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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鱼可见。
沈遇把袖子挽起,露出一截小手臂,他野外经验丰富,锐利的眼眸微眯,注意到水草间有一道银光闪过,立即挥动鱼叉稳稳刺入其中。
水花四溅。
沈遇勾唇,把鱼叉从水里拔出来,从尖尖的叉子上取下鱼扔到岸边,然后继续猫着腰找寻猎物。
霍云冕从车上下来,正靠在野湖边的一棵树上,手里夹着一根雪茄在抽。
他身高腿长,肩膀开阔,浑身肌肉鼓鼓囊囊,露出来的手臂肌肉虬结,充满力量感与压迫感,压着粗壮的树干时,都将树干衬出一丝柔软来。
男人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黑色遮阳镜,听到动静声,冷硬的下颚微抬,就看到熟悉的身影。
霍云冕的视线顿了一下,然后借着墨镜的遮挡,开始肆无忌惮地来回在沈遇身上扫来扫去。
晦暗的视线如有实质性般一寸寸往下,从金色的后脑勺,到修长的脖颈,再到宽阔的肩膀……
霍云冕的眸底逐渐变得幽深起来。
他的视线很快化作一把锋利的小刀,沿着后背衣物的布料划开,像拆礼物一样拆掉沈遇的外衣,黑色越少一分,细腻性感的冷白色便越多一分。
霍云冕下颚线收紧,喉结情不自禁地上下滑动,吞咽了一口口水。
他没忍住闭上眼。
霍云冕见过沈遇的裸-背,朦胧晦暗的月色中,每一寸肌肉都恰到好处,如雪川一样流畅,又蕴含着恐怖的爆发力,黑色裤腰松松垮垮挂在薄薄的腰身处,臀线上——
大概,是伸手一拽就掉的程度?
霍云冕眼皮下的眼珠滚动着,思绪逐渐变得幽深,又时而明亮。
微风,山丘,青草,阳光暴晒。
他和沈遇一起,在山坡上滚动,漂亮的腰腹肌肉在翻滚的过程中沾上泥土和青草,赤-裸的胸膛因为呼吸一起一伏,额头上渗出的热汗,将金色的发丝完全湿润,还沾着青草香……
霍云冕猛地睁开眼睛。
他一言不发,视线瞬也不瞬地盯着沈遇的背身,任凭思绪坠入猛烈的欢愉与翻滚中,抽了一口烟,眼底深处暗红翻涌。
该死。
……
那些浮想联翩的心声瞬间变成实质性的画面,以摧枯拉朽的力量,猛烈地冲击进沈遇的脑海之中。
沈遇握着鱼叉的手瞬间一抖,在水面上荡开小圈的涟漪,鱼叉下的游鱼察觉到动静,立马受惊逃跑,转瞬间就不见身影。
李朔疑惑地朝他看来一眼,注意到他脸色不太正常:“怎么了?”
沈遇手指紧紧握住手里充当鱼叉的木棍,手背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绷起。
意识到刚才那忽然浮现进脑海里的画面是什么后,沈遇整个人瞬间开始升温,藏在金发后的耳朵和脖颈红得一塌糊涂。
沈遇感觉自己头顶都快冒烟了。
靠,你大爷的。
霍云冕你能不能给我打住!
脑子里那些画面越来越过分,而且不知道为什么,画面像是蒙了一层滤镜一样看不真切,更加引人遐想。
沈遇胸腔起伏,他深呼吸一口气,他年纪本来就不大,现在又正是血气方刚的年龄,哪里受过这种猛烈而直白的刺激。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身体确实诚实地有了反应,不仅脸耳发烫,身体内部也有热意在疯狂地汹涌奔跑。
沈遇不是重欲的人,自-渎都很少,这几天的行程,他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快对霍云冕的各种意-淫免疫了,但现实却给了他重重一击。
这样子,和看自己的小视频有什么区别?
听见李朔的询问,沈遇耳朵发红,下唇咬住唇钉,感受到冰冷的触感后,才勉强控制住自己的表情。
他垂垂眼皮,咬牙切齿地开口:“想杀人。”
李朔一怔,还没反应过来沈遇这句话的意思,就见青年化悲愤为动力,拿着鱼叉开始疯狂找那些游鱼,一叉一个准。
没过多久,抓到的鱼就够队里一人两条了。
夜幕降临,李朔和沈遇提着满满一桶鱼满载而归。
一行人正坐在篝火边聊天,霍云冕坐在右侧,看见他们回来,挑起一侧锋利的眉头,笑道:“回来了。”
李朔把水桶提到霍云冕面前放下,伸手往里一指,笑道:“这都是小沈抓的,陈诚说得真不错,小沈在枪法上造诣不错,在抓鱼上也是很有天赋,刚好大家一人一条。”
霍云冕低头看去,桶里堆着不少鱼,叉鱼的手法非常一致,都是快狠准直接插入鱼肚中,条条如此,很有沈遇的个人风格。
李朔笑道:“老大,这就交给你了,让咱们小沈开开眼,长长见识。”
见沈遇表情疑惑,李朔伸手大力拍拍沈遇的肩膀,解释道:“别看霍哥五大三粗的,以前可是厨房里的一把好手,即使咱们现在条件有限,没那么多调味的佐料,他也能给你烤出一道色香味俱全的美食来。”
霍云冕抬头看向他,笑道:“辛苦了。”
注意到霍云冕的视线,沈遇脸色一僵,他抿抿唇,尽量自然地坐到旁边,无奈地耸耸肩膀,笑容让人挑不出错来:“还好,比起杀丧尸来说,这很轻松了。”
一行人被他的形容给逗笑了。
有人附和道:“确实,小兄弟这说得对,比起杀丧尸,还是抓鱼简单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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