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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阙温柔地笑着。
“你这几天没接电话,葙姨电话都打到我这里来了,很生气”。
“那你帮我哄好了么?”
南宫阙边吞咽,边回应。
明责就像是一团冷空气,被两人无视的彻底!
眼前的画面,实在是太温馨,太刺眼,他心里已经涌起几百次收拾顾衍的冲动!
但他忍住了,不能再让南宫阙生气了。
顾衍又是一口粥喂进去,“你又不是不知道葙姨,三言两语就可以哄好,你有空回个电话就行”。
“嗯,好”。
南宫阙用眼角余光瞟了冷空气一眼。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聊的很欢快,话题就没间断过。
明责实在不想再看,走去沙上坐下,仰靠着疲惫地闭上眼,心脏疼的尖锐,两日未进食,胃也开始绞痛,他按压着腹部。
南宫阙表面上聊得畅快,心却飞到了沙这边,他不是没有注意到明责惨白的脸色,眼下的乌青,还有手上染着黑血的绷带。
心底止不住地担心,隐忍着没有表现出来。
一碗粥很快吃完,他心里乱得很,借口想休息,把打顾衍出去了。
沙上的人,似乎是睡着了,一点动静没有。
他强迫自己不再去看明责,缩进被窝,迷迷糊糊又了过去。
再睁开眼时,已经是中午。
他平躺着,原本坐靠在沙上的人,已经坐在了黑檀木桌前,手里拿着一堆破布在捣鼓,眉头紧皱着。
南宫阙仔细一看,这不是他剪碎的领带吗?
只见明责又拿起针线,笨拙的穿着针,难不成这人是打算缝补起来继续戴?
那么细小的一根针,在明责的大手上,就好像是一根牛毛。
试了好几次,明责都没有成功穿进去,他一脸苦闷相,好像遇到了世纪难题。
南宫阙用被子掩着脸,偷瞄着这一幕,心底异常的闷涩。
不就几条领带,用得着这么珍惜?
那为什么不好好珍惜送领带的人呢?
很快,他又逼着自己清醒过来。
明责肯定是故意做给他看的,在哪里缝不行?非要在卧室缝?
就是想让他看见,然后心软吧!
他不会上当的。
…………
南宫阙故意咳了一声,明责猛然抬起头,放下针线,快步走到床边,问道:“是不是想喝水?”
他轻轻应了一声:“嗯”。
明责小心地扶他坐起来,拿过床头的水杯给他喂着。
一喝完水,他就被明责拥住了。
“阙哥……我疼……”,明责喷薄着热气埋在他右颈窝,像只小猫一样拱来拱去,声音低低沉沉地叫着。
仿佛是从喉间溢出来的,带着一股可怜劲儿。
南宫阙怔住,心口沉甸甸的,明明一肚子的气和屈辱,怎么还见不得这人疼。
真的很犯贱。
轻轻叹了口气,低声道:“你手上的纱布换一下吧”。
明责在他肩头,惊喜地微抬俊脸,侧着脸紧凝着他:“你不生气了?”
“我只是不想让你的血,弄脏我的衣服还有床”。
明责嘴角的笑意立刻僵住,脸色又布满了冰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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