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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看着已经完全被香味吸引的哪吒，心底默默叹了口气，希望阿尔弗雷德能大发善心，明天再来英式讽刺发现他带哪吒吃垃圾食品，夜巡被哥谭的人渣折磨已经够惨了，让他睡个好觉吧。

父子三个各怀鬼胎的吃完了加餐的垃圾食品，提姆先跑，把哪吒甩给了布鲁斯。

而布鲁斯？

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可以跟你一起睡吗？”是的，自认为做了噩梦的哪吒，准备折腾他的老父亲了。小孩子总是有撒娇的权利的，而一般情况下，不触及原则，大人也总是很难拒绝。

布鲁斯:我可以说不吗？

他还能睡个懒觉吗？

第98章第98章——

在很多有关于蝙蝠侠的同人中，都有过关于杀掉小丑就会变成下一个小丑，小丑是杀不死的，他是一个概念，任何一个哥谭人，都有可能成为下一个小丑，诸如此类的猜测并不在少数。

甚至于dc本家的漫画宇宙中，也有很多小丑的同位体，比较有名的大概就是玛莎·韦恩又或者是狂笑蝙蝠，两者对于主宇宙的蝙蝠侠来说，都挺地狱的。

基于以上信息，作为蝙蝠侠的布鲁斯·韦恩会担心杀掉小丑的哪吒又或者是小黄人会变成下一个小丑，又或者是被小丑的灵魂缠上就变得很正常了。

小黄人的主人是杰森，目前杰森的领地意识非常的强烈，即便是蝙蝠侠，也只能是旁敲侧击的偷偷写观察记录。在义警事业之外，布鲁斯有更多的时间放在哪吒的身上。

作为一个突然换地方都睡得喷香的小孩，突然说自己做噩梦了，也不怪布鲁斯会怀疑，他到底梦到了什么对吧？

但是烦人的蚊子？

能够让他分析得信息实在是太少了，布鲁斯试图让哪吒描述更多有关于他那个噩梦的信息。

但是梦境就是梦境，谁会记得讨厌的噩梦呢？

哪吒在被窝里拱了拱，迷迷糊糊回答布鲁斯，“……我要打蚊子啊！”他把师傅给的所有宝贝都拿了出来。

对，如果再梦到讨厌的蚊子的话，他就直接在梦里把师傅给他的宝贝都拿出来，保证让那个蚊子有来无回！

布鲁斯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他也不能够因为一个猜测，就对一个孩子做什么，更何况这个还是他选择的家人。等明天，等他们睡醒了，就带这孩子去检查一下身体，也许一切都不过是他太过担心。

他一只手在哪吒的身上拍打着着，带有节奏感的拍打很快就让这个孩子陷入了酣甜的梦乡。

“做个好梦，我的孩子。”他在孩子的头顶留下一个轻吻。

希望你能够平安长大。

＃＃＃

平安长大，似乎不管是对哪个哪吒来说，都有点小困难。

被蝙蝠侠收养，在韦恩庄园的哪吒亦是如此。

父子晚上做了夜猫子偷吃了夜宵，又爬上了同一张床，果不其然，日晒三竿也没能爬起来。

已经看穿一切的老管家默默叹了口气，他只希望自家老爷的家庭事业中，不要再增加一个孩子了。

在这个家中，和哪吒接触最久的就是他了。他相信这个孩子是个天性善良的孩子，但正是因为如此，那些孩子时期独有的残忍，在他那超乎常人的力量的加持下，也就更加的明显。

家里的宠物提图斯是经过训练的蝙蝠犬，某些时候甚至会跟着蝙蝠侠一起出动。但是即便是蝙蝠犬，在和哪吒玩耍的过程中，都必须保持十分的警惕。哪吒是在其他人的训练下开始有意识的控制自己的力量，但是一激动，还是会忘了这点。

在迪克，杰森刚被领回家的时候，布鲁斯尚可以凭借自己比他们强壮的身体，聪明的头脑，来压制来教育引导他们。

但是哪吒呢？

他像是死而复生的杰森，胸中燃烧着一团永不熄灭的火焰，那团火焰的燃料是对于一切不公的愤怒。这个孩子的世界过于黑白分明了，他也拥有砸破不公的力量。

人类都是在各种挫败中学会一点点成长的，这个家里的所有人都是。阿尔弗雷德相信，哪吒也会如此，但是，成长的代价是他们付得起吗？

有杰森在前，阿尔弗雷德很多次旁敲侧击让布鲁斯注重哪吒的教育问题，但是这位大家长貌似也是很头疼。

是的，在教育上，这位大家长很纠结。

他想要哪吒像个正常孩子一样成长，如果能够顺其自然那当然更好。但是实际上根据他掌握到的信息，小哪吒的成长期可能漫长到他生命的终结都不一定能看到，也有可能是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他就能看到一个成年哪吒了——区别在于哪吒的师父会不会给他捏个成年体。

那种和外星科技类似的“仙术”属于蝙蝠侠的盲点，人类对于未知总是充满戒备心的。而蝙蝠侠的戒备心，绝对是漫画史上都数得着的，不管是正义联盟的队友还是家人，在他这里都有着各自的档案。

如果没有收养哪吒，在先入为主之下，他大概会将哪吒当做是非人生物来看，就像是某种高智商机器人。但是没有如果，他收养了他，收养了一个像极了氪星人，却并非氪星人的哪吒。

某些时候，布鲁斯脑海中也会悄悄浮现出一个想法，哪吒这样的力量和性格，更应该被那个氪星人收养。那样克拉克可以更好的教给他如何控制力量，如何从一个拥有碾压人类力量的角度，去看待人类。

氪星人也同样拥有漫长的生命，这样他就不会纠结，是让他顺其自然的成长，还是在有限的生命里，陪伴他成长。

但是最终，他还是很庆幸将哪吒领回了家。家里的每一个孩子，都是他的珍宝，是他独一无二的家人。

如果没有哪吒，其他的孩子谁敢在他床上画地图，要求他讲睡前故事，在地上撒娇打滚的要和他玩？

所以偶尔布鲁斯也会想，是不是因为其他的孩子来到他身边的时候，他已经错过他们很多时间了，所以这次干脆送他一个幼年期超长的崽，让他体会新手父亲的甜蜜的苦恼？

不得不说，这确实有点为难到他了，不过蝙蝠侠从不畏惧挑战。

也许就像阿尔弗雷德说的那样，他应该将一些工作分担给那些已经成年的孩子们，然后留出更多的时间，来陪伴这个小家伙。

——还有达米安，他不应该刺激他，达米安并非完全不听劝诫的人。

他应该这样做。

不过需要一些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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