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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种世才贸然兴兵,不顾我大宋与西夏交好之实,公然撕毁陛下定下太平之策,实乃国之贼也!”
“种世才如此胆大妄为,究其根本,乃是韩琦为其提供粮草、军械,若论祸首,韩琦当属第一。”
“种某不顾军制,秘养私兵,人称种家军。西北军民,只知种氏而不知陛下,长此以往,恐重演唐末旧事啊!”
朝堂上,谏臣首先发难,一个人一篇长文,李茉挑着重点听,听来听去,都是这些论调,干脆眼神放空,望着柱子上的龙纹雕花,思考今天中午吃什么。
赵祯坐在龙椅上,看向站在一旁的儿子:“太子,众卿所谏,你可知了?”
知了,知了,知了夏天已经死绝了,现在是秋天。李茉笑着拱手:“回父皇,老生常谈,种将军出征之前,儿子已经听过了,车轱辘话没什么新意。”
李茉站在赵祯和朝臣之间,赵祯高坐龙椅,大臣们为表敬重微微低着头,只有李茉往上往下双方表情都能看清。李茉作为太子参政上朝,慢慢接触朝臣,仍旧不习惯大宋臣子们的论调。
“殿下!”几个上奏的言官齐齐高呼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可置信。
宰相之一的贾昌朝出列道:“殿下既知贸然兴兵之害,缘何不约束兵士,酿此大祸。西夏国主已派遣使臣入京问罪,殿下当如何应对?”
“贾先生,没有贸然啊,是西夏兵首先越过边境劫掠,大宋官兵不得不反击。没有敌人打到家门口,杀了你父母,还要把妻儿奉上,供人虐杀取乐的。种将军是打了胜仗,不是输了!这更不是什么大祸,先生称西夏为国主,人家可是称帝了的。”
贾昌朝一噎,“殿下所言不尽然,官兵把劫掠匪徒赶出境外即可,为何一直追逐到长城脚下,打到西夏境内,如今都未撤退,更给了西夏问罪的由头……”
“好事啊,开疆拓土之功!”李茉打断他。“按照贾先生的说法,我朝与西夏约为兄弟之国,我朝是兄,他是弟,没必要一听西夏问罪,就先发抖起来。”
贾昌朝气的胡子都在抖,终于说出了那句:“专权日盛、养寇自重,种氏侵占他国领土,令朝廷陷入不义之境,理当问罪!”
“我让的,我同意的。”看着他浑身发抖、发须皆白的模样,李茉没把“我养寇自重”说出来气死他。
但贾昌朝已经气得身子直往后仰,站在他身旁的文彦博连忙扶着人,对李茉道:“殿下回护之心,种、韩二人若知晓,当铭感五内矣!”
“文先生是在内涵我收买臣下之心?”李茉眨巴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傻白甜一样看着文彦博。
没有这样玩儿的!站在垂拱殿的,谁不是一句话三个意思,全靠自行领会,没有这么直来直往,像个武夫一样,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
李茉看自己又成功噎死一个宰相,耸肩无奈道:“事情很简单,西夏越过边境抢掠,边军出击,把人撵出去,还把疆土拓展到西海(青海湖)以东、长城以南。这件事我事先知晓,给了他们临阵决断之权,没有所谓的专权日盛。只是多了几州之地,又不是把西夏灭国了,不至于这么大惊小怪。”
“殿下怎能说出此等话!灭他国宗庙社稷,此等大罪……”
“我赵家天下是东市买鸡蛋送的?”李茉火力全开:“行了,我知道你们要说什么。你们看不起武将,觉得武将但凡立了功,立刻就要造反,要效仿我家先祖。所以,文臣……”李茉指了指文彦博,他是因为评定叛乱才升入中枢做参知政事的,“文臣立战功可以加官进爵,武将立战功就要警惕提防。”
“诸位睁开眼睛看一看,而今天下,与百年前不一样了,时移世易、攻守易形了啊!”
