抓着绿豆酥,小口小口地吃着。
谢洵松了口气,这个妹妹虽然爱哭,但好在还算听话。
他在阿篱对面坐下,看到她胳膊和脸上的伤,“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是大坏蛋干的。”
“那大坏蛋是谁?是追你的那些人?”谢洵一开始以为阿篱是不小心从家里跑出来的小孩,但看她身上的伤,实在不像是在家里弄的。
“大坏蛋就是,就是那些大人,他们很凶,会打人,而且还会把小孩关在笼子里。”
谢洵微微蹙眉,“笼子?除了你以外,还有其他小孩吗?”
阿篱脑袋一歪,掰着手指头开始数,“一、二、三、四、五,还有哥哥,有六个。”
与此同时,谢劭派出去打听的人有了新的进展。
王二了一笔横财,自然得好好享受一番,买了黄酒和一只鸡回家,路上遇到邻居。
“王二,你又偷谁家东西了?”
“谁偷东西,我这是正经做买卖赚来的!”他拍了拍自己的钱袋子,里面铜板碰撞的声音格外清脆。
邻居心中羡慕,却又有点瞧不上,都是脏钱,有什么好得意的,指不定哪天就大祸临头了!
当衙役上门问话的时候,邻居几乎是毫不犹豫就将王二赚了笔大钱的事情说了出来。
“诶,官爷,这小子平日里就偷鸡摸狗的,难不成还真犯了什么事?”
“不该问的别问!他家在哪?你知道吗?”
邻居指着自己对面的破房子,“喏,就在前面,走两步路就到了。”
等衙役找上王二的时候,他喝得酩酊大醉,嘴里还在不停的在说胡话,怎么喊都不醒。
一盆冷水浇他脑袋上,这才让他清醒过来。
他站起来怒骂,“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敢泼老子?”
待他看清来人之时,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讨好的笑着,“官爷,您怎么来了?”
“王二,最近有没有看见一个三四岁的孩子?”
王二当即就想到自己昨儿个卖出去的那个胖丫头,眼神闪烁,可他哪里会认,“官爷,你看我这连个挡脑袋的瓦都没有,哪里能有什么孩子?”
“当真没见过?”
“我誓,若是见过那女娃,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衙役眼睛一眯,“我似乎没说丢的是个女娃!”
与此同时,隔壁传来另一衙役的声音,“大哥,这里有现。”
王二家中就只有他一人,可他屋里却有不少女子用的东西,有些是衣服,还有的是鞋子,更多的是钱袋和香囊之类的东西。
眼见形势不对,王二一点点挪到门口,扭头就拼命往外跑。
“不好,他跑了!快追!”
喜欢崽崽携娘改嫁,靠着众爹躺赢了请大家收藏:dududu崽崽携娘改嫁,靠着众爹躺赢了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和死对头一起穿回幼崽时期作者二月初九简介竹马X竹马,小甜饼敏感炸毛猫猫受X腹黑绿茶狗狗攻唐眠上一世和死对头傅时昭斗了一辈子,从学生时期的水火不容到后来商业场上的推杯换盏,京圈里的人都知道这俩碰到一起准会擦枪走火。一场车祸,唐眠回到了幼崽时期。他还是那个唐家小少爷,虽然生得精致漂亮,右耳却天生听力障碍,需要佩戴助听器专题推荐二月初九腹黑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接将手抽开,看也没看她一眼。只一错不错看着祝南音为什么?为什么游戏里你要调脸?他迫切想得到答案...
双男主微强制钓系美人训犬极限拉扯he前世,向卓阳和陆明辉纠缠了几十年,生生将双向暗恋小甜文变为病娇虐恋强制爱,直到生命的最後,他们才学会坦诚。重来一次,向卓阳决定弥补遗憾。只是为什麽,要重生到他逃跑失败之後呢?望着拿着锁链虎视眈眈向自己走来的陆明辉,向卓阳决定说实话。毕竟,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为什麽要逃?当然是因为你活太差了啊!整个Z市都知道,陆家那个疯批继承人有一个心尖尖,千般小心万般在乎,依然换不来那个人半点喜欢。在那个人第三次逃跑之後,陆明辉终于发了疯。他精心准备了锁链和金屋,决定将人永远禁锢在他的世界。既然不想做我的爱人,那就做只雀吧。永远飞不出笼子的雀。听着陆明辉渗人的笑声,所有人都觉得向卓阳完了。後来某个晚宴上,形貌昳丽的青年一出场,就收获了无数人的关注。守在他身边的陆明辉脸色越来越沉,眼看就要爆发,就听到了一声阿辉。向卓阳将陆明辉的脑袋掰向自己,语气轻描淡写看我。刹那间,风停雷消,陆明辉止不住地笑。所有人瞧瞧这不值钱的样子!自那天後,向卓阳有了一个新的称呼。四个字,就能让疯批变忠犬的大美人。...
先婚後爱︱甜宠︱追妻︱苏撩宋清棠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古典舞仙女,漂亮到不可方物,清冷温婉。靳灼川是所有人避之不及的疯狗,不羁凉薄,桀骜难驯。没人会将这两个联系起来。直到宋家和靳家联姻,两个人结婚,绑在了一起。婚礼当晚,靳灼川坐在沙发里,眉眼淡淡地看着她。语气淡漠,没有一丝的感情你放心,我对你没兴趣。现在不会碰你,以後也不会。宋清棠一直知道这段婚姻是形式,所以刻意地与靳灼川保持着距离。直到一次聚会。餐桌上有人给宋清棠敬酒,她礼貌地回应。在聚会结束之後,她却被靳灼川圈在了角落里。灯光昏昧,她被吻到气息不稳。男人垂头,揽着她的腰,轻咬她的脖颈,哑声问刚刚和你讲话的男人是谁?喜欢他还是喜欢我?不知道怎麽回答那就继续亲。最後,那个所有人都认为野性难驯的男人。将宋清棠揽在怀里,头埋进她的肩窝。语气卑微,听起来可怜卿卿,你已经有十七个小时没亲我了。亲我一下好不好?其实无数个夜晚,我都很想你。也曾在无数个瞬间,我都已经向你臣服。...
湖边,喂鸽子。第三件事,去...
下午五点半,民政局。最后一对离婚夫妻离开后,工作人员走到秦筝身边,目露同情你好,我们要下班了,你等的人还没来?秦筝攥紧手里的结婚申请表,轻声道稍等,我最后再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