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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威把蛋糕分成了很多份,第一份自然是给明责,第二份给了南宫阙,两人并排坐在一起,泽宣和温黎坐在他们对面。
“让我教教你们情侣要怎样相处,免得被顾冲一眼看穿。”
明责手摩挲着南宫阙的下巴,邪肆地吻了下他的唇。
泽宣眸中划过锐利的光。
“喂我”
明责又霸道的命令。
只要明责没有无故生气,南宫阙都愿意惯着他,他左手无力,右手拿起甜品勺挖了一口蛋糕送过去。
温黎也拿起勺子挖了一小口喂泽宣。
送到嘴边,他却并不张口。
“你随时可以反悔。”
南宫阙看的出他很嫌弃温黎,实在不想强人所难。
泽宣闻言眼波微动,但并未说什么,几秒后把温黎喂到嘴边的蛋糕吃了进去。
“好香好甜”,明责右手揽着南宫阙的腰,笑得格外恶劣,“下一口用嘴喂。”
南宫阙怎么会看不出明责打的什么主意,低声警告:“你别太过分了。”
明责哪里肯轻易放过这个可以醋死泽宣的好机会,唇贴着他的耳:“我在让他对你死心。”
“……”
“你总不希望他一直对你抱有龌龊的心思?”
“什么叫龌龊?你注意用词!”喜欢不应该被打上龌龊的标签。
说完,南宫阙沉思了几秒,明责说的对,确实不能再放纵泽宣的心思。
可是在几双眼睛的注视下,用嘴喂即使他是一个男人,也会觉得难为情。
最终还是心一横,咬了一口蛋糕,往明责的唇凑过去……
怕场面太过香艳,他选择用后脑勺背对着的方式,这样就看不到他和明责唇舌纠缠。
温黎的手用力捏着甜品勺,愤怒的目光盯着南宫阙,好似想将他碎尸万段。
一口蛋糕喂完,明责品尝的那叫一个餍足,舌头还尽心的把南宫阙唇上沾着的奶油舔干净,“现在不仅是好香好甜还好软。”
南宫阙已经没有脸再看泽宣,只希望接下来明责可以收敛一点。
明责转眸冷然地盯着温黎:“还不喂宣少?”
温黎不敢反驳,学着南宫阙的样子咬了一口蛋糕在嘴里,脸涨红的似要滴血,一副要喂却下不了口的样子——
就在这时,泽宣猛然抬手,‘啪’地一声,温黎手里装着蛋糕的瓷盘被掀到地上。
泽宣的眼神晦暗不明,猛地按下轮椅的操控按键,退出餐桌,再将轮椅o°转开,朝前驶去。
南宫阙愣了下,生气了,明责玩过头了。
“还不跟去伺候?”
明责看向温黎,冷冷地命令。
温黎欲言又止,不甘心也不情愿地追出去。
南宫阙也想追过去看看,却被明责拉住:“你现在去只会让那条野狗觉得你很在乎他的感受。”
南宫阙叹口气:“你做的过了点。”
当着泽宣的面和他亲密就算了,还逼温黎用同样的方式去对泽宣!
“既然要在顾冲面前做戏,不真实一点怎么让他信服?”
“你分明是携带了私心,故意报复。”
“你陪了他三四天,我刚才做的,不过才讨了点利息!”
……
窗外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大雨,狂风乱刮加了本就临近凋零花期的海棠的衰败。
浴室门打开,氤氲的白色雾气争先恐后地涌出来……
南宫阙被抱出了浴室,然后被放置在大床上,明责拿来睡衣给他穿上。
南宫阙觉得很奇怪,这个巴不得他小时都裸着的人,今天在洗完澡之后竟然主动给他穿睡衣,穿的还是长袖长裤。
并且在刚刚的洗澡过程中,也史无前例的安分。
规规矩矩地给他洗头,搓澡,手甚至有意避开了他的敏感部位。
腰部以下,膝盖以上的地方,还让他自己洗。
那不是明责平时最喜欢蹂躏,最爱不释手的地方么?
南宫阙主动环住明责的脖子,将人带近,审视的目光盯着他那张俊美如妖孽的脸。
明责的呼吸一瞬间粗重,黑眸也紧盯着他:“怎么这种眼神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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