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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冲上石墙,看着他被黑袍士兵包围,看着他在刀光剑影中浴血奋战。每一次黑袍士兵的武器擦过他的身体,沈若锦的心脏都会剧烈收缩。但她不能动——不能冲上去帮他,甚至不能表现出任何担忧。
她是统帅。
统帅必须冷静,必须理智,必须站在这里指挥全军。
“左翼推进太慢。”沈若锦的声音冰冷,“传令,让第三营从侧翼包抄,攻击石墙的薄弱点。”
“是!”传令兵飞奔而去。
战鼓的节奏再次变化,左翼的天下盟将士开始调整阵型。盾兵在前,长枪兵在后,像一只巨大的金属螃蟹,缓缓向石墙的左侧移动。那里的石墙相对低矮,防守的黑袍士兵也较少。
但黑暗军团很快做出了反应。
石墙后的黑袍法师举起法杖,口中念诵着晦涩的咒语。黑色的雾气从法杖顶端涌出,在空中凝聚成一只巨大的黑色手掌,足有十丈宽,五指张开,向天下盟的左翼军阵拍下。
“散开!”左翼将领嘶吼。
但已经晚了。
黑色手掌拍在军阵中,出沉闷的撞击声。至少有三十名盾兵被拍成肉泥,巨盾碎裂,银甲变形,鲜血和内脏溅得到处都是。黑色手掌没有消散,而是继续向前横扫,又扫飞了二十多名长枪兵。那些被扫中的士兵身体在空中扭曲,骨骼碎裂的声音像鞭炮一样密集。
“该死。”沈若锦咬牙。
她抬起右手,掌心浮现出淡淡的金色光芒。那是“乾坤印”的印记,虽然她内力全失,但印记本身还残留着一丝净化之力。她将右手按在胸口,金色光芒顺着经脉流动,虽然微弱,但足够激一次净化光环。
“以我之名——”沈若锦的声音在山谷间回荡,“净化!”
金色的光环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像水面的涟漪,迅蔓延到整个战场。光环所过之处,黑色的雾气像遇到烈日的冰雪,迅消散。那只巨大的黑色手掌在金色光环中颤抖、崩解,最终化作黑烟消失。
黑袍法师们闷哼一声,法杖上的黑光黯淡下去。
“继续推进!”左翼将领抓住机会,嘶吼着冲锋。
天下盟的左翼军阵再次向前推进,盾兵举起新的巨盾,长枪兵从缝隙中刺出长枪,与石墙上的黑袍士兵展开近身厮杀。刀剑碰撞,血肉横飞,尸体从石墙上不断坠落,砸在乱石地上,出沉闷的撞击声。
沈若锦放下右手,脸色苍白。
刚才那一次净化光环,几乎抽干了她最后一丝力气。经脉被金针封住的痛楚更加剧烈,像无数根烧红的铁针在体内搅动。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站稳,强迫自己继续观察战场。
右翼的推进相对顺利。
秦琅在石墙上吸引了大量黑袍士兵的注意力,右翼的天下盟将士趁机攻占了一段石墙。他们竖起战旗,建立防线,与反扑的黑袍士兵展开拉锯战。尸体在石墙上堆积,鲜血顺着石缝流淌,在晨光中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但黑暗军团的战力远预期。
黑袍士兵不仅个体实力强悍,而且配合默契。他们组成三人或五人的小队,一人持盾防御,一人持矛攻击,一人持刀偷袭,还有一人在后方施放黑暗法术辅助。这种战术让天下盟的将士吃尽了苦头——往往需要付出两倍甚至三倍的伤亡,才能消灭一个小队。
更可怕的是黑暗法术的诡异。
除了召唤阴影触手、释放腐蚀黑雨,黑袍法师们还能施放“恐惧光环”——一种无形的精神攻击,让靠近的天下盟将士产生幻觉,看到最恐怖的景象。已经有数十名将士因为陷入幻觉而自相残杀,或者疯狂地冲向天坑,跳进黑暗雾气中。
沈若锦必须不断调整战术。
“传令,让弓弩手集中射击黑袍法师。”她的声音已经有些嘶哑,“优先消灭施法者。”
“传令,让重甲兵上前,用铁锤砸开石墙。”
“传令,让骑兵从侧翼骚扰,分散敌军注意力。”
一道道命令从她口中出,传令兵们像蚂蚁一样在战场上穿梭,将命令传递到每一个角落。战鼓的节奏不断变化,军阵的形态也不断调整。天下盟的将士们虽然伤亡惨重,但士气依然高昂——他们相信沈若锦,相信这位带领他们从绝境中走出来的女将军。
但沈若锦知道,时间不多了。
她看向天坑深处。
那里的黑暗雾气越来越浓,五彩光芒被压制得只剩下微弱的光点。地脉能量的流动声变得急促而混乱,像垂死之人的喘息。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正在从黑暗深处爬出来。
“暗线……”她低声喃喃,“林将军,你们的时间不多了。”
秦琅已经杀红了眼。
他站在石墙上,周围是堆积如山的尸体——有黑袍士兵的,也有天下盟将士的。银甲已经变成暗红色,血液凝固在表面,形成一层厚厚的血痂。胸前的伤口彻底崩裂,绷带被血液浸透,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从伤口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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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还在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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