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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小夫妻,有过一次经验,第二次的夜间活动自然而然开始。
等搂紧沈云楹的纤细腰肢,细滑软嫩的触感叫燕培风心神一荡,却又想起一件要紧事,他还没读透那本春宫册子。
难道要临阵脱逃?
燕培风整个人笼罩住沈云楹,呼吸交错间,妻子殷红的唇瓣微微张开,忽然贝齿咬紧,那唇瓣的红仿佛被打上大红的胭脂,这抹红色从沈云楹蔓延到燕培风身上,让他胸膛滚烫,眼神炽热。
只一个俯身,就能采撷。
燕培风不再犹豫,理论不如实践,或许他应该换一个方法,实践出真知,而非依靠书本的知识。
燕培风来势汹汹,沈云楹被迫承受,她只觉得前一刻燕培风还是温和君子,下一秒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动作又急又快,让人应接不暇。
这一晚,燕培风足足折腾了快两个时辰。
和新婚之夜不同,这一次,燕培风心境复杂。有再战要胜过上一回的胜负欲,有满足沈云楹开枝散叶的补偿。
燕培风猜测逛街之事应当是自己冤枉了沈云楹,若是自己没有开门见山找沈云楹,而是只在心底揣度,审视沈云楹的一举一动,燕培风想到这样的后果,身上的气压骤然降低。
沈云楹太累了。
她思绪都没法正常转动,脑子里莫名浮现曾在话本子里看过的一句话,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坏的牛。
沈云楹现在亲身作证,打假这句俗语。
燕培风就像不知疲倦的牛,整个人永远有使不完的力气。而自己,这块田已经经不起一点风吹草动了!
心里这么想的,沈云楹压根没心思遮掩,浑身无力侧躺着,带着一股生无可恋的气息。
感受到燕培风身上散发出来的低气压,沈云楹恨不得立刻下床,离开公主府,回到静远斋去。
她真的累了,想回家找她娘。
沈云楹不解,燕培风都不累吗?
换了好几个姿势,怎的燕培风好像心情还越来越差了?
难道他还觉得我不够配合?
还是因为今晚是被燕家祖父母逼着来的,所以燕培风心里其实也不愿意做榻上之事?可他闹腾了这么久,也不像啊。
燕培风心下盘算着丫鬟告状对沈云楹的不利,低头一看,臂弯里的人细汗涔涔,浑身无力,显然累坏了。
今夜,他的确有些失控。
情欲褪去,燕培风的双眼再次变得温和内敛,回到谦和君子的模样。
他抬手抚去沈云楹眼角的细汗,沈云楹动也不动,只在他的手摸索眼尾的时候,睫毛微微颤动,格外惹人怜惜。
燕培风难得主动打破计划,怕再惊到怀里的妻子,嗓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柔和,“明日我回来用晚膳。”
沈云楹还在失神中,耳朵听到燕培风明晚还来铮然居,下意识反驳:“你还是十五再来吧。”
燕培风嘴巴张了又张,硬是咽下去未出口的话,眸光闪过困惑,莫不是沈云楹太累,口齿不清?
床帐内的旖旎气氛陡然一静。
沈云楹忙给自己打补丁,杏眸真诚地解释:“明日要送祖父祖母出城,那么长一段路呢,我,我怕受不住。”
最后三个字,娇憨婉转,一语双关。不仅怕在马车上坐不住,也怕今晚承受不住。
此时她纤长的睫毛如鸦羽般扇动,圆润杏眸饱含祈求,让人不忍拒绝。
燕培风轻咳两声,收敛神色,沉闷的回一声好。
燕培风想去洗漱一番再睡,但沈云楹坚持不住了,摆手拒绝。
燕培风没有勉强,只自己去洗漱,张嘴就想叫银屏银筝进来为沈云楹擦洗。忽然动作一顿,回头望着慵懒躺在床上的曼妙身姿,他突然不想任何人看到床幔里的风景。
那就只有一种选择。
燕培风亲自浸湿帕子,为呼呼大睡的沈云楹擦洗一遍,才上床搂着人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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