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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土下座……?”
艾丽莎的瞳孔猛地收缩,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那是这个大陆上最卑微、最屈辱的姿势。那是只有战败的奴隶向主人乞命时才会做出的动作。
而现在,还要加上“自己扒开阴道”这一条?
“不……我不做……我是魔女……我是克洛诺丝家族的……”
她摇着头,本能地抗拒着这最后的底线。如果真的做了……如果真的摆出那种姿势……那“艾丽莎”这个人格,就真的死了。
“不做?”
兽淫王冷笑一声,并没有强迫她,而是直接转过身。
“那就算了。反正我也射过一次了,正好去睡个觉。”
说着,他作势要走。
“不!!!别走!!!”
看着那根即将离去的、唯一的“解药”,艾丽莎出了仿佛被抛弃的幼兽般惊恐的尖叫。
随着兽淫王的转身,她小腹上那枚妖异的淫纹像是察觉到了宿主的“失职”,猛地爆出一阵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剧烈的、钻心蚀骨的刺痛和瘙痒。
“啊啊啊啊!!!痒!!!好痒!!!骨头里好痒!!!”
艾丽莎痛苦地在满是泥泞的地上打滚,双手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大腿根部和小腹,在那原本白皙的皮肤上抓出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里面……子宫里面有虫子在爬……好空……好难受……”
她绝望地把手指伸进那个空虚的洞口,试图用手指的抠挖来止痒,但那根本无济于事。
那细小的手指根本填不满被巨根撑开过的甬道,反而让那种空虚感变得更加鲜明、更加难以忍受。
“没有肉棒……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理智在生理的折磨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所谓的尊严,所谓的荣耀,在这一刻,都抵不过那根肉棒带来的片刻安宁。
哪怕是当狗,哪怕是当便器,只要能止住这就快把人逼疯的痒,她什么都愿意做。
“我做……我做!别走!求求你别走!”
艾丽莎哭喊着,像条狗一样爬过去,抱住了兽淫王的腿。
“那就快点!老子的耐心有限!”
兽淫王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她。
艾丽莎颤抖着,慢慢地松开了手。
她跪在地上,满是精液的脸上混杂着泪水和泥土。
她缓缓地弯下腰,将那高贵的头颅,深深地埋进了尘埃里。额头触碰到冰冷潮湿的泥土,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卑微触感。
然后,她抬起了臀部。
将那丰满、雪白、还带着掌印的屁股,高高地撅起,正对着兽淫王的视线。
“还不够。”兽淫王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手呢?不扒开吗?”
艾丽莎抽泣着,双手伸向身后。
那只曾经释放过禁咒、毁灭过军团的高贵双手,此刻却颤抖着伸向了自己的身后,抓住了那两片沾满灰烬、石粉和干涸精斑的肥厚臀瓣。
“呜呜……我扒开……我扒开……”
艾丽莎一边哭着,一边将双手伸向身后,十指深深陷入自己雪白丰满的臀肉中,然后用力向两边——狠狠掰开!
“滋……噗叽……”
伴随着大量粘液拉丝的声音,那个原本隐秘紧致的私处,此刻就像是一个被过度使用的熟透果实,毫无廉耻地在野兽面前彻底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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