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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他:“你还记得刚刚喝醉的时候生的事吗?”
赛诺茫然了片刻,但很快就涨红了脸,他猛的低头看向我,又在我似笑非笑的注视下火挪开视线,结结巴巴地:“你、我……”
我笑着说:“看在我刚刚已经拿到好处的份上,我就不计较你弄疼我的事情了。”
赛诺憋了好半天才继续说道:“可你不是和艾尔海森在交往?”
我理所当然地说:“对啊,但我就是很喜欢看漂亮的身材和漂亮的人,我不会满足于一个人给我的快乐。这点我不会瞒着你们任何人,如果你们能接受当然最好,不能接受我也可以选择分开。”
我目光灼灼地盯着赛诺,逼问他:“你也觉得我三观不正吗?”
但赛诺却说:“也?有谁议论过你吗?”
有,当然有。
上辈子我的名声就不算很好,只不过国外的人玩得比我还花,相比较下来我居然还算一股清流。也许是因为家庭让我缺爱,和那些形成讨好型人格的孩子不同,我基因突变成了个只懂如何让自己享受的人渣。
唯一良心现的大概只有和女孩子交往的时候,我能接触的女孩都是实打实的娇养大小姐,没吃过苦没受过伤,这辈子遇到过的最难过的事情大概就是国外的饭又贵又难吃,甚至能因此难过得掉眼泪。
我不忍心惹女孩子哭,因此交往的时候会收敛一些,免得她们伤心。
但我是不可能和赛诺说这些的,因此我只是眨眨眼,回他:“是我自己这么觉得,赛诺,我和别人的思维模式可能不太一样,如果你不能接受我这种人的话,我会离你远点。”
说着,我松开环在他脖颈上的手准备离开,扶在腰间的力道却骤然收紧:“我没有说不能接受。”
赛诺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说道:“你的行为顶多违背道德,并不触犯律法。但这件事说来也只是你和艾尔海森之间的问题,如果不是你,我根本就不会和他有接触,所以在你们之间我不会优先选择去为他着想。”
时光回溯,在多年前的那个午后,朝他伸手的不是坐着漠然读书的艾尔海森,不是胆怯观望他的行允,而是有着白皙肌肤的女孩。
他最后只是对我说:“但我希望你能和他说清楚,我和他关系不算亲密,但也算多年交情,我不愿因此与他对立。”
我点点头。
事情解决,我伸手用力抱住了他,说:“赛诺,你真好!从小到大你对我最好!”
赛诺伸手摸了摸我的丝,算作回应。
——
我一直赖到中午才起床。
白天赛诺帮着我一起整理了行允送来的那堆礼物,行允估计是有人帮着挑选了,送来的都是女孩子会喜欢的饰。礼物类别很杂乱,像是在路边看到了突奇想给我买下的一样,因此贵贱不一。
其中最昂贵的是一只黑檀琵琶,我看到的时候惊了一眼,小心翼翼地拿起来,伸手弹弦,音色与从前在老师那边学习时弹出来的完全不同。
用上辈子的货币来算,这只琵琶起码要小一万。
我一时心情复杂,收到昂贵的礼物自然是很开心的,虽然行允并不知道我其实对弹奏乐器没有那么追求,但这饱含他对我的心意;可黑檀木……黑檀木缺点很明显,重是一方面的,主要它容易开裂,维养成本高。
估计琴行的老板看他是富家公子哥,所以没给他挑明这一点,他才稀里糊涂买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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