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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我和奥斯代亚都认为终海这应该不是疾病。但我们分别对此抱有不同的意见。”
“我觉得这件事并不着急,如果终海本身并没有这样的缺陷的话,可以先尝试通过教育与引导,看看能不能让祂自己褪羽。”
林辞星点了点头,谈到这些还是感觉自己觉得热,随后听狄安娜继续道:“但是奥斯代亚认为,前段时间就是月引枭的发?情期,既然终海在那段时间和你在一起但还是没有褪羽,这就说明这不单单是意志能够解决的问题。所以他认为可以直接使用药物。”
林辞星暗暗皱眉,“什么药?”
“这个就要看你来决定了。”狄安娜推出两个盒子,“这里一个是非常温和的男性补药,另一支也是效果比较猛,是某些人会经常使用的助兴药。”
林辞星神情呆愣住,“直接吃这些?”
她觉得不太对。
因为这听起来太不正经了。
狄安娜看出林辞星的质疑,轻咳了一声,声音柔和了一些,“因为终海按理说是没有问题的呀。就算是其他种族的混血儿无法生育,一般也有那个功能。”
林辞星缓缓转头,觉得此时清澈的终海实在不该接触这些东西,结果意外发现祂听得认真。
林辞星默默往外挪了两步,“选择它们分别会有什么后果,终海会不会留下后遗症?”
“后果不确定,但应该最多只是祂难受一段时间,结果还是无法褪羽。”
狄安娜指着后面的画,“这么做的原理是通过月引枭发?情期想要生蛋,选定伴侣后,祂们会配合人类伴侣的种族褪羽来反推。所以我们认为,可以尝试在终海已经选定你的情况下,推动或是强制让祂进入状态,也许会引导祂掌握褪羽的能力。”
林辞星并不喜欢这个疗法,出声询问:“那既然可能是心理因素,我觉得可以先尝试引导。”
林辞星想起终海认为人类是秃毛且不会飞的鸟,也赞同是心理因素导致终海无法褪羽。
终海听到林辞星不赞同,突然将羽毛盖在林辞星身上,“我想,吃。”
终海和奥斯代亚一个观点,都认为如果祂真的自己可以,在领地的时候就会褪羽。
奥斯代亚见终海做出决定出声,“林辞星,这件事最终还是要终海自己决定。祂是为了褪去羽毛,拥有和你同样的形态才来到这里。”
林辞星抿着唇,羽毛从她头上轻轻划过。
终海问奥斯代亚,“你推荐,哪个?”
奥斯代亚指着猛药,“你这个年纪补什么补?直接试,真的不行我再帮你想办法。”
终海听话过去,自己拿了右边的药,一拿就是全拿起来,另一只手伸进去准备全拿出来。
这是六管针剂。
就在终海要将针剂拿出来时,林辞星上前把盒子拿过来,语气冷冰冰的,“这些是一次的量?”
奥斯代亚:“一管还是六管都可以,我计算过,这些量都用在终海身上他也死不了。”
狄安娜给了他一下,“先打一针吧,剩下的逐渐加。”
她有些担心,“毕竟我们都不知道准备好的结界能不能关住一只成年的月引枭。”
林辞星拿起针剂递给狄安娜,“先一针,但是不关祂。”
“那如果终海发狂……”月引枭和普通人类的体型差可不是一点半点。
林辞星当然明白狄安娜没完全说完的那一句,冷笑一声,“如果终海把我踩死了,祂就当寡夫。”
终海被推入药水,委屈地看向林辞星,“星星……”
祂就是能生蛋,也不会踩死星星!!!
林辞星“哼”了一声,决定今天不吃祂这套,就让祂自己难受去。
装着药的针管和林辞星之前世界的其实很不一样,药和针管是一体,无论是针头还是推进器都无法拆卸,使用完后就报废了。
等一小管药剂注射完毕,今天的初步“治疗”也就完成了。
尽管不太高兴,林辞星还是主动问道:“终海今天要在这里待着吗?”
“我的建议是时刻留在这里,如果发现情况不对的话好给祂吃解药。”
狄安娜想让终海留在研究室,她好一直观察对方的情况。
但奥斯代亚并不关心。
他将解药给林辞星,诚实道:“我布置的结界拦不住月引枭,比起待在这里,我觉得你带祂回卧室会好一些。”
狄安娜带着怒意震惊看他,“你不是不确定,但是有大概率吗?”
她在此之前也只在听过月引枭和渔夫的传说,并不清楚月引枭这个种族本身的力量有多强。
奥斯代亚撩动额前的金发,理直气壮道:“那是在月引枭不攻击的屏障情况下。”
“你这人…不可理喻!”狄安娜皱紧眉,赶紧问林辞星,“现在药效还没开始发挥,要不要先吃解药?万一终海发狂的话,你会非常危险。”
可这个时候林辞星反而不像之前那样不想终海用药了,态度坦然道:“没事,我相信祂。”
她当然相信终海,但更多的其实是早在和终海在一起前,她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现在时间紧,奥斯代亚先生说我可以带祂回房间,我们就回去了。终海确实有可能发狂,所以麻烦让小使者们陪着碗碗,先别让它回来。”
有奥斯代亚的话,林辞星就不准备让可能出现丑态的终海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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