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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里乱闪的金红两色耀眼光芒突然出现,又被蔡观星猛然压了下去。
这巫女白明明就是个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懂的草包,怎么可能有那般强劲而凝实的功力?
黎筝将蔡观星放下,走神思考着什么的蔡观星一个没注意,身子都没站稳,直接摔到了阴宅门口那块倒在地上的大红木门上。
“白席!蔡大人!”xn
黎筝向周围人点了点头,一指蔡观星,让他们赶紧帮其疗伤。
蔡观星被众人搀扶起来,往铺着大衣的地面上坐。
请来的奉常用布条给他缠绑伤口,他疼得龇牙咧嘴,嘴里还不停地讲关于比赛的事:“我对这宅子的风水评价,是最恶的九阴极煞,死水塘前建房建亭,剪刀路口住宅幢幢,只要住进去,必然死人,死者亲属还会连年遇灾···”
蔡观星口若悬河讲个不停,等到他将能讲的都讲完了,才狡诈得瞟向黎筝。
他将明面上能讲的都将完了,直接堵死这草包的话头,之后不论其说什么,都是照着他的话抄!
黎筝冷笑一声。
这蔡观星于观星术上的造化深厚,没想到依旧要靠这等卑劣手段来争胜负。
不过卑劣管卑劣,好用就行了。
现下她确实不知该讲些什么。
眼睛瞄着刚从宅子里蹒跚出来的藤蔓人,黎筝目光一闪。
要是说这宅子真正的风水情况,那蔡观星已经都说完了,她说一样的,又不如他说的全面,那必然赢不了他,但如果剑走偏锋,跟对方反着来,兴许会有赢的可能性。
黎筝清了清嗓子,开口道:“这宅子虽然表面上阴煞横生,但实际上潜藏龙脉,若有人于此居住,大可兴祖旺宅,福泽后人——”
话未说完,蔡观星便前俯后仰,大笑不止,连着叫了好几声“彩”。
他笑这草包说话不着边际,观测的风水跟宅子的实际情况完全两样,也笑这草包没有当席的福分,这才被自己这个能人顶了下来。
“看来这席之位命中注定是属于在下的!彩!白巫女阁下等到两天后面对李居有大师可也千万别改口啊!”
他顶着湿漉未干的长袍,半瘸的腿和受伤的左手,如同战场伤饱受战火摧残的士兵,满身疮痍却又高兴万分的离开了。
那些先前还看好黎筝想要投奔她的党羽们,一个没剩的全都跟在蔡观星身边嘘寒问暖,涌作一团,争相表现的同样离去了。
藤蔓人原本一直站在阴宅那半扇还未倒塌的门后,暗自偷听双方的对话。
比起黎筝二人来说,虽来的有些晚,但并没有错过双方对峙时的全过程。
此刻蔡观星等人成群结队的离去,他便迈步出来,疑惑地问:“席大人,您方才为何要那般说呀?如此反着讲,您必定无法获胜的。”
黎筝半挑了眉,长长地“哦”了一声,眸中闪动过一丝极具攻击性的杀气。
她伸手掐住了攀附在肩膀上,一根只差那么半点儿马上就要缠住她细白脖颈的藤蔓,抓在手中狠狠捏爆。
藤蔓本是绿植,捏爆之后却炸出红色液体。
藤蔓人“哇”地吐出了一口鲜血,层层叠叠的枝蔓之后的脸上肉块抖动,疼颤了一瞬。
他后退了几步,那双藏于藤网之后的赤红色双目紧盯着黎筝不放:“咳咳,席是如何现小人不对的?”
瞥了眼徒手捏爆他肢体一部分的青衣霓裳女子,藤蔓人心道,这恐怕还不是个普通的铁钉子。
黎筝嫌恶地拍了拍肩膀上的液体,一脚踩上藤蔓人浮动的藤蔓,将其狠狠地踏了回去。
听着藤蔓人的惨叫声,她掀了掀眼皮道:“当然是你开口说第一句话的时候。”
黎筝以巫女马甲出面,从未对任何人暴露自己的武力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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