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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2章 霜月的邀约（第3页）

随着门铃的响起，凛月洛跳下窗台，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脚步声轻得几乎听不见。

她打开门，凛月雪站在门外，夜风撩起她白色的长，那双与凛月洛如出一辙的红瞳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她穿着一身干练的深色外套，但领口的扣子松开了两颗，露出一截锁骨，像是刚从某个任务中抽身赶来，还未来得及完全卸下防备。

“进来吧。”凛月洛侧身让开通道。

凛月雪跨进门槛，目光习惯性地扫过屋内——这是杀手的本能，哪怕是在最信任的人面前。

在确认没有什么异常后，她的肩膀才微微放松了些。

“喝什么？”凛月洛走向厨房，“我这里有牛奶、果汁，还有……”

“啤酒有吗？”凛月雪打断她，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得的随意。

凛月洛回头看了她一眼，挑了挑眉，但还是从冰箱最下层翻出两罐啤酒。

她走回客厅，将其中一罐抛给凛月雪，凛月雪稳稳接住，指尖一勾便拉开了拉环。

两人没有立刻开口，只是各自坐在沙两端，听着气泡在罐子里出的细响。

半晌，凛月雪放下啤酒罐，侧头看向凛月洛：“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会突然约你见面？”

“你说了会告诉我。”凛月洛把玩着手中的啤酒罐，没有喝，“所以我等着。”

凛月雪轻笑一声，那笑容在灯光下显得有几分疲惫，却又带着某种忧虑。

“我想告诉你一件事。”她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是关于你姐姐的，也是关于你的。”

“关于我姐姐和我的，”凛月洛喝下一口啤酒，“说说看，是什么事?”

凛月雪没有立刻回答，她垂下眼帘，指尖在啤酒罐的边沿缓缓画着圈，铝罐上凝结的水珠沾湿了她的指腹，她却浑然不觉。

“你还记得……我们分离那天吗？”

凛月洛愣了愣，她当然记得那一天，那是她亲手将短刀刺入凛月雪胸口的日子——当然，那一刀精准地避开了所有要害，是她在脑海里演练了上百次的结果。

鲜血浸透了凛月雪的衣襟，她倒在枯叶堆里，那双红瞳渐渐失去焦距，而冰洛则站在她身前，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后，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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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她们约定好的假死。也是她们此后长达七年分离的开端。

“记得。”凛月洛的声音很轻，“为什么要提这个？”

“因为那天，你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凛月雪抬起头，红瞳直直地望进凛月洛的眼睛，“你说，‘活下去，然后忘了我’。”

窗外有风掠过，吹动窗帘轻轻晃动。月光透过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我做到了前半句。”凛月雪的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弧度，“但后半句，我做不到。”

凛月洛没有说话。她只是安静地看着眼前这个从地狱里和自己一起爬出来的女人，看着她眼底翻涌的、压抑了整整七年年的感情。

“你姐姐告诉我，你现在过得很幸福。”凛月雪移开目光，仰头灌了一大口啤酒，“你现在有了宫野家的那两个丫头，有毛利兰，还有好几个真心喜欢你的人。我本来想着，只要远远看你一眼，确认你平安，就够了。”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一丝沙哑：“但我高估了自己。”

“看到你笑，我会想，那个笑容是不是也能分我一点。看到你身边有人陪着，我会想，那个位置原本是不是也有可能属于我。”凛月雪将啤酒罐放在茶几上，双手交握，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我知道这种想法很自私，很可笑。明明是你救了我，我却还是贪心地想要更多。”

“所以今天叫我来，是为了说这些？”凛月洛终于开口，语气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波澜。

“不。”凛月雪深吸一口气，从外套内侧的口袋里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推到凛月洛面前，“是为了这个。”

凛月洛接过信封，拆开封口。里面是一沓照片和几份文件。

照片拍摄的角度很隐蔽，画面中是一栋灰色的建筑，周围拉着警戒线，门口停着数辆黑色轿车。

文件则是打印出来的内部报告，右上角盖着fbi的机密印章。

“这是我在fbi卧底时拷贝到的资料，”凛月雪的声音恢复了职业性的冷静，“十七年前，组织实验室的“意外火灾”，当时有人在废墟里找到了一些残留的文件，而这份文件，似乎跟你以及你姐姐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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