文彦博乃是能言善辩之辈,立刻跪倒在地,把官帽摘下放在地上,表示自己冒着丢官去职的危险也要进谏:“殿下此言,臣等文臣,当自绝于天下。”
“文先生,你代表不了天下所有文臣。以及,摘官帽没什么,反正爹爹平均两年换一个参知政事,这回摘了,下回立功再升回来,一样的。”
“咳咳咳……”赵祯咳嗽起来,怎么儿子和大臣吵架,还有他的事。虽然他的确频繁更换宰相,政策十分不连贯。
“殿下这是不顾祖宗家法,执意提拔武将吗?”文彦博悲愤地问。
自从李茉在朝臣面前亮相,不,在朝臣开始为李茉讲课之后,众臣就发现太子和他们想象的不一样,他们要的是一位仁人君子,太子却盼着开疆拓土、再造伟业。大宋经不起这么折腾啊,每逢大战,军费开支甚巨,百姓苦不堪言。
重臣难道不知上至檀渊之盟、下至庆历议和,条款对大宋而言略有苛刻。可议和至少保住了太平,防止了更大的损失。大宋赐下的岁币是赐!大宋依然保有兄长之国的名分,并为丢了面子。只要不打仗,大宋经济繁荣、商贸发达,很快就能积攒起比岁币更多的财富。与战争相比,得到的利益只会更多!
更何况,抑制武将是祖宗家法!是大宋立国的根基!他们决不允许太子有所更改!
“文先生勿忧,我昨天去潜龙宫给祖父上香,小憩一会儿,梦到一老丈容貌雄伟、气度豁然,自称我家高祖,告知我祖宗家法真意。所言甚多,一时半会儿复述不全,待日后我与文先生细说。”李茉谎话张口就来,且丝毫没有演示自己的随意,摆明了耍赖:祖宗家法是你懂还是我懂?
继贾昌朝之后,文彦博也气得胡子直抖,险些背过身去。
站在同列的大臣都看不下去了,枉你文彦博有善辩之名,怎么连太子这未及冠之辈都论不过。
文彦博要是知道大臣的腹诽,估计会冤枉死,他能和太子辩论太子有没有豢养边军的不臣之心,还是能和太子辩论谁懂太祖之言?太子指着鼻子骂他嫉贤妒能,只顾自己升官,比自己功劳更大的却被压制,他又找谁说理去?
赵祯看了一场笑话,儿子不听话,他十分头疼,看到臣子同样被折磨,仿佛就疼得轻一些。赵祯打圆场道:“好了,朝堂之上,不要东拉西扯,西夏使臣快到京城了,如何应对,太子拿出个章程来。”
李茉望向大臣们:“满朝文武,谁愿意为孤分忧啊?”
没人应声,太子刚把他们都骂了一顿,谁这么不要脸,使劲贴冷屁股。
“官家,既然无人担此重任,儿臣举荐余靖,他三使契丹,精通番语,于外交之上有长才。”
“不可!”贾昌朝缓过劲来,立刻反对。余靖当年以“作番语诗、里通外敌”的罪名被派遣到外地为地方官,否则以他多次出使的功绩,怎么会如今还只是个知州。
“贾先生,刚问你的时候,你不说话。如今我有了好人选,你又说不行。行吧,谁让你是老臣,我让着你,你举荐一个资历、名望、才干压得过余靖的,我肯定从善如流、勇于纳谏。”李茉作出一个请的手势。
贾昌朝使劲想,无数人名在脑子里翻滚,始终找不出一个符合太子要求的人。说一千道一万,实绩是不能被语言矫饰的,尤其做主的人很懂行。
李茉等了一会儿,发现贾昌朝嘴唇噏动却始终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拍板道:“父皇放心,此事交给我来办,定不让父皇忧心。”
赵祯现在就很忧心,他甚至在此刻和朝臣们心有灵犀起来,他不喜欢这个儿子,可偏偏这是独子,换都没处换去。
赵祯一个眼神,内侍立刻高声宣布:“退朝——”
赵祯起身就走,李茉小跑着跟上,一点儿也不尴尬,仿佛刚才那些意有所指、挑拨离间他根本听不懂一样。
赵祯甩开袖子,怒斥:“轻佻放诞,岂有储君之象?”
还没走的朝臣们心中一凛,这几乎是废太子之语,就这么当着朝臣的面说,难道官家真有废储之意?
朝臣们的脚尖又转回来,竖着耳朵听天家父子对话。
却见太子和没事人一样,嬉皮笑脸道:“儿子彩衣娱亲呢!您不喜欢,我明天严肃些,不和几位先生斗嘴就是。不过我瞧他们那样,估计要告病趁机偷懒几天。下回谁要是气我,我也捂着胸口说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